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挺着胸打了个哆嗦,猛然间失声了。
没有戴套,感受过于直观,穴口紧箍,差点把我吸没了。
周从如一只蜷缩的虾子,身上泛热气腾腾的红光,耳朵脖子全熟透了。我操他的时候脖间细链乱响,他被困住,但总忍不住伸手乱抓,要来寻我的样子。
周从大口呼吸,要接吻。
这个姿势亲不到,我专心操穴,把他唇舌放置了会儿。他眼泪流得更凶,一种生理性不可控的冲动,我便铁石心肠不去看,只看交合那一处。
每插入一次都被撑开,箍紧的小圈发白,退出时再充血出鲜润的红。还不够,我手指抵在他的穴口上缘拉扯,想更撑开些。
多喂点。
“嗯啊——”周从吃痛了喊。
他上面下面都恨不得咬死我,手铐和链子哗啦啦响,野狗一样挣扎。周从拧转着身子,瞪视我的眼睛有神,宁死不屈的亮。
生气了,看起来更好肏。
我伸手摸他的阴茎,在手里盘珠子一样揉捏,要害一制住,周从的气就泄了,软作一滩。
鸡巴还在出入,青筋不平,泡澡一般泛着水光,交合的部分咕叽咕叽起了白沫,重复着插入抽出的动作。
操到G点时他提高了嗓音,扭动得更厉害了些。
“不要……”他躲闪。
窗外的雨下得很凶,树叶被刮得哗啦啦响,周从的身体好似也被风吹雨打一般,在我的阵仗里飘摇。
我摁着他臀,不许他逃,对准一点狠命地肏干。
周从无声尖叫,抖着腰一挺,遗了一小滩腥臊的液体。
操,周从被我干尿了。
后续他哭得很厉害。
这辈子没见周从哭成这样。他哭和我区别也大,我哭是下暴雨,他就是浇花,润物细无声,和春想一模一样。
我很少觉得别人哭漂亮,周从算里面顶好看的那个。
他睫毛湿粘打结,小溪一般潺潺流着眼泪。
先前做爱激烈时外头狂风大作,现下仿佛算准了要让我和周从温存,大雨转小,轻飘静谧。
我是始作俑者,天塌了似的,只想当即给周从跪下,求他停住这好疼人的眼泪。
“不哭了好不好?”
我给周从擦干净,把手铐解开。
“讨厌你。”他说。
那可不行。
我吊着项圈上的链子,使了点力,把周从拉近。在这牵引里,仿佛心有灵犀,我们对上眼睛,周从的瞳仁水洗般明亮,表情温顺平和,引颈受戮。
什么嘛,说话和样子完全是两回事。
有时候我觉得他是期待的,期待我把他打碎。
周从,你究竟醉没醉呢。
我低头舔吻他的眼泪。
“那我得难过死了。”
周从怔了怔,也不许我死,抱着我不动了。
宛如初生般,赤条条在一起,没有年龄之差,没有家庭之分,抛去惨白的肉体,撇开所有荒唐,只剩两颗心这样简单依偎,破破烂烂互相缝补。
我和周从需要彼此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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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水煎 让吃从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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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比周从醒得早,他醉且嗜睡,身上酒味若有似无,睡得不大安慰。
我摸了摸他的脸。
周从皱着眉头,嘴唇微颤,像是呓语。住一起后,我才发觉他睡眠不好,经常做梦,不知是什么缘由。
昨晚狠狠干了一场,其实该满足,但我心里总有异样。越和周从贴合,便越觉出他身上那股鲜明的易碎感,导致睡着后也不安心,老想看着他。
兴许这就是我早起的缘故。
我真就蹲在床边盯着他,不觉得无聊。
有鼻子有眼睛有嘴巴,可这鼻子闻不出我酸涩,有眼不知道看我脸色,有事儿藏心里不说,长这些有多什么用。
哦,能讨我欢心。
我捏他嘴,捏那些我喜欢的小角落。
周从的心里都装些什么呢,应该有我和春想,他的朋友们,以及……望不到边的阴霾。
他很爱笑,但难过比快乐多。
我明白,他身上有我无法靠拢的部分,爱情的力量固然伟大,但我无法成为周从的救世主。
哪天要是天气好,周从不拒绝,我们可以一起去做心理辅导。
还在自我感动,电话响了,是老妈,我捂着手机出门。
兴师问罪来了。
果不其然,上来便是一通凉嗖嗖的质问:“脚底抹油了?让你和小周在家过一夜都呆不住?”
我讨饶:“妈,你也知道我那房间,两大男人在里头哪儿转得动脚。”
“两米的大床不够睡?”方芳女士越说越激动,仿佛我犯了什么忤逆大罪,“好不容易中秋,在家过一夜你都不肯!就这么不喜欢家里……”
言语里透露出一丝灰败的感伤。
她从未抱怨过我不回家,头一次提,应当是真伤心了。我突地想起昨晚老爸喝高,哭闹间说到我和我哥都离开他俩,他心里难受。虽然当时听着是玩笑之语,可往深了想是挺难过的。
我让爸妈伤心了。
我立马心酸得很,赶紧赔不是,只说认床,睡不着,没办法才把周从拖走的。
总不能说是想操穴了。
我妈沉默片刻,叹口气:“要不找人把你房间改了吧,瞧你嫌弃那样。”
说了这么多年,老母亲终于松口,换周从没进去之前我保准高兴,可一想起那人趴门后海贼旗上脱西裤那浪荡样,我觉得,不能改!
“算了吧妈,毕竟我的房间藏满了许多童年回忆。”
昨晚又加一出粉红的回忆,还是十八禁,怎么舍得。
我妈喜出望外了,“早说了你那房间啊别动,那都是纪念……”
接着絮叨起来,奖状、证书等等,她给收得齐齐整整,封存好,都是很好的回忆啊。
那股珍视样感觉要给我的小破烂们上保险了。
她想记录我人生的每一道关卡。
我心里暖暖的,突然想起个事儿,“你和我爸的结婚纪念日是不是快到了?”
她嘀咕着算了算,“好像是,下个月。”
我逗她,“三十年了,准备怎么过?出去旅个游?”
“哪儿也不去!又不是金婚,能怎么过,平平淡淡才是真。”她乐乐呵呵,嘴上说不,但显然对我记着这事颇为满意。
我满嘴跑火车,说到时候给他们整个花园宴会,摆三十层大蛋糕,还想再贫,老妈嗔怪骂回来,让我麻溜滚蛋。
我保证过几天拉周从去看他俩,她才笑盈盈把电话挂了。
转身,周从环胸而立,靠在房门边,不知听了多久。
哎哟,醒啦。
“头晕不晕?”我嘘寒问暖。
周从裸着上身,一脸宿醉后的苦相。他拂开我,指自己胸口的咬痕和精斑,上移至脖间的绒毛项圈,皮笑肉不笑道:“解释一下。”
我:……
操,那倒霉玩意儿上的牵引链是可拆卸的,昨晚做尽兴让我给拽下来了,剩个光秃秃的圈。
周从带着好看,外加习惯了也不突兀,我这猪脑自动过滤,把项圈忘得一干二净。
我“呃”了半天。
周从,你瞧不起我吧!我就是个烂人!
他微笑:“就你这样还说人家变态呢?”
妈的,怎么又提那个跟踪狂?
我大怒,破罐子破摔地撒泼。我就这样咋了,你不是也挺爽的嘛,昨晚尿了的是不是你?
周从一个箭步冲来捂嘴,把我拉去洗澡,直接兜头泼冷水,透心凉。
我冻得老二软了,很快又挺直,毕竟男人的阴茎分不清场合,时不时激凸一把。然而当下还在吵嘴,结果吵着吵着鸡巴起立,登时显得我很下贱。
不出所料,周从拿我下体开刀,啧啧称奇:“脑子是被鸡巴占了?这时候还硬?”
我气死了,深恶痛绝它的不争气,但气势上不能输,“我这是生理反应,又不是对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