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薄承基侧躺在床上,长睫微颤两下,没有给出什么回应,想来是刚打过抑制剂,精神比较萎靡。
倒是让许饶放松不少,毕竟他们那么久没见了,他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Alpha,此刻对方昏沉不醒,恰好给了他缓冲的余地,让他能慢慢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
许饶索性轻轻趴在床头,手肘撑在床沿,下颌微微抵着指尖,一眨不眨地盯着Alpha的睡颜。
Alpha五官的优越不必多说,单单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一想到这样的人喜欢自己、或者马上就会成为自己的Alpha,许饶就开心得止不住笑。
他越看越心动,稍稍抬起身,低下头,柔软的唇在Alpha微闭的眼皮亲了好几下,小声地自言自语,期待中带着几分忐忑:“我来找你啦,你会开心嘛。”
可床上的Alpha依旧毫无反应,长睫垂落如蝶翼静息,连呼吸都未曾变过节奏,许饶却半点不气馁。
房间躁欲的白兰地醇厚酒味信息素太满了,带着易感期Alpha独有的强势与焦灼,浓郁得几乎化不开。进去一两分钟,许饶白净的脸蛋就浮上一层浅浅的粉红,扰得他心神荡漾。
他自是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也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清浅柔和的清茶甜香,带着一丝温润的甜软,缓缓包裹住浓烈的白兰地酒味,中和了尖锐与躁意,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缠绕、融合,漫满了整个房间。
治疗好以后,随心意放出信息素不再是困难的事。许饶无比的欣慰和满足,他也有足够的信息素可以安抚薄承基。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信息素铺满房间,薄承基在昏睡中也冷峻皱起的眉头有所松缓。
接下来……许饶脸颊的红晕持续扩大,蔓延到了耳后根,这次却不是因为信息素,而是为他接下来的行为。
进行终身标记,情事是必不可少的。最好两方都在特殊期,许饶还没有发热,不过也快了,在Alpha如此浓烈的刺激下,会提前几天很正常。
让他羞赧的是,碍于Alpha目前昏睡的状态,这次可能要由他主导开始,这是许饶没尝试过的,毕竟之前都是Alpha对他……上下其手。
许饶咬着唇纠结一会儿,在先褪谁的衣服这个问题上,选择了自己。自然是下面的,上半身目前应该不需要。
被褥的外层微凉,膝盖轻轻跪上去,激得内侧的莹润细软下意识缩了一下。没有撩开阻碍,许饶就瞄到了那块明显的鼓起,他吞了下口水,缓抬起手。
离得太近,差点打在许饶脸上,他臊得满脸通红,连忙往后退了退,感受它健康地在手心跳跃。
太久没经历过,哪怕幽秘处潺潺流水,要直吃下去也很困难。许饶眼皮蒸得透红,艰难地在自己身上开垦。
好不容易对准,偏偏在这时,Alpha似是终于察觉到异样,昏昏沉沉地撩开眼皮,迷蒙的黑眸近乎漠然,冷不丁低哑道:“……你在干什么。”
许饶浑身一僵,迟钝地抬起眼,和Alpha对上视线便迅速移开,窘迫得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听到他沉沉念了声:“许饶。”才找回了一些主心骨。
薄承基眼底没有太多清明,只是出于本能地想坐起身,却被一双白皙的手猛然按住两侧要夸。
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动作却异常干脆。落至半处,尖锐的涩意袭来,许饶紧咬牙关,疼得小脸皱成一团,有些后悔自己轻率的举动。
薄承基脸色同样不好看,锋利低垂的眉眼翻涌着欲色,显然不是因为疼。在Omega因疼身形不稳、软绵绵地往下滑时,他伸出有力的长臂,牢牢揽住他。
Omega受了疼,本能地寻求安慰,两条手臂软弱无骨地搭在薄承基肩膀,轻哼一声,朝他微微撅起了嘴巴。
两瓣湿润的粉唇近在咫尺,形状饱满圆润,色泽鲜艳,一口咬上去,可以想见是怎样软糯甜蜜的滋味。
薄承基大手Omega的后脑勺,微仰起头,下意识便想咬上去,触碰上的一瞬间,大脑骤然闪过一道不可逾越地禁令,立刻后仰拉开距离。
许饶眨了眨泛着水雾的眼,方才撅起的小嘴瞬间瘪了下去,眼底满是不解,只得到薄承基撇开脸的回应。
他也不闹,反倒主动低下头,循着Alpha的唇凑了上去,像只讨食的小狗般,轻轻浅浅地添允着那片微凉的唇瓣,一点点试探着挑开他紧抿的唇缝。
薄承基想躲开都不行了,Omega总会欢快地追上来,黏黏糊糊地缠着他不放,发出满足的气哼声。
待到许饶亲够了,也聚集了足够多的亮晶晶地水光,不知不觉就滑到了下去,这时许饶注意力就不在接吻上了。
浑身发烫,口干舌燥,许饶的意识还在,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却第一次半点不怕,而是由衷的期待。
他说:“我想让你标记我。”
作者有话说:
一时分不清两人谁占了便宜???
第65章 (已修)
许饶说这话完全是雀跃地,却不料面前的Alpha变了副脸色。
别的Alpha可能是拔吊无情,他还没拔,脸色就沉了下来。认定眼前人不过又是虚无缥缈的幻觉,他挤出一抹自嘲凉薄的冷笑,“好啊。”
他放下这句,便用力扣住许饶的肩头,一松一弛之间,帮助他持续下沉。像坠入无尽深渊,俨然碰不到尽头,许饶一开始是享受,后来就变为了恐惧。
太深了。
其实他有察觉Alpha的转变,也听出了那声“好啊”的不对劲。可箭在弦上,那根主导他情绪的已经深埋体内,以至于许饶分不出心神关注其他。
这可为他之后的经历埋下了苦果,易感期的Alpha格外凶猛,哪怕许饶占据高位,也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颠簸之中,衣衫尽数消失。
许饶眨着迷离的眼,艰难回忆两位研究员的叮嘱,再把这叮嘱断断续续灌进Alpha耳朵里,“等一下……咬腺体标记的时候,不能断,一定要多多的注入信息素……要、要压过原本的那股。”
现在的力道和速度已经很恐怖了,但可能是许饶潜意识里对终身标记非同一般的恐惧,生殖月空没有打开的迹象。
他们都才进入特殊期,余下的时间还有很长,生殖月空本来就是情到浓时,忘却紧张和恐惧,渐入佳境后才会慢慢打开,按理来说不用着急。
可许饶恍惚地想起研究员那些话,莫名有些焦虑,生怕漏掉一些,就满足不了“灌满”的要求。
然而这不是他一个人努力放松就能办成的事,更考验Alpha细致安抚的能力,反观薄承基现在的一举一动,恨不得把他订死在这里,哪有温柔的样子。
许饶竭力维持着理智,面红耳赤地指导他:“你……要温柔一点,不能那么……凶,要多、多碰碰我。”
可惜这样笼统的指导,起不到任何作用,Alpha稍一用力,长臂稳稳接住下落的许饶,轻易调转了他们的位置。
许饶惊呼一声,落到了实处,这个位置反倒节省了力气,他声线抖得连不成线,还在念叨着:“你不能再这样了,想标记、要多照顾我一下……啊。”
“你要多亲一下这里。”他撇开羞红的脸,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向自己的身前……
“这样我才能放松……不然的话,啊……那里、就是生殖月空打不开。”许饶忍着耻意小声说出来,“就没办法标记成功了,很危险的……”
薄承基眯着眼盯住他,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像是忍无可忍,低头堵住Omega喋喋不休的唇。
标记,标记,标记……也许是从Omega嘴里念叨了太久遍,哪怕薄承基明知这是一场幻觉,明知他不可能标记Omega,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以一种可望而不得的平静,轻轻添舐了一下许饶的腺体。
许饶轻轻哼了一声,眼底荡开满足的眷恋,甜腻腻地夸赞他:“你终于肯听我的了,就是要这样……”
话没说完,薄承基倏地抬脸,唇瓣骤然离开那片温热。他大手扣住许饶的肩,指腹摁着细腻的皮肉,稍一用力,便将人在怀里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