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278)

2026-04-11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江耀非常自然地牵起了夏洄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走吧,”他说,目光扫过夏洄微微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加深,“不是要一起回家吗?”

  夏洄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江耀抓得太紧,似乎不想让他甩开。

  夏洄只好妥协。

  江耀没有看周围任何人,他将那些震惊好奇的目光视作不存在,他的全世界里,此刻只有眼前这个要把他带回家的人。

  他的猫。

  夏洄被他牵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还有江耀那份坦荡到近乎嚣张的平静。

  心底那点窘迫奇异地平复了下去,就没有再挣脱,任由江耀牵着他,并肩走向出口。

  余晖的暮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玻璃门外,死寂般的大厅才“嗡”地一声,爆发出压抑已久的议论声。

  紧随而来的陆凛看到了这一幕。

  江耀这态度,可不像是玩一个玩物。

  他要是包养夏洄,那可就太会享受了吧?

  江耀今晚会在哪里玩弄夏洄呢?不如叫出来一起玩玩?

  *

  直到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夏洄才松了口气,想抽回手,江耀却先一步松开了,转而倾身过来,替他系好安全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江耀的气息将夏洄完全笼罩,指尖不经意擦过夏洄的下颌。

  “紧张了?”

  江耀系好安全带,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距离,侧头看着夏洄。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映亮他深邃的眼眸,里面藏着餍足般的笑意。

  夏洄别开脸,“你今天这一出,实在太高调了。”

  他几乎能想象明天研究院里会流传出多少版本的八卦。

  “没有就好。”江耀低笑一声,终于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想吃什么?家里有食材,或者出去吃?”

  “家里吧。”夏洄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如此自然地将那个租来的小公寓称为了“家”,并且默认为那是他们共同的去处。

  他抿了抿唇,没再补充。

  江耀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用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好。”

  他应道,方向盘一转,驶向了公寓的方向。

  接下来的路程很安静,但这份安静并不尴尬,夏洄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脑海中却不期然闪过母亲含泪的笑脸。

  还有陆凛最后那个声音。

  他轻轻蹙了下眉。

  “在想陆凛?”江耀的声音忽然响起,平稳地穿透了车厢内的寂静。

  他没有看夏洄,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但语气里的笃定却让人无法否认。

  夏洄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他今天看到我们了。”

  “看到又如何?”江耀的语气很淡,近乎残忍的平静,“他敢动你一下试试。”

  这句话里的怒意毫不掩饰。

  夏洄心头微微一凛,侧目看向江耀。

  少年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不真实,唯有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翻涌着夏洄熟悉的,属于江耀的强势与掌控,但似乎……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是为了保护他吗?

  还是仅仅因为,他将自己视作不容他人染指的“所有物”?

  夏洄分不清,也暂时不想去分清,至少此刻,江耀的这份“不容侵犯”,给了他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他不是什么好人。”夏洄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带着对陆凛本能的厌恶和警惕。

  “我知道。”江耀简短地回答,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你只需要做你的研究,按时下班,”他侧头,飞快地看了夏洄一眼,眼底掠过温柔,“然后,跟我回家。”

  车子驶入公寓楼下。

  而就在他们相携走进公寓楼的同时,陆凛正摇晃着杯中猩红的酒液,目光阴鸷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刚传来的偷拍照,有些模糊——是江耀牵着夏洄走向车子的背影。

  陆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还真是护得紧。”他低声自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

  江耀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想看看,如果把这层漂亮的保护壳撕开,里面的宝贝被弄脏、弄哭,江耀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趣。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耀的号码,对他发出了聚会的邀请。

  如他所愿,江耀没有拒绝,并且同意了陆凛要求夏洄也带去的要求。

  陆凛合上终端。

  既然江耀摆出一副认真恋爱的架势,那他倒要看看,这位大少爷的“真心”,到底能经得起多少考验。

  而夏洄……那个看起来清冷漂亮,骨子里却似乎藏着不少秘密的少年,在重重压力下,是会紧紧攀附江耀,还是会露出更有趣的模样呢?

  陆凛放下手机,目光投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眼底闪烁着有趣的光芒。

 

 

第98章 

  聚会在陆凛的私人会所,这地方表面上是个高档俱乐部,实际上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凛喜欢在这里招待见不得光的客人,算是地下娱乐的一个场所,装修极尽奢华,到场的都是顶尖圈子里的年轻一代,非富即贵,大家男男女女,像一群在黑暗中寻找猎物的掠食者。

  江耀带着夏洄走进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一圈人,有男有女,衣着光鲜,神情却透着玩世不恭的懒散。

  角落里有人在调酒,茶几上摆满了昂贵的洋酒和精致的水果拼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茄味,陆凛坐在主位上,见他们进来,轻轻笑道:“江少,你总算来了,贵人来迟似乎是不成文的规定。”

  他目光落在夏洄身上停留了一瞬,笑容更深:“来,坐。”

  他引着他们入座,位置安排在长沙发正中,左右都是人,陆凛端着酒杯迎上来,“江少难得赏光,欢迎。还有夏洄,也欢迎你。今晚放松玩,都是自己人。”

  江耀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陆凛脸上,没什么温度:“有什么节目?”

  “节目当然有,”陆凛晃着酒杯,意有所指,“就怕江少舍不得。”

  江耀抬了抬眉,示意可以开始了。

  夏洄看着不断有美女帅哥进进出出,觉得百无聊赖。

  江耀把他带到这是要给他施压?让他看看那群人都是怎么讨好权贵的?

  还是说,有别的意思?

  夏洄不确定。

  但就算江耀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所有物,他也觉得正常。

  夏洄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辛辣,灼过喉咙,他却只是微微蹙眉,没有放下。

  “江耀,你开过荤了?怎么对帅哥美女不感兴趣?”陆凛突然说,只因江耀的气质变了,变得舒展自然,比起从前的凌厉冷肃更多了一份蓄力般的攻击性,非常具有野性的张力。

  顶级圈层中很注意这方便的洁净,既然要和同等级别的贵族女孩们联姻,那么必然要保持处子之身,这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谁破坏这个规则,则会遭到女孩们的不齿。

  江耀沉默,不予回答。

  陆凛意有所指地说:“果然是江氏,就算玩腻了,也不耽误联姻。”

  江耀神情淡淡。

  接下来是投骰子游戏,输了的人有惩罚。

  到了第三轮,夏洄输了,提问题的人还没有回答,陆凛就指了指摄像机:“夏洄,看到那个了吗?你对着镜头,说三遍:我是陆凛的人。就三遍,说完就完。”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陆少这么会玩,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换一个。”江耀突然说。

  陆凛顺势坐在夏洄身边,慵懒地向沙发背靠去,抬手搭在夏洄的肩膀上,“为什么?江少似乎很看重他,这不是你第一次把他带在身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