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57)

2026-04-13

  我在街机上转摇杆,啪啪地拍,选了胖子陈国汉。胖子背扛大锤,朝地一砸地动山摇,一身横肉上弹下跳。胖子打人疼,抓住就拍一套,好用。

  周从呢,沉思片刻,光标一路变换,红光一现,身穿暴露红裙的女忍娇喝两声,攥着粉拳蹦出。

  啊!不知火舞!你他妈打胖子选不知火舞!

  “我操你想不想玩……”我恨不得真人pk擂死他。

  胖子一踩还不把你小腰踩折了,送死不带这么着。

  周从挺高傲:“看技术,会玩的人一个角色打掉你三个,你都碰不到他。”

  我挑衅:“你会玩?”

  “你试试。”

  我和周从激情对战,拨拉摇杆。

  胖子大铁球杠杠的,砸人连筋带骨,杀伤力十足,没事儿抡起不知火舞来个全身按摩按到骨折,一时间只听得猛男俏女喘息呻吟此起彼伏,令人浮想联翩。

  我怒吼:“你他妈只是想听美女娇喘吧!”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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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电动,凌晨我们回去,路过便利店顺手买了内裤。我犹豫一阵,对着周从头部以下苦思冥想,视线下移到胯部。好的,去拿套子结账了。

  呵,我这是怕酒店的不够使。

  说笑的,买了也不敢使。

  进房间我又迷晃了,不知道怎么放置自己。大床房为什么要那么大的床呢,这个用途值得参考。

  先前和周从同床共枕,睡得相当清纯,现在思路打通,定位变了,再想清清白白躺着有些过于为难我。

  以我们同性恋的快餐程度,我和周从已经是细嚼慢咽,旷世绝恋。哎,就说我为他戒色那么久,能不能给点肉沫尝尝。

  我半明媚半忧伤,贵妃卧榻。

  大床挺大,真睡上去又很小。周从冲完澡躺床上,我洗好一并躺下,两人继而沉默如海。以前睡觉前都是干嘛的呢……不知道。

  我和周从只着内裤,睡同一张床,中间努了力隔上四海八荒。我生怕自己硬,恨不得在中间设个大坝拦住泄洪的大水。

  周从没说错,我真骚,只想让他干我。

  我心越浪,表面愈加平静,面上和胯下都镇定自若,自我阉割。

  周从突然问:“今天怎么样?”

  “超开心,”灯亮着,我观察他表情,“就是你不给我捞金鱼。”

  “捞到了没法养,我们不会呆太久的。”

  我嘀咕,“借口。”

  周从翻身,作势要袭击我的菊部地区,“那确定了到时候放这里。”

  操啊,我超级怕痒的,全身皮都紧了蛄蛹躲他的手,鼻子里哼哧哼哧,憋不住笑,猛然间失重感降临。

  玩太嗨要翻下床了。

  周从眼疾手快把我扯住,一把捞了回去。

  起先维持的四海八荒被荡平,被压缩在我和周从赤裸着的,紧贴在一起的胸膛间。

  温热的肌肤,紧实有弹性的肌肉,同种沐浴露的香气,碰撞在一起,产生化学反应。

  肢体相撞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要张嘴喊一下,往高了是尖叫,低了是呻吟,人在狂喜的晕头转向之际完全被这种迷乱操纵了,不叫出来精神上受不住。

  总之这种肌肤触碰太过甜美,久旱逢甘雨的我立刻硬了。

  但真正张开嘴,我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主要是心理上满足,我在瞬间颅内高潮了。

  周从微微出了些汗。

  我失神地想,他害怕是会冷,那动情时是不是要热。

  他身体比人诚实多了。

  我被揽在周从怀里,矮一小截,在这段躺平的高度差里看周从,他眼睛很亮,含情脉脉回望,是很适合接吻的氛围和场地。

  但没有,我们掩耳盗铃转开视线,不吻你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周从抱着我,我身体状况什么样他应该门儿清,但这人没安好心,装不知道,在精虫上脑的当下和我聊宇宙人生,闲扯家常。

  他摸着小白说:“头发,以后都不留长了?”

  不是你说寸头好看么……

  我一个激灵攀着脊骨爬上来,硬得捅破宇宙天空了,“别对本清纯玉女动手动脚。”随后蹬开他,裹着小被子背着呼出一口气。

  ……清纯玉女刹不住了。

  周从举双手投降,退至床沿,关了灯。

  黑暗里我憋着气,心里一边“哎哟哎哟别起来了别起来了……”,一边摸黑爬起。

  周从:“你是不是硬了。”

  “没有!”

  滚去卫生间二十分钟,洗完手回来,换周从那边窸窸窣窣。我哈哈乐,幸灾乐祸。

  “你去吧,可以换人了。”我说。

  周从没动,声音隐忍,直接在床上开搞。

  我操,我俩共享一张被子,那布料跟性爱娃娃似的上下颠荡,让我有种被日的错觉。

  周从手下在动,声音气喘,到某些不可言说处,呻吟如摔碎了的沙漏。沙顷刻撒满整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是他。

  我很快听硬了,大骂:“周从你他妈有没有公德心。”

  “没……”

  算他牛逼,居然抽空回我。

  我沉默地承受,想失去五感,离开这张逼仄的温床,但我挪不开。我被铺天盖地的周从摁住了,哪怕他并未触碰我,可我闻到气味,听到声音。有时候我是他的狗。

  周从哼哼,求我:“让让你和我说说话。”

  说屁,他到底有什么糟糕性癖……

  我咆哮:“我也硬了啊!”

  说好的小学生合宿,哪有小学生聚会这么淫乱哒!

  我话音刚落,周从滚将过来,肉碰肉撞上,实打实的热气迎面扑来。他比刚才更热,热得可以灼伤融化我。

  我们没有接吻,鼻尖刮过,像猫科动物互嗅,蹭一个鼻吻。

  一切自然而然发生了。

  我与周从在黑暗里四目相交,通通化成水。

  我蹭到他下巴未剃的胡茬,有些扎人,别开了脸。

  周从没说话,顶了顶我。

  我说:“你是不是很久没做?”

  “你不是也差不多,”周从有点鼻音,闷闷的,“不要吗?”

  他说话好轻,像沙磨灭成灰,捻着干干绵绵,兑点水又湿湿软软。

  你说两个0在一起能干什么,两个0可以套圈。做不了,光互撸。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本人在这方面还是较为传统的,觉得要谈恋爱这先后顺序是不是颠倒了,但转念一想,大伙儿平日玩那么开,这算什么,而且我们男同道德败坏素质低下。

  管他呢,先爽了再说。

  我摸过去,摸到一根硬挺的玩意儿。周从的阴茎烫得吓人,表面青筋不平,在我手里跳动,挺直挺粗的。我握紧他上下撸动,不多时手心里便又硬又热又湿了。

  周从小声地喘息起来。

  我摸人家的鸡巴比摸自己的还兴奋,下面硬得快爆炸了,后面也痒,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想要全塞给周从算了。

  我时快时慢上下动作着,不时拿指头拨弄柱体上头小裙边儿,我自己摸这块儿是挺爽的,不知道他怎么样。

  周从被搞得服服帖帖,碾着我耳朵用气音:“让让……你好棒。”

  我一下不行了。

  谁都叫我“让让”,我早习惯,可偏不让。周从叫我让让,我有点什么都想拱手相让,给他让路,全给他。命都想给。

  周从大手伸出来,把我的也给摸湿了,噗嗤噗嗤,连水声都在交媾。我下意识挺腰,在他手里忘我地出入。

  我们两个互相撸了个透顶,手都快断了,鸡巴要骨折。

  两位深宫老0都是手艺人,技术过硬,鸡巴硬,而且嘴硬。喷出来时我弓着腰,把那股恐怖的飞至云端的快意收纳进身体,随后跨栏般冲出去洗澡,顺便冲去目前正经历的,前所未有的羞耻心和难为情。

  周从在床上笑,声音懒懒的:“让让你害羞了?”

  水声很大,反正我没听见。

  一夜睡得像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