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吻,是啃咬。
“到时候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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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气味让付时雨很难受,戴着口罩坐在VIP等待区。
阅青在一边给他买草莓牛奶,贩卖机卡了他的牛奶,他暴躁地踹了一脚机器。
——哐当,掉下来了。
阅青还把他当小孩子一样看,叮嘱他进去之后不要害怕,医生问什么就答什么。
付时雨拿下一边的口罩系带,安抚道,“我不紧张,二哥你也不要紧张。”
蔺阅青愣了一下才笑,半跪在他面前栽在他的膝盖上,“宝贝,你要长大了……以后不要被Alpha骗,谁欺负你你回来告诉我和大哥,这辈子不让他好过,埋在后院里。”
他太了解Alpha是什么狗东西了,成结前哄着骗着,之后就翻脸不认人。
付时雨搂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有人欺负我。”就算有二哥也不敢教训啊…
“好了我马上出来,你坐在这里等我。”
他打开草莓牛奶递给阅青,嘱咐他不要看到漂亮Omega护士就去搭讪。
例行检查,医生看了他的影像报告有些意外。
很明显,生殖q被打开过。他抬头询问,付时雨没有躲闪,“是的,但是我的Alpha没有成结。”
医生摇头,想说也只能证明那还是个人。
“通常第一次发情期很痛苦,发热呕吐昏迷都是常有的。你的家人说要做皮埋,这样你就不用打抑制剂也不用吃药,可以减轻很多症状。”
这不是手术,很简单,三分钟就好了,发情期结束之后皮埋会自动消融在皮肤之下,看不出来。
听起来有很多好处,付时雨追问了一句,“做了这个还能成结吗?会有其他副作用吗?”
医生为了缓解他的焦虑,说了许多,最后补充道:“不影响,但是如果要宝宝的话就不能做,有避孕的作用。”
付时雨打开门的时候,果然看见阅青正在逗弄年轻护士。
“做完了?不疼吧。”
付时雨咬着嘴唇,“嗯,不疼的。”
阅青捏着他的手臂瞧了瞧,“嘿,真看不出来?”
当然看不出来,付时雨心虚地说了声口渴,又给蔺知节发了个消息汇报完毕。
走去停车场,付时雨轻声问可不可以先去一次春泥巷,蔺阅青手里抛着跑车钥匙,“怎么不行?回去拿什么东西?”
付时雨想再去留一次纸条,他的手机号被蔺知节换了,同时,付盈盈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他和妈妈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讲清楚,但这是个秘密,他希望二哥不要告诉任何人。
蔺阅青勾着他瘦弱的肩,“知道了,别告诉家里那个是吧。”
活阎王,管太多。
去春泥巷的路上蔺阅青骂了一路,说从小受蔺知节的压迫,出去亲个嘴儿回来都要挨训。
付时雨听得幸灾乐祸,心想:确实要管。刚才在医院里十几分钟的时间,阅青哥哥又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大哥今天没让你去公司吗?”
“没啊,他今天不进公司,去见苏言了吧。”
车里低音炮放得人耳膜受损,付时雨把音量调低之后问了两遍,“他一个人……去见的吗,会不会有危险?”
阅青大笑,摸了摸他的脸,“想什么呢宝贝!我猜哥是去要东西的吧。”
要东西?
付时雨到了春泥巷没有下车,只想问到底,“他去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苏言手里有什么,账本儿?股份?苏其乐?反正全是咱们家把柄。你放心,他要想弄死我哥,当年那是顺手的事儿,我哥早跟我爸一块儿上天了,那也就没我了。”
阅青悠哉游哉,“他舍得弄死老爹,舍不得弄死我哥。”
付时雨有些惊呆了,阅青转头一看他的表情又打了嘴,啪啪两下:
“八卦,八卦啊!坊间传闻不作数!咱爹这小中风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才突然走的,你别当真。但老爹死的时候只有苏言在身边,加上这里边儿吧确实有点事儿说不清楚,这世上我只信我哥,当年在灵堂我问过,他说不是苏言。”
付时雨想应该也不是真的,不然以蔺知节和小叔的性格,断然不可能让他还活着。
“二哥,以后你不可以再瞎说了,尤其是上次你说苏其乐长得像大哥。”
付时雨义正言辞。
阅青笑得猛拍方向盘,“这港城晚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一通编排!儿子老子为爱反目……报纸全都卖断货了,你别说写得真不错,哈哈哈哈哈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
付时雨摇头叹气,没救了。
春泥巷窄,车子开不进去,付时雨下车拢了拢衣服,打算自己进去。
他沿着水塘一步步走到熟悉的屋檐,门框上回被蔺知节踹烂了,付时雨从窗台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好几下才勉强开了门。
进门还是一股霉味,漆黑一片他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却好像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
门后有人。
顿时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喉咙口升起来的惶恐叫不出声音,他被捂着嘴喝止,“别叫,是我。”
付时雨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夜中轮廓,“叔…叔叔?你怎么在这里?你,在等我…?”
刘琛笑笑,竟对他说了声迟来的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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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顺便测试一下段评
第35章 宝贝
“那些奖状都去哪儿了,好好。”
昏暗的灯下,刘琛站在墙边看斑驳的四方痕迹。曾经这里贴满了付时雨的荣誉,他听话、乖巧、甚至不同于一些未分化的Omega长得寡淡潦草。
和妈妈一样,付时雨有张清丽柔弱到让人心生占有的脸。
太明艳不好,楚楚可怜才会让人试图靠近,蔺自成的亡妻就是如此,她生活在蔺自成所造的城堡之中。
棠影死后,蔺自成的执念港城人心知肚明,纷纷都要为他寻找某种“替身”,以此作为登云梯的第一步。
刘琛一见到年轻时的付盈盈,就明白蔺自成根本无法抵抗。
那时候付盈盈还是个十足的傻瓜美人,老天爷给了她美丽脸蛋却没有给凶狠心肠,幸好眼泪也是杀伤性武器,刘琛当然也会被那些眼泪捕获,可惜他有家了。
那是付盈盈不幸的开始,她选择的不是国王,要爱看似温柔的骑士。
不能做爱的唯一,付盈盈却成了一张网,刘琛试图用她来网住痴情人。
付时雨看着背过身的人。
刘琛高大,因为职业的习惯他常常穿得整洁,依稀可以看见年轻时的俊秀面容,可惜投机取巧总会刻画在皮肤之上,眼神中刘琛和当年那个俯身跨过门框的人早就截然不同。
年幼的付时雨常以为刘琛是爸爸却总是不肯这么叫一声,因为期待多了就成了失望,失望多了便徒生怨恨。
他稀里糊涂去了蔺家,又稀里糊涂不是蔺家的人,想问刘琛要一个解释。
“所以我爸爸不是蔺自成,那为什么会有DNA报告?”
“那些人当初跑进家里乱找一通,叔叔,你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吗?”
那付时雨的爸爸呢?又是谁。
付盈盈不愿意告诉自己,有时候喝多了酒也要哈哈大笑,抱着付时雨说,“他又不能要你,你为什么要找爸爸!”
刘琛回过头,说不知道,“找什么东西不重要了,这是阴差阳错,来,好好。”
他的公文包里有给付时雨的生日礼物,一部新手机,最近这几天他总是会来春泥巷守株待兔,知道付时雨有一天会回来。
乖小孩,忘不掉回家的路。
“生日快乐,你小时候经常哭,以后应该不会了。”刘琛细细观察他的样子,被精心呵护的痕迹很难抹杀,蔺知节这样的人物,留了付时雨在身边还能有什么原因?
付时雨是一株雨后百合,开得好。
刘琛坐到他身边,因为蔺阅青在外面需要长话短说,那部新手机是付时雨的生日礼物,里面存了付盈盈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