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环着我脖子,“不想了,老公操一操好不好?”
……你醉后不该很清新的么。
刚伤感一丢丢,就把我拉回酒肉池林。我在这停驻,看他缩起来。好像他也害怕展示自己,刚露出一点脆弱的触角就要逃走,假装一切都很好。
我扫视这款适宜0-8岁儿童居住的房间,它的空间足够,装潢梦幻,可以容纳一个小孩儿的梦想远航,比如成为海盗什么的,但应当很难容忍两个青壮年在它内里颠鸾倒凤。
何况如此童真的领域,没有套子。
我和他讲,周从无所谓,让我直接进去。
耳边炸起信号枪的发射爆响。这一枪开在我心上,震动、警醒。
他随口一提,我却很难不想深了。
同性恋恐艾深入根本,我和周从以前花归花,最后防线不能破,保护自己是一种本能。
唯一一次没带套是第一回周从强了我骑上来,把我吓得够呛,检查后才放心。
接着我就发现床伴染了脏病,渐渐与周从走到这里,成为狗男男。
确认关系后,我们严格佩戴小雨衣。早不是约炮的关系,然而一直以来仿佛习惯。
潜意识里,我没有做到全然的交付与信任。
周从说无套,提醒了我。我绝对可以,我可太可以了。现在我只担心他喝高了,醒来害怕了怎么说。
我支吾,形如抗拒交公粮的中年男人:“今晚咱在爸妈家,你也硬不起来,别做了。”
周从同意,随后略施小计,翻身一个假动作,勾脚过来踹我。这次我机灵了,抱住他腿,在他蛋蛋上弹了一记。不老实。
怎么老想踹人下床呢。
周从沉默了,有种无声的哽咽。
他忍辱捂胯,下床穿鞋,我问他不答,背着手苦大仇深朝卫生间走。哦,被弹出尿意来了。
我想笑,一直忍着,怕他走不好路摔了,起来跟着。
周从去放水,我跟着服侍,这辈子哪儿这样伺候过人。结果他站马桶前,死活解不开小窗,抓不耐烦了,靠着我啧一声,就准备穿裤子尿了!
乖乖,这醉劲是慢慢上来的,看着能好好说话,尽做二百五的事儿。
真尿了,我他妈都没处儿收拾,第二天起来哥也没脸见人。估计再也不来了。
我惊喝一声祖宗,半搂着人,手连抓带拽把裤链拉开,褪下内裤小小一角,露出鸟头。
嘿嘿,再弹一下。
周从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以为他要骂街了。
他磕巴一句:“你,你给我扶。”
我:……
后悔没带手机,想录。
他说啥是啥,我二话不带犹豫,手伸过去:“那好,我来给宝宝把尿。”
遂捏住半软的鸟头,鸟嘴对准,吹起口哨。
嘘——嘘——
周从在我怀里拧了拧,一滴没出,眼睛倏忽睁开一条小缝,“给我吹个小星星。”
我是真想笑,忍得跟犯癫痫似的,挟着调给他吹,一闪一闪亮晶晶。哨音抖得跟踩电门似的,自己也觉得磕碜,只有周从如听仙乐,十分自得。
完事儿抖干塞回。
松紧带一弹,啪!
回屋路上周从歪歪扭扭,每回落点都是撞我身上,很难不说这个男人是存心勾引,但我心如磐石,坚定地回房间。
回屋,周从没有老实上床,反而趴在房门上……把裤子脱了。
他趴在门后那面海贼旗上,像我的战利品般褪下了西裤。我惊恐地盯着周从全身只一处还算白花花的屁股蛋,那处闪着光,在黑夜中指引我前去开辟,开启大航海时代。
操了。
“让让,好热……”周从的声音从门上反射回来。
无师自通的引诱,很坏!
他热,我也有邪门的脑热,压嗓子喊了一声,“你不睡觉是不?”
周从没回,摆了摆臀,动作是不要,潜台词是快来。
我头皮发麻,硬得无法无天,下床一把擒住周从后颈,提起胯下的枪对准。周从后穴如水豆腐,又湿又嫩,刮擦我的龟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做还是不做,我的理智在打架。
周从手在背后推我,不让顶了。
正忘我地出入,陡然被掐住精关。
然后我就看到这人在门板上趴了好一阵,回头神秘道:“有声音。”
原来是影响了他听墙角。
周从你气死我吧。
我被吊起肉体上的胃口,不想管外界,红着眼要朝里冲刺,可周从魔怔了,偏要拉我看热闹。
他跟在床上一样,朝旁移了移,置放出一块地儿供我偷听。
我手在耳朵眼上张喇叭敷衍,准备装模作样一番再收回,把他也收回,带回床上好好干,突地听得几声压抑且急促的哭叫。
我崩溃了。
哥嫂你俩至于搞得这么大声吗!
周从纯真地看我,还想贴耳细听。我绷住脸,把他裤子提上,蜜桃臀套好包装袋儿,牵他离开。
我决定了,要做,但不能在这个地方。
我们要回自己的小家。
蹑手蹑脚做贼般出了门。
出租车刚起步天上便下起了雨,来势汹涌,玻璃也挡不住的清凉,可我身体火烧一样,早浇不灭了。
周从刚开始急着要操,现在我准了,他又化身性冷淡,盯玻璃窗,很稀奇,上看下看偏不看我。好在手一直牵。
到小区门口,开车门,迎头泼天打下,没有雨具很狼狈,结果心里意外的特别美,挖掘出琐碎的浪漫来。
我拉着周从飞奔,向保安借了伞。伞一支开,挡住雨滴,我就想起和周从一起做模特拍照的时候了,当时也是这样,我撑着伞,撑着他。
都是我的屏障。
现在我把他圈在怀里,护在伞下了。我想,有时我也可以成为支撑周从的存在。
周从踩着咯吱咯吱的皮鞋,现在应当是雨鞋了,没有丝毫不悦,还朝水里踢踏一脚,很有国足风范。
到楼下他似有所感,“我们回家了。”
我回他:“对,我们回家了。”
到家,周从在玄关地毯上尽情一滚,睡倒了,把羊毛碾得湿糊,还要拉我一起四脚朝天。
他在地上甩尾,打散了一摞小山般堆放的快递盒子。飞机盒大张,啪叽一吐,应景地飞出一对儿带绒毛的镣铐和项圈。
我站在原地,太阳穴发涨,裤裆也发涨,上下没一块能正经思考的地儿。
想想……这东西怎么个来源。
哦对了,第一次我没绑好周从,被硬压着操了他,后面我寻思手铐不比人好使么,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还堆在这儿呢……
也许这就是宿命,解铃还须系铃人,吃水不忘挖井人。
我居高临下,视线落向毛茸茸,又辗转回周从鲜嫩的肉体。
谢谢你,道具之神,我开干了。
房间内。
床单被印出湿痕,冲澡太急擦得不够干。我环着周从,满足自己的下作性癖,一边抖开毛链一边抖擞着鸡巴——
呃,给他带项圈。
双手掐住脖子,咽喉尽在掌控。十指探前,正中是坚硬的喉结,如山峦起伏,指尖滑过,干燥温暖的肌肤下,血管在规律跳动。
落地灯照下,把我们笼在一个发光的环里。我把周从收紧,套在双手并作的圈内,也是一个环。
层层加码,把周从收容在这里。
束缚、温暖、安心。
我在他身后欣赏。
项圈通体雪白,走清纯路线,结果正中别了个淫纹花饰,碰撞出一种矛盾的淫欲之感。
周从的后颈光洁,垂首时是一弯臣服的弧度,严丝合缝被锁链系牢。兔毛项圈延伸出碎链,拨动时金属哗啦碰击,连这响儿也叫人心烧。
真神啊,谁能抵挡得了。
周从,你生来就是要被小于干的。
括弧,限定版,为期一夜。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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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周从,在他颈后啄吻,怀里的人耷拉脑袋,任人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