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95)

2026-04-11

  湿漉漉的唇畔被温柔的力气舔吻着,江耀似乎在玩,用舌尖描摹他的唇缘线,眼神有一搭没一搭地瞟着他,很是漫不经心。

  但是夏洄往后退的时候,却又被他搂着腰揽回去,摁在那里继续亲。

  漫无止境的亲吻,似乎没有尽头。渐渐的,夏洄在逃不了的情况下放弃了,居然开始在被亲吻时掌握了交错呼吸的技巧。

  吻湿润而缠腻,伴随着黑暗里唯一的光,他能看见的也只有江耀的眼睛。

  夏洄讨厌被眼神剖开隐私的感觉,冷淡地闭上了眼睛,恹恹地放弃了抵抗和挣扎。

  让他亲。

  江耀就这样把人按在星舰里亲了个够,借着那点微光,夏洄逆来顺受的表情更像是绝望,而非诚心接受。

  毕竟离开星舰就是一步踏空,夏洄除了坐在这被他亲,没得选。

  江耀掂量着时间,觉得再亲下去,小猫咪要挠人了。

  亲够了,也把干净的小猫弄脏了。

  然后,他放过了夏洄,看着那双原本寡淡的嘴唇,也被亲吮得嫣红,眸色暗了暗。

  江耀直起身,下一秒,机舱内的主照明系统骤然恢复,柔和又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所有黑暗,也刺得夏洄猛地闭上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出眼角。

  安全锁扣“咔”的一声自动弹开。

  视觉的恢复如同潮水般冲刷掉一部分恐惧,夏洄剧烈地喘息着,汲取着光线和开阔视野带来的安全感。

  他捂住眼睛,慢慢适应着光亮,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四肢残留着僵冷和脱力感。

  刚才……发生了什么?

  江耀……问了什么?

  自己……又答应了什么?

  记忆像是被黑暗和恐惧撕成了碎片,只剩下模糊的光影,窒息的感觉,记不起来太多。

  又是那次在老旧资料室的情况……

  夏洄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茫然和未散的惊悸,望向面前的江耀。

  江耀肯定在那一次发现了他的生理疾病,他故意的。

  江耀没想靠近,所以夏洄那句“离我远点”也没能说出口。

  星舰平稳地航行在云层之上,雨仍未停。

  夏洄张了张嘴,想问,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而江耀吻够了他,显然也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我不是同性恋。”江耀低声说,不知道在为什么辩解,“但也不是玩弄你。”

  意味不言自明,只是那几个明确的字没有被江耀说出口。夏洄抱紧怀里的奖座,水晶坚硬的棱角硌着他的手臂,带来一点点真实的痛感。

  不管是论坛里五花八门的猜测,还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图文转载,在这一刻,都被他想了起来。

  夏洄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穿女装,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的捆/绑play,主仆角色扮演……

  此刻,江耀说什么他都不想听,他对一切属于江耀的欲望都不感兴趣。他对欲望本身,也不感兴趣。

  他捂住耳朵,假装自己是一朵听不见声音的蘑菇。

  否则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幕——他不想再像父亲一样用暴力解决问题。

  江耀迟迟没有等来夏洄的巴掌。

  然后他屈起单膝,蹲在夏洄的膝盖面前,拿开他挡眼的两只手臂,探寻的眼神,静静地盯着漂亮的少年。

  少年清瘦的身体有流畅的薄肌,江耀淡淡地勾着唇,“怪不得打在脸上那么疼。”

  可是夏洄连看都不看他,仍旧死死闭着眼睛,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

  也隐忍着脾气,不肯再回答江耀的任何问题了。

  *

  江耀的私人星舰停在营地指定的公共起降坪。

  这个时间点,不少营员正在户外活动或往返于各个功能区,如此显眼的不速之客自然吸引了诸多目光。

  白郁从生物观察站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打印出的生态数据图表,抬眼就看见了这艘停在营地旁的豪华星舰,以及正从缓缓打开的舱门处走下来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蓝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今天真是见了鬼。”白郁低语,“一个两个都忘了自己是谁。”

  他记得江耀的行程遍布联邦各个角落,还有一周要在帝国出差,并不包括莅临指导青训营。

  而且,以江耀的性格,就算来了,也绝不会是这么高调的方式。

  更有趣的事还不止这一件呢。

  就在几分钟前,他远远瞥见昆兰和薄涅这对奥古斯塔的兄弟,一前一后从昆兰的独立小别墅里走出来,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看。

  昆兰是一贯的平静,而薄涅则显得有些烦躁,金发都有些乱,和他平时那种直率开朗的形象不太搭。

  兄弟俩显然也看到了那艘星舰,以及正从里面走出来的人,脚步同时停住了。

  然后,在众多或明或暗的注视下,更让人瞳孔地震的一幕发生了。

  江耀先一步踏上草地,转过身,朝舱门内拉出了什么人。

  夏洄怀里拿着包,看上去面无表情。

  昆兰的脸色几乎是在看到江耀握住夏洄手的那一刻,就彻底沉了下来。

  薄涅下意识想过去,迈了半步,又被昆兰更用力地攥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薄涅猛地甩开昆兰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和愤怒:“哥!他……耀哥他怎么能……夏洄他……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还不是这样的——”

  “够了。”昆兰嗓音低沉,难得反驳一次:“那是阿耀的星舰,没有监控,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猜。”

  江耀不容拒绝地握住夏洄的手腕下方,微微侧身,仿佛对舱门外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然后,他拥着夏洄的腰侧,拨开夏洄的额前刘海,俯首亲了亲少年的额头。

  少年居然没有抗拒,而是闭上了眼睛,脸色在雨后阴郁的天光下,冷白得近乎透明。

  江耀亲完了,便直起身,手依旧松松地圈在夏洄手腕下方,没有进一步亲密的举动,却也不松开。

  他扫了一眼不远处僵立的朋友们,而后没什么表情地转向夏洄,低声哄了句:“晚安,可爱的小猫。”

  夏洄站在原地,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胃里沉甸甸的,像塞满了湿冷的石头。

  可爱的小猫是谁?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江耀,然后没说什么,走下星舰,脚步有些虚浮,但方向明确。

  他要回到小木屋。

  他需要一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立刻,马上。

 

 

第44章 

  舰体缓缓升空,破开雨幕,很快消失在厚重的云层之后。

  江耀的离去,留下营地空地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然后是舆论大爆发。

  “……是江家的那个,江耀吗?!”

  “是真的!我表姐没骗我,他和夏洄真有一腿!”

  “我嘞个天,他们桑帕斯里太乱套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他俩在一起了?”

  “那是……亲额头了吗?我感觉我拍下来了,我看看——”

  “我知道了,夏洄一定是魅魔,我恰好有个天赋,很擅长饲养这类型的魅魔——”

  “魅魔像他那个样子吗?我昨天想和他说话,他居然表现得比我还社恐,害得我不敢靠他太近,不知道是不是桑帕斯那种地方给他折磨疯了。”

  “感觉要是碰他一下他就会躲起来,是很难抓住的那种小猫咪。”

  “按我的经验,他心事很重,表面上是冷淡的性格,但其实人很好,只是不习惯和人太多接触。”

  “而且学术水平很高,我没见过这种有悟性的贵高生。”

  “近十年青训营唯一一个以数学专长招进来的,含金量不用多说。”

  “前天他还帮我搬行李,看上去人那么瘦,结果还挺有劲,据说打过江耀巴掌,他们俩不是水火不容吗?怎么还是让江耀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