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他的胸,“睡了?”
没有回应。
我小心地把周从摁在床边,慢慢挪到正面,想看着他脸说话。岂料周从睡死过去,失了支撑软软倒下,身体大张对我。
他睡深了,陷进被子里,睫毛乌黑卷翘,倒下时床垫震了震,一并摇晃的还有自他脖颈垂下的细链,以及……两团饱满的奶子。
我心里一阵吱哇鬼叫,鼻子痒痒,有血脉贲张流鼻血的冲动。
老婆好俊好俊。
我在周从脸上拍了拍,寻思要不放过他算了,但脑子总闪回在儿童房内时,他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般的两瓣屁股。
这不还没扬帆起航么……
我,我就摸摸。
周从睡着任人摆布,这个场景很新鲜,我越想鸡巴越翘,翘老高。
把他展平了放好,又举行献祭活动似的绕床走,三百六十五度转着看,怎么看都很对胃口。
那股子烧得脑仁疼的邪门劲又涌了上来。
对上周从我时常会发些卑劣的疯,主要也是他惯的,怎么样都给,所以我敢以小欺大。
做足心理准备,我在床上膝行几步,跪到他身侧。
周从醒时怪会气人,睡着了居然发起光,圣洁如小天使,令我无从下手。
那就下鸡巴。
我跨坐在他腰间,卵蛋沉甸甸搭在他腹肌上 ,鸡巴滴水了要。周从顶着一张与世无争的睡脸,浑然不知。
可恶。
我恨他就这么撒手,不管不顾我。我想让他清醒,睁大了眼看,我是因为谁落到这个发疯的丑态。又不大想,确实是太难看太狰狞。
我叹了口气,滑至周从胯间,拿手一别,两条紧合的腿轻而易举敞开了。
周从下面一手可握,醉酒立不起,缩得跟砍头似的。虽然暂且用不到,还是得照顾。
我嘬冰棍般吮吸周从的阴茎,鸡巴萎靡不振蜷在鸟窝。
只好含深了,边口交边摸他的腰,舌头下划到会阴,唾液拉出湿亮的线,朝他后穴进发。
得,无动于衷。
我想让他舒服,可怎么着都没感觉么。
那我就要玩我自己的了——
负罪感有,但不多。我很慢很慢,在他奶子上顶了顶。
老早就想操这儿了。
龟头分泌前列腺液,滑唧唧的,顶入浅褐色的软涡。小豆黏糊糊的水痕晶亮,不多时便立起来了。
我爽得双腿打颤,鸡巴继续在他胸上磨蹭,画画一般把溢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均匀。
凌辱男友的感觉果然紧张刺激。
周从,快看你是如何发情的。
鸡巴操弄外加食指抠拨,左边那颗小石子很快肿起来,宛如果实的核,硬硬的。
我趴在他身上,啃咬另一边,总算对称。挤着他胸在沟上磨了磨,酥麻感攀上来,可总搔不到痒处。
恍惚里视线纷乱,落到他的脸上。
周从嘴唇半张,露出边沿米粒色的牙。
潮湿的口穴。
我心跳越发加速,深吸一口气,持着阳具在他脸上蹭了蹭。
周从毫不知情睡着,他不会知道我心狂跳,不会知道我龌龊的行径,不会知道我多渴望。他只是安安静静睡着,呼吸轻拂在我的欲望上,像洋流上的气雾。
规律如天候,好似理应如此。
感知从他的嘴唇传递回我的性器,快感从低走向高,肉体过电摩挲出火花。
像火柴擦过,我的全部都集中在了相交的一点。
我想破坏,想让他乱糟糟。
顶开他的嘴唇,来到这片海。抵开牙关,牙齿像盐石。
我跨坐在周从的喉间,全根没入,下潜到了最深处。
周从没有醒,但脸上表情动荡,不再无悲无喜了。他眉头皱起,舌头吞吐,仿佛要把外来者驱逐般躲避。
我抽出阴茎,跪在他身上深吻,安抚一般,其实是安抚我自己,很沉迷。
勾缠一会儿退出,再蛮狠顶入他的口中。
周从被迫承受,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嗓子里溢出一声哽咽。
汗水滴落,我和周从都湿漉漉了。
窗外打过一道雷,霹雳巨响,轰隆闪过。
仿佛渎神要惩戒我,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这雷声打在天灵盖上,打得我灵台清明,跟要抗雷劫飞升似的——也确实飞到了云端。我射了。
鸡巴抽出时黏液混杂着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周从的嘴被操开了,没有合上,眼角是湿的。
闪电微光在他的脸上交错,打出阴影,一片白浊。
我把周从弄脏了,一塌糊涂。
射了一发后癔症好多了,后知后觉出丁点羞愧,不过也就指甲盖儿大点,可以忽略。
我牵周从脖间的细链,发现项圈上也沾了精液,绒毛凝固结节,不觉脸烧起来。
但是呢,下次还敢。
抽纸巾给周从擦脸,收拾残局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他下面活了,挺翘起来,赶紧趁热吃两口。
嘴里的阴茎受刺激,吹气球般鼓胀起来。
我以为他醒了,再看,原来只是瞎哆嗦一把。
怎么这么骚啊……
我在周从屁股上轻巧一拍,去床头找润滑。
下头窸窸窣窣,引得链条细碎地响。我转头一看,周从醒了,正强撑着睁大迷迷瞪瞪的眼。
“你……”他说不出来,要晕了。
妈的,刚一直跟睡奸木乃伊似的,好歹有点反应,周从立即被我抓住大亲特亲。
吻着吻着他喘不过气,不自觉摸上喉咙,那里有道关卡紧缚。周从一顿,指尖捻了捻绒毛,沾上些许腥浊。
他还嗅了一嗅。
我玩得时候肆意,现下又羞得快死,赶快扯过链子,好让他没办法低头琢磨。周从推我,推了一阵又亲了一阵,就给忘了。
含含糊糊交换着涎液,退出时他晕乎了,脑袋耷在我肩头。
我把周从搬过来,腰下垫枕头,准备开餐。
开拓的过程里他还是蛮听话的,不多时轻哼一句,我手正在他穴眼里旋转着找凸起。周从忽地力大如牛,弹跳起来,不让碰了。
我狞笑:“晚了。”
周从闭着眼,胡言乱语道:“……我去、厕所,不然,我操你吧?”
听听自个儿说的,叫人话吗?哪儿来的逻辑关系。
我真的和他商量:“尿尿和操我,你选一个。”
周从十分霸道选择后者,要我躺好,挺有男人味儿的,一记顶胯。那感觉吧怎么说,肉球在屁股上打猫猫拳般——
软。
周从被我的括约肌拒之门外,满脸惊惶,犹如阉了的家猫,四下找自己的生殖器。
我说周从你不行了,本意是想劝他归顺,老实点给我干,结果周从气死了,胡乱发酒疯,又咬又骂的。
我拿他没辙,索性拷起来。这可并非我本意啊,谁让这人不听话?
嘿嘿大全套,手铐项圈……
我喜滋滋搓着手。
周从喘两口粗气,侧躺着不动了,有只眼在淌眼泪。
妈的,你哭什么啊!
我心疼坏了,赶紧伏下身,“哭什么?”
周从静静流泪,看着清醒多了:“我不中用,你以后找别人去。”
清醒个屁,周黛玉。
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就喜欢你这样不行的。”
“你有病。”
我掂掂他的囊袋:“现在是你有病。”
就,又哭了。
周从好伤心。
我笑得快死掉,哄骗他,现在有个法子能治,先掰开屁股给我打一针。
周从如抓救命稻草,抖着手。啊呀,锁住了。
手铐叮叮当当。
我站床尾给周从解绑,让他躺平了,抱好腿,在后方重新锁上。这样周从腿搭在链子,被皮筋扎住一般,又拷手又拷腿,后穴更敞亮面向我了。
他大概知道哪里不对,但脑子转不过来。
骗完这次没下次,赶紧的。
我射过一次还没软,那股子邪火不干进去很难消散,好在夙愿以偿,在他身后欣赏了好一阵,简单做了润滑,直接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