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93)

2026-04-13

  胖子惊呆了。

  他:“你……我……她……”

  最后他崩溃了,不住念叨,都认识好几年了怎么一点没见苗头!还有,这哪儿算惩罚?罚的是他才对。

  我骗山鸡说他拿来打鼓的盆是我专门用来灌肠的,接着崩溃的人就变成了鸡。

  周从也是十分惊讶,一起工作几年了愣是丁点儿没看出来。我和周从手都快拍烂了。

  没有腥风血雨,却是甜言蜜语。

  辣妹和软妹吻完后知道害羞了,红到了脖子根,但后续一直牵着手。

  第三桌,我很期待山鸡能搞出什么花样。

  这厮也是有野心的,说了个蔫坏的建设性意见,让徐传传捏骨头咔咔响吓回去了,逆来顺受道:“那你就想法子逗我们笑吧。”

  徐传传翻眼想了想,开始翻手机。

  “不许现在搜索冷笑话!”

  “没搜索,在找照片。”

  山鸡大惊失色:“先说好了,我体谅你你也得体谅我,裸照啥的不可以发!”

  小柴胡用看垃圾的眼神,“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玩得好大啊他们……”

  “天呐,这人刚刚还发表正直言论,说咱们得保持健康的性生活,私下里居然这样,肯定是个滥交玩咖!”

  “是啊是啊,受不了这种两面派。”

  山鸡惨白着小脸怒吼:“于让、徐传传、小柴胡,你们三个坏逼少他妈装路人说小话了!”

  徐传传对着手机一顿乱翻,找到照片。

  她往谢炮仗面前一摆,对方先是愣住,继而迷惑,隔着一段安全距离,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山鸡:“什么玩意儿这么大威力?”

  他把脸送过去,正和屏幕上的他本人对视。

  徐传传展示的是山鸡面瘫时的照片,歪鼻翘嘴,斗鸡眼,很直观震撼的好笑,喜剧大师没他能摆鬼脸,没他生得好笑,何况山鸡是浑然天成的那种。

  现在看来,谢炮仗的表情变化耐人寻味,应当是觉得“人怎么可以长成这样”。

  我每每回想起那段时光,总觉得十分快活……当时还没和周从好上,是我为数不多的乐子。

  山鸡笑不出来。

  徐传传俨乎其然,左手举手机,右手在下做托举姿态,如呈墨宝般,在一环人里兜了个来回让大家伙都来看。快乐需要传递和分享。

  一群人笑疯了,人群中只有山鸡保持着极端的冷静,他凄楚一笑,说:“你还没把我逗笑。”

  徐传传:“早准备好了,热乎的素材。”

  她继续在相册中翻找,这回徐传传狠了心要人难堪,投屏放荧幕上。视频出现,是一个躺着的人,镜头越拉越近。

  ……这他娘的不是我吗?

  我心凉了。

  这个毒妇,居然在这里给我挖坑!我说她干嘛要我试验呢!

  她偷拍我躺平被智能小几把戏弄的视频,画面中鸡巴运行,对着我抽嘴巴子。

  我再次回到了被大鸡巴羞辱的场景……多来点,如果是周从的实物就更好了。

  本以为只是经典回放,谁料想短时间内,徐传传竟拨冗给我做了个鬼畜视频,鸡巴敲击的动作无限循环,配合着动感的背景音乐打拍,每一下都正中鼓点。

  他娘的,玩儿太鼓达人呢?不对,是鸡巴达人。

  我这脸是要或不要?

  他奶奶的,徐传传,咱梁子结下了。

  这一顿饭宾客有的欢有的不欢,山鸡刚还苦着脸吊眼梢,看我被欺负他又乐呵上了,除了我旁人都在笑,哄堂大笑。

  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不过有个好消息,后来这一桌我们没事儿就出来吃喝,其中谢炮仗和山鸡一见如故,拜把子兄弟似的好得不得了。

  我问过谢炮仗理由,对方十分动容,说,看过山鸡的面瘫照片后,他的容貌焦虑大大改善了,人长那样都能活,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笑对生活?

  ……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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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序中立、中立善良、混乱邪恶。来自阵营九宫格

  鬼畜视频大家应该有看过吧

  太鼓达人是个游戏

  我本人的生活:一潭死水。

  我写的人物:玩的很大。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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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喝完,大家该回去了,笑着和我们告别,哥嫂留下帮我与周从清理。临走前我哥高喊一句,催我,“都住一起了赶快和爸妈说声!”

  我心烦,感觉他逼我又顺带逼周从似的,随口敷衍“知道了”,目送他俩离开。

  一圈人走完了,我和周从歇了,呼口气躺下。

  我俩软瘫着靠在一起。

  我靠着沙发刷手机。

  徐传传朋友圈久违地更新了,上次她发朋友圈还是去年过生日,那时照片九宫格里还是我们四人小队合影,那时林豆豆还在……

  现在没了豆豆,另外多起好些人,依旧是九宫格,每张照片占得满满当当,挤挤挨挨。吃饭时举杯,拆礼物时惊愕,打牌惩罚,众人倒作一团。

  真希望以后都这样下去,我点了个赞。

  周从原先靠着,发懒没了坐相,倾倒下来,头压我肚子上,还朝下使劲压了压。

  “肚子都鼓起来了,你吃了多少?”

  我摸他的脸,在下巴那条沟里捻了捻,开玩笑:“还不是怀了你的孽种。”

  周从忙半侧身子,耳朵贴我的肚子仔细听,正色:“确实有胎动,你肚子里的鸭翅、狮子头、大虾在踢我。”

  我:……

  我拧他的嘴,不知不觉以口代手,嘴拧嘴滚一块儿去了。

  我和周从正式开启了同居生活。

  知道同居好,没想到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我俩生活习惯很合,几乎挑不出毛病。早上起床刷牙吐白沫,接一个薄荷味儿的吻,陪他去健身,一起运动完送周从上班。

  白天周从去工作室,我偶尔也转转,我爹在公司看到我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确实,这辈子没啥上进心,偶尔努力一下,他觉得我脑子出了毛病。

  晚上周从回来就开始画,他比我小时候守电视机前看动画片儿还准时,每天雷打不动,有才华且勤勉。

  我本来以为我得厚颜无耻黏着他,结果没有,自己都惊奇。可能我想看着他发光,就自觉尊重,通常不会打扰干涉。

  我们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保持着彼此都很舒服的状态。

  日常习惯是一方面,床上嘛……

  嘿嘿。

  我和周从荒淫得跟没吃过荤似的,已经把家里的版图开辟了大半,考虑大家常来餐桌还要用,留了一方净土。

  至于床上体位,我和他一般交替着来,偶尔附带规则,比如今天约好跑步,我起晚了,就得垂头丧气操他一回,哪天出门他让我等了,就得委委屈屈干我。

  我认识周从前没做过1,在他身上尝到味儿了,觉得好像也还行。操我时和被操时的周从各有各的不同,可以放荡可以凶悍,都是他,而我可以享有两面,也算是一种情趣。

  但——

  “今天该你了。”

  我想得慌,跨坐在他身上咬喉结。

  周从坐怀不乱,手还点着屏幕,“乖,今天不做。”

  我猫在他怀里继续哈巴着舔了两口,感觉跟大冷天舔冰黏上了没差,又寒又疼,凄凄惨惨收起舌头,“那贱婢退下了。”

  周从被我气笑了,他拿我没办法,把手机一丢,“成天做你不腻?”

  “啊,我们不是热恋期吗?”我奇怪,见他表情,悲哀道,“还是说你腻了?”

  周从严肃:“不是,只是我认为,我们应该科学、健康地进行生理活动。”

  “少废话,你是不是不行。”

  他脑门儿上青筋跳了跳,准备拉我出门,说要与我漫步在钢铁森林间,感受这座城市别样的风景,寻求心灵上的一点安宁。

  我说实在不行我操你吧。这厮居然心动了,登时不提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话,把我气得,连忙垫了句,我说我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