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街机上转摇杆,啪啪地拍,选了胖子陈国汉。胖子背扛大锤,朝地一砸地动山摇,一身横肉上弹下跳。胖子打人疼,抓住就拍一套,好用。
周从呢,沉思片刻,光标一路变换,红光一现,身穿暴露红裙的女忍娇喝两声,攥着粉拳蹦出。
啊!不知火舞!你他妈打胖子选不知火舞!
“我操你想不想玩……”我恨不得真人pk擂死他。
胖子一踩还不把你小腰踩折了,送死不带这么着。
周从挺高傲:“看技术,会玩的人一个角色打掉你三个,你都碰不到他。”
我挑衅:“你会玩?”
“你试试。”
我和周从激情对战,拨拉摇杆。
胖子大铁球杠杠的,砸人连筋带骨,杀伤力十足,没事儿抡起不知火舞来个全身按摩按到骨折,一时间只听得猛男俏女喘息呻吟此起彼伏,令人浮想联翩。
我怒吼:“你他妈只是想听美女娇喘吧!”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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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电动,凌晨我们回去,路过便利店顺手买了内裤。我犹豫一阵,对着周从头部以下苦思冥想,视线下移到胯部。好的,去拿套子结账了。
呵,我这是怕酒店的不够使。
说笑的,买了也不敢使。
进房间我又迷晃了,不知道怎么放置自己。大床房为什么要那么大的床呢,这个用途值得参考。
先前和周从同床共枕,睡得相当清纯,现在思路打通,定位变了,再想清清白白躺着有些过于为难我。
以我们同性恋的快餐程度,我和周从已经是细嚼慢咽,旷世绝恋。哎,就说我为他戒色那么久,能不能给点肉沫尝尝。
我半明媚半忧伤,贵妃卧榻。
大床挺大,真睡上去又很小。周从冲完澡躺床上,我洗好一并躺下,两人继而沉默如海。以前睡觉前都是干嘛的呢……不知道。
我和周从只着内裤,睡同一张床,中间努了力隔上四海八荒。我生怕自己硬,恨不得在中间设个大坝拦住泄洪的大水。
周从没说错,我真骚,只想让他干我。
我心越浪,表面愈加平静,面上和胯下都镇定自若,自我阉割。
周从突然问:“今天怎么样?”
“超开心,”灯亮着,我观察他表情,“就是你不给我捞金鱼。”
“捞到了没法养,我们不会呆太久的。”
我嘀咕,“借口。”
周从翻身,作势要袭击我的菊部地区,“那确定了到时候放这里。”
操啊,我超级怕痒的,全身皮都紧了蛄蛹躲他的手,鼻子里哼哧哼哧,憋不住笑,猛然间失重感降临。
玩太嗨要翻下床了。
周从眼疾手快把我扯住,一把捞了回去。
起先维持的四海八荒被荡平,被压缩在我和周从赤裸着的,紧贴在一起的胸膛间。
温热的肌肤,紧实有弹性的肌肉,同种沐浴露的香气,碰撞在一起,产生化学反应。
肢体相撞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要张嘴喊一下,往高了是尖叫,低了是呻吟,人在狂喜的晕头转向之际完全被这种迷乱操纵了,不叫出来精神上受不住。
总之这种肌肤触碰太过甜美,久旱逢甘雨的我立刻硬了。
但真正张开嘴,我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主要是心理上满足,我在瞬间颅内高潮了。
周从微微出了些汗。
我失神地想,他害怕是会冷,那动情时是不是要热。
他身体比人诚实多了。
我被揽在周从怀里,矮一小截,在这段躺平的高度差里看周从,他眼睛很亮,含情脉脉回望,是很适合接吻的氛围和场地。
但没有,我们掩耳盗铃转开视线,不吻你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周从抱着我,我身体状况什么样他应该门儿清,但这人没安好心,装不知道,在精虫上脑的当下和我聊宇宙人生,闲扯家常。
他摸着小白说:“头发,以后都不留长了?”
不是你说寸头好看么……
我一个激灵攀着脊骨爬上来,硬得捅破宇宙天空了,“别对本清纯玉女动手动脚。”随后蹬开他,裹着小被子背着呼出一口气。
……清纯玉女刹不住了。
周从举双手投降,退至床沿,关了灯。
黑暗里我憋着气,心里一边“哎哟哎哟别起来了别起来了……”,一边摸黑爬起。
周从:“你是不是硬了。”
“没有!”
滚去卫生间二十分钟,洗完手回来,换周从那边窸窸窣窣。我哈哈乐,幸灾乐祸。
“你去吧,可以换人了。”我说。
周从没动,声音隐忍,直接在床上开搞。
我操,我俩共享一张被子,那布料跟性爱娃娃似的上下颠荡,让我有种被日的错觉。
周从手下在动,声音气喘,到某些不可言说处,呻吟如摔碎了的沙漏。沙顷刻撒满整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是他。
我很快听硬了,大骂:“周从你他妈有没有公德心。”
“没……”
算他牛逼,居然抽空回我。
我沉默地承受,想失去五感,离开这张逼仄的温床,但我挪不开。我被铺天盖地的周从摁住了,哪怕他并未触碰我,可我闻到气味,听到声音。有时候我是他的狗。
周从哼哼,求我:“让让你和我说说话。”
说屁,他到底有什么糟糕性癖……
我咆哮:“我也硬了啊!”
说好的小学生合宿,哪有小学生聚会这么淫乱哒!
我话音刚落,周从滚将过来,肉碰肉撞上,实打实的热气迎面扑来。他比刚才更热,热得可以灼伤融化我。
我们没有接吻,鼻尖刮过,像猫科动物互嗅,蹭一个鼻吻。
一切自然而然发生了。
我与周从在黑暗里四目相交,通通化成水。
我蹭到他下巴未剃的胡茬,有些扎人,别开了脸。
周从没说话,顶了顶我。
我说:“你是不是很久没做?”
“你不是也差不多,”周从有点鼻音,闷闷的,“不要吗?”
他说话好轻,像沙磨灭成灰,捻着干干绵绵,兑点水又湿湿软软。
你说两个0在一起能干什么,两个0可以套圈。做不了,光互撸。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本人在这方面还是较为传统的,觉得要谈恋爱这先后顺序是不是颠倒了,但转念一想,大伙儿平日玩那么开,这算什么,而且我们男同道德败坏素质低下。
管他呢,先爽了再说。
我摸过去,摸到一根硬挺的玩意儿。周从的阴茎烫得吓人,表面青筋不平,在我手里跳动,挺直挺粗的。我握紧他上下撸动,不多时手心里便又硬又热又湿了。
周从小声地喘息起来。
我摸人家的鸡巴比摸自己的还兴奋,下面硬得快爆炸了,后面也痒,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想要全塞给周从算了。
我时快时慢上下动作着,不时拿指头拨弄柱体上头小裙边儿,我自己摸这块儿是挺爽的,不知道他怎么样。
周从被搞得服服帖帖,碾着我耳朵用气音:“让让……你好棒。”
我一下不行了。
谁都叫我“让让”,我早习惯,可偏不让。周从叫我让让,我有点什么都想拱手相让,给他让路,全给他。命都想给。
周从大手伸出来,把我的也给摸湿了,噗嗤噗嗤,连水声都在交媾。我下意识挺腰,在他手里忘我地出入。
我们两个互相撸了个透顶,手都快断了,鸡巴要骨折。
两位深宫老0都是手艺人,技术过硬,鸡巴硬,而且嘴硬。喷出来时我弓着腰,把那股恐怖的飞至云端的快意收纳进身体,随后跨栏般冲出去洗澡,顺便冲去目前正经历的,前所未有的羞耻心和难为情。
周从在床上笑,声音懒懒的:“让让你害羞了?”
水声很大,反正我没听见。
一夜睡得像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