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他总想复婚(111)

2026-04-11

  沈晴和付学则是相熟的长辈。

  季闻正好弥补那份缺憾。

  “张嘴。”

  古青南正望着门口发呆,嘴边就有什么东西动了下。

  古青南看去,蔚年溪把葱油饼递到他嘴边。

  古青南往旁边挪了挪,“不用。”

  蔚叶畔不在,屋里就只有他和蔚年溪,空气都变得尴尬。

  蔚年溪仿若未察觉,见古青南不吃,他自己吃了起来。

  “确实挺好吃。”蔚年溪很少吃这些。

  他几乎没有童年,他记忆里本该是童年的那段时间,除了他爷爷奶奶的训诫,就只有上不完的课。

  像这种路边摊上的小零嘴,那更是绝对不被允许。

  葱油饼不大,蔚年溪没一会儿就吃完,“下次可以试试自己做,好像不难。”

  古青南强忍着才没开口,蔚年溪还是别祸害蔚叶畔了。

  大概是古青南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蔚年溪有些尴尬,尴尬之余也有些无奈,“我本来以为会很简单,只要按照食谱上标注的时间和克重来。”

  古青南没搭理。

  “你之前怎么学得那么快?”蔚年溪像是在和古青南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古青南闭目养神。

  蔚年溪又在屋里坐了会儿后,起身出了门。

  他厨房里还炖着汤。

  古青南直到他脚步声远去,才睁开眼。

  他当初并不是学得快,而是做得多。

  他妈妈生病那段时间,他为了省钱,也为了给他妈妈补补,所以学过一段时间的做饭。

  不过那时候他做出来的东西和蔚年溪现在做的差不多,只能说煮熟了。

  蔚年溪怀孕后吐得厉害,再加上有些挑嘴,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

  他看不下去,就试着按蔚年溪的口味自己做。

  不过做出来的东西,他自己都知道不好吃。

  所以他每一道菜都会准备好几份食材,然后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煮。

  煮完一份,他就尝一尝。

  咸了下次就少放点盐,淡了下次就加点,煮的时间短了下次就加时间,煮的时间长了下次就减少时间。

  煮好了就端给蔚年溪,没煮好的那些就是他自己的早饭、午饭、晚饭。

  煮的次数多了,后面自然慢慢地也就开窍了。

  蔚年溪也走掉后,屋内一下变得冷清。

  古青南呆坐了会儿,从床头柜中拿出蔚年溪上午给的那份合同看了起来。

  合同并不长,只在大体上做了约定。

  那样的合同能让他最大限度不受束缚放开手脚地去干,但同时也存在很多可钻的漏洞。

  那不像是蔚年溪那样的生意老手会拿出来的东西。

  古青南不想去猜背后的原因,他也没想去钻那些漏洞。

  他只集中注意力思考一个问题,这事他到底有没有兴趣。

  他真要接手的话,那些厂子就不只是他追忆往昔的地方,而是他未来好些年奋斗的目标。

  002.

  古青南起得本来就有些晚,思考一圈再抬头时,屋里都已经黑透。

  古青南开了灯。

  看见灯光,蔚叶畔很快进门来。

  他和季闻玩儿得挺开心,脸颊红彤彤的,额头也带着汗意。

  “让沈阿姨给你洗个澡好不好?”古青南问。

  衣服肯定要换,不洗个澡直接换不舒服。

  蔚叶畔立刻摇头。

  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排斥被触碰,但平时的触碰都隔着衣服,洗澡却要脱掉,那让他很不舒服。

  “你帮爸爸搬个凳子到厕所里。”古青南决定自己给蔚叶畔洗。

  他起身单脚蹦到衣柜前拿衣服。

  蔚叶畔看看,转身出了门。

  古青南很快把换洗的衣服找好,蔚叶畔却一直没回来。

  “小畔?”古青南喊人。

  客厅空空荡荡,无人回应。

  古青南正准备向着客厅而去,蔚叶畔就拉着蔚年溪进门来。

  “怎么了?”蔚年溪见古青南站在地上,连忙上前搀扶。

  蔚叶畔比画。

  蔚年溪可以给他洗

  古青南脚痛,应该躺着休息。

  古青南捏捏蔚叶畔的脸颊,然后看向蔚年溪,“你给他洗个澡,他衣服汗湿了。”

  蔚年溪之前一直在厨房忙,没注意到,闻言他蹲下身把手伸进蔚叶畔后背的衣服里摸了摸。

  衣服确实湿了。

  “好。”蔚年溪点点头。

  蔚年溪回去一趟后很快回来。

  古青南已经把衣服找好,其它东西厕所都有,蔚年溪直接领着蔚叶畔进了厕所。

  蔚叶畔不愿意说话,蔚年溪也不像古青南在蔚叶畔面前那样有说不完的话,厕所里一时间只有水声。

  蔚年溪以前也帮蔚叶畔洗过澡,不过家里又有阿姨又有古青南,他帮忙洗的次数不多。

  古青南在床上坐了会儿后,有些不放心地向着厕所蹦去。

  厕所里,蔚年溪正蹲在地上一脸认真指挥蔚叶畔自己洗。

  蔚叶畔则正捧着满是泡泡的沐浴球,一脸严肃地认真执行。

  那场景,看得古青南一愣。

  见门打开,蔚叶畔看看古青南,然后捧着沐浴球继续往自己的小肚子上抹,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古青南没忍住笑了下。

  沐浴露挤得有些多了,蔚叶畔都把自己糊成个泡泡球。

  确认没问题,古青南松了口气,他关上门,回了床上。

  好一会儿后,厕所门才再打开。

  蔚年溪不只帮蔚叶畔洗了澡,也顺便洗了头。

  蔚叶畔出来时,整个人都被裹进浴巾里,就剩两只眼睛在外面。

  古青南伸手要抱抱。

  蔚年溪没把蔚叶畔给他,自己抱着蔚叶畔在床边坐下,给他擦拭身体给他穿上衣服,末了还带他去把头发吹干了。

  蔚叶畔还太小,发质也偏软,蔚年溪又没什么给他吹头发的经验,直接给他吹成了爆炸头。

  那让他看上去毛茸茸的。

  洗得香香的后,蔚叶畔第一时间跑向古青南,在古青南身上蹭蹭。

  古青南配合地闻闻,“香香的。”

  一套忙完,已经是快一小时后。

  天色早就彻底暗下来,蔚年溪没做停留,安排起晚饭。

  古青南和蔚叶畔在古青南屋里吃,蔚年溪回去端。

  蔚年溪把一大一小两碗饭装好后,端着碗就要向对面而去。

  正进门的沈晴看去,“你不是炖了汤,不给他们装点?”

  “咸了。”

  闻言,旁边的季闻戴上痛苦面具。

  几分钟后,蔚年溪回来,他把脸盆那么大一锅汤端上桌,“吃吧。”

  沈晴嘴角抽了抽。

  不过她还是很给面子的装了些。

  蔚年溪刚学做饭,偶尔做不好很正常。

  一口下去,沈晴立刻戴上和季闻如出一辙的痛苦面具。

  “为什么会这么……”沈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口感。

  “一开始咸了,所以我加了些水。”蔚年溪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后来又淡了,所以我又加了些盐。”

  沈晴看着碗里剩下的那些汤,表情越发扭曲。

  她很想提议要不倒了算了,吃出问题就不好了,但没等她开口,对面蔚年溪就像是没有味觉一口喝掉半碗汤。

  沈晴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整顿饭季闻和沈晴都没再碰那锅汤。

  蔚年溪看见,但没说什么。

  他之所以吃,也并不是因为缺那点钱,而是想走一遍古青南走过的路。

  古青南一开始也不怎么会做饭,所以他肯定也有过这样的时期。

  他从来没吃到过古青南做坏的那些东西。

  以古青南的性格,他不会随便浪费。

  那些东西去了哪也就不难猜测。

  他以前从未去想过这些,所以也从未注意到,但现在他每往前走出一步,路上都是古青南的影子。

  那些影子有些已经碎成玻璃碴,他每往前走一步,脚就会被扎得血淋淋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