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410)

2026-04-11

  梅菲斯特似乎对靳琛的窘境很满意,打了个响指,他目光转回夏洄脸上,却恰好捕捉到夏洄对靳琛的担忧。

  梅菲斯特的眼底掠过一丝狰狞的醋意:“你担心他?”

  梅菲斯特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不再试图解扣子,而是就着被白郁攥住手腕的姿势,猛地低头,炽热的唇带着惩罚意味,重重落在夏洄露出的锁骨上,狠狠留下一个比昆兰更深的、几乎要渗血的印记。

  夏洄下意识屈起膝盖,用尽全力狠狠踹在了梅菲斯特的肋骨前!

  梅菲斯特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向后踉跄,捂着胸口弯下腰,脸上闪过一丝痛色和难以置信。

  昆兰被波及,身子一歪,夏洄即将坠地,摇摇欲坠像只风筝。

  但在那瞬间,白郁立刻将双手被缚的夏洄从昆兰腿上像扛麻袋一样拽了起来,然后将夏洄反手扛上肩头,几步冲到铺着厚厚绒毯的床榻边,将夏洄一骨碌丢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白郁!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靳琛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他试图冲破白狮的阻拦,眼睛赤红。

  白郁:“别说你不想,别装深沉,靳琛,我最烦你这一点,明明你也是急色的要命,一看见夏洄就想要想疯了。”

  白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脑袋晕眩的夏洄,扯松了自己早已歪斜的腰带,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破釜沉舟的笑容:“我碰他,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夏洄双手被缚,衣衫不整,很是有些狼狈不堪,却又艳丽得叫人惊心动魄。

  白郁缓缓转头,看向暴怒的靳琛,以及正挣扎起身的梅菲斯特、皱眉的昆兰、和静静站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的谢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夏洄那双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道:“只不过这一次,是当着你们的面碰的。这双嘴唇……我也不是第一次亲。”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重重地吻上了夏洄的唇!

  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压抑、等待、嫉妒和此刻的快意,都灌注其中。

  “唔——!”夏洄的抗议被尽数吞没,双手被缚,却更加激发了白郁的掌控欲。

  混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白狮似乎觉得有趣,踱步到床边,巨大的头颅凑近,湿热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夏洄悬空在外而微微颤抖的小腿。

  “嗷……”小猫还是从前的味道。

  梅菲斯特已经直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不再看白郁,反而走到床边,伸出带着帝国皇室徽记戒指的手,轻柔地把玩夏洄被绑在一起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挲:“手好凉啊,我的王后。”

  昆兰啧了一声,也走过来,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握住了夏洄的脚踝,轻而易举地脱掉了他脚上那只鞋,按着他冰凉的脚背:“梅,你们帝国以前有没有类似的规定,贵族把心爱的少年砍断脚留在身边,犯法吗?”

  梅菲斯特:“犯法,更好的办法是把少年囚禁在后院里,既不犯法,也不会丢失挚爱。”

  “可惜了,法治社会,不能再搞那一套。”昆兰颇为遗憾。

  靳琛看着夏洄在几个人手中如同雪白的玩偶般被摆布亲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小猫快要被弄坏了。

  青年清瘦的身影被成熟高大的男人们团团围住,像一只落入包围圈的珍贵雀鸟,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角力,那是顶级掠食者对唯一猎物不动声色的争夺,室外的暴雨声仿佛被放大,成为这窒息静谧里唯一的背景音。

  从始至终,向来如此。

  落入权贵们眼中的,永远是这同一只鸟。

  他的美艳,矜持,秀丽,一切美好的品质,都是吸引他们的利器,而他,恰恰是最不想要这些特质的。

  他想要的生活,永远无法得到,他注定会像艺术品一样,在一口又一口的加价中水涨船高,最终花落谁家,尚未可知。

  白郁似有所觉,猛地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暴烈的吻,在夏洄急促的喘息和呛咳声中,他利落地翻身,迎上了扑来的靳琛。

  两人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瞬间在床边的地毯上再次扭打在一起,这一次更加凶狠,拳拳到肉,闷响和粗喘不绝于耳,昂贵的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

  而白郁似乎因为刚才的“宣示”而气势更盛,竟在缠斗中寻得一个破绽,一个凶狠的过肩摔,将靳琛重重摔在了柔软的大床另一侧!

  床垫剧烈震荡,靳琛摔在夏洄身边,一阵晕眩。

  昆兰见状,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他不再满足于把玩夏洄的脚,而是趁机再次俯身,目标明确地吻向夏洄刚刚被白郁肆虐过,此刻红肿湿润的唇。

  虽然开玩笑的面儿大。

  但是夏洄刚刚从白郁那个几乎夺走他呼吸的吻中缓过一丝神智,眼见昆兰又凑过来,猛地屈起尚且自由的腿,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昆兰的胸口!

  “滚开!别碰我!”

  昆兰被踹得向后仰倒,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脸上却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咳……小猫,脚劲儿还挺大,果然是兔子蹬吗……”

  梅菲斯特一直冷眼旁观着混乱,此刻见昆兰被踹开,笑着攥住了夏洄纤细的脚踝,让他再也无法将腿收回。

  “还想跑呀?”梅菲斯特的声音冰冷,带着帝王被冒犯的怒意和更深沉的占有欲,“今晚你哪里也去不了。”

  “轰隆——!!!”

  一道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的惨白闪电,骤然划破阴沉的天幕,瞬间将昏暗的室内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是几乎震碎耳膜的惊雷!

  雷声未绝——“砰!!!!!!!”

  一声比惊雷更加狂暴、更加愤怒、更加势不可挡的巨响,猛地炸开!

  那扇厚重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连着门后的矮几一起,向内轰然倒塌!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一道高大挺拔、浑身湿透、仿佛裹挟着外面所有狂风暴雨的身影,逆着走廊惨白的光,矗立在破碎的门口。

  江耀站在那里,黑色大衣的下摆不断滴着水,在地面迅速汇成一滩。

  他脸上惯常的优雅体面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缠着纱布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有血缓缓渗出,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而他那双总是深沉莫测的眼眸,此刻冰冷而缓缓地扫过屋内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床上被缚着手腕浑身通红的夏洄身上。

  如同极地冰川最深处刮来的寒风,江耀踏入小屋,“你们,闹、够、了、没、有?”

 

 

第140章 

  江耀站在门框的废墟里,像一尊刚从地狱血战中归来的煞神,湿透的黑发贴着他苍白而凌厉的额角,雨水顺着冷峻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那双总是深沉算计的眼眸,冰冷浸透,他眼里那只被梅菲斯特捏住的脚腕,被昆兰倾身的姿态压住,白郁松开的领带,系在无助的青年身上。

  夏洄仰躺在凌乱的绒毯间,双手仍被那截深蓝领带缚着,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

  衬衫扣子被扯开了几颗,露出锁骨和颈侧新鲜叠加而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在昏暗光线和未散的烟尘里,有种惊心动魄的狼狈与艳丽。

  他急促地喘息着,湿漉漉的眼睫颤动着,望向门口逆光的高大身影,呜呜地在喉咙里挤出。

  倒不是刻意的哭泣,夏洄只是本能地想跑。

  窗外愈发狂暴的雨声,和室内粗重不一的呼吸,让一切蒙上了朦胧的水汽。

  梅菲斯特最先有了动作,他缓缓慢地松开了握着夏洄脚踝的手,仿佛只是放下一件暂时把玩的器物。

  他直起身,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脸上重新挂起属于帝王的从容面具,“阿耀,好大的火气,别搞得像他只是你的个人资产一样,是夏洄的错,把我推到雨里,我只不过是想和他一起淋雨。”

  江耀:“需要绑着他?需要……”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夏洄颈侧的痕迹,声音陡然降到冰点,“需要在他身上留下这些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