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雨脸通红,连忙闻了闻自己,可什么也闻不出。蔺知节碾了烟进去,把他抱在腿上要说些注意事项。
“打针,打这里。”蔺知节撩起自己的袖子,Alpha的手臂和Omega的当然不一样,遍布青茎,他从车里拿出针管,“和易感期一样,看好。”
针管缓缓注射,付时雨被他圈在怀中看得很认真,“易感期会怎么样?很难受吗?”
“想成结而已。”
呼吸声掠过耳边,付时雨像着魔般低头吻住了他的针孔,他将面颊贴在那里,几乎不由自主。肌肤的触碰是最直接的抚慰,蔺知节掰着他的脸,虎口掐得付时雨有些疼,因为疼才清醒一些。
付时雨承受不了发情期的纠缠,他还太小了,反复成结是一种煎熬,如果要忍住不成结,那对自己也是种煎熬。
回家的路上他给蔺知节背了那篇演讲稿,车灯照进家中大门,有人等。
蔺知节熄了火,心想:这么快?
付时雨没有见过那个人,阿江快步迎上来和蔺知节小声提醒,“非要在外面等你,赵彦衡一个人来的。”
赵家的,付时雨捕捉到了关键词,他走在最后观察,发现那个人腿脚怪怪的,像是受过什么伤。
进了门付时雨先去厨房准备茶水,阿江在一边帮忙,既然如今付时雨成了枕边人,那有些利害关系是要说清楚的,什么是自己人,什么是敌人。
整个港城全是敌人,没有自己人。
蔺自成从那些港城老钱的嘴里抢了肉吃,才成了新贵,赵家、许家,都是风光不再,但到底家底丰厚,钱干净。
阿江喝了口热茶比了个大拇指,清新,总有股白兰的味道。“好茶。”
付时雨拿了新的茶盅,“那他也认识许墨?”
阿江笑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是许墨干哥哥,差点结婚了的。”
茶是阿江端过去的,赵彦衡还是没怎么变,彬彬有礼会对他说声谢。
回头对着蔺知节问道:“听说家里多了个弟弟?你大伯过生日我该去的,但这几年腿还是不怎么样,上了船有潮气。”
他的右腿有旧疾,不太方便。
寒暄过后显露出狐狸尾巴,赵彦衡说蔺知节是聪明人,应该做聪明事。
“我知道你很难做,年纪轻轻掌家,你大伯管得多,你小叔……”他笑笑,补充了句,“脾气不好。”
“我出力,你上岸,两全其美,不是很好?”
蔺玄要靠青山的开发案把家底洗干净,暂且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蔺家,这件事是父亲生前着手要做的事情,蔺知节明白大伯操之过急要上赵家的贼船是为了什么。
如今小叔进来横插一脚,赵彦衡不想出局,还要博弈,蔺知节站在哪头就显得更为重要。
他不信大伯,也头疼小叔,可是狐狸的话就更不能信了。
放下茶杯刚要迂回,外头只听见惊天动地的撞击声。
——“砰”,沉闷、轰隆,冲击感可以穿透大门,随后是更长的拖拽声,刺耳地盘旋在深夜上空。
打开大门,院子中那位赵先生的座驾已经成了一堆烂铁,老徐开着车说了声晚上好,又对着赵彦衡打招呼,“赵总,没坐车里呢?”
宠辱不惊的人不显山露水,表示账单会按时寄去蔺家公司。
传闻中的八卦其实更为血腥一点。
付时雨在夜半私语时知道了故事的大概全貌。
蔺知节咬他胸口的肉,带着无法控制的涌动气息,害得付时雨拱起胸膛要求饶,“啊……好疼。”
因为过重的shun/口及会让ru、肉产生一种近乎针扎般的胀痛,夜色里泛着红晕和水光,付时雨被折磨得不好受,两条腿绞紧着轻轻推了他的脸,随后被用力攥住手腕。
桃子味,蔺知节用鼻尖蹭过那里,然后是小腹,肚脐……付时雨夹着大腿捂着嘴深呼吸,觉得整个人要融化在恶劣的搅弄中。
他沉沦又警醒,因为他参透了许墨的悲剧,原来爱情的变质是因为背叛。
情到浓时,背叛这两个字连说出口都会让人心碎,付时雨吻他的喉结,眼神虔诚而圣洁,“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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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your name?
知节,只想成结
第34章 教育分歧
院子中那辆废铜烂铁放了两天才拉走,因为阿猛喜欢,总是钻进钻出,踩在车头像狼一样嚎叫。
拖车开进来没收它的新玩具,阿猛不停狂吠,最后趴在付时雨脚边呜呜呜地打滚,企图获得一些同情。
付时雨俯身捉着它的脚,扯它的胡须,一人一狗歪着头,严肃又认真。
“你不是小狗了,你要讲点道理,阿猛。”
“汪!”
“还要顶嘴,顶嘴不是好狗。”
“汪!”
“你这样我就要叫大哥下来了。”
“……………”
蔺知节下楼后听见他们俩在吵架,“拿我吓狗?”
听到蔺知节的声音后阿猛端正地坐好,目不斜视,眼看着自己的玩具被拖出蔺家。
付时雨好像不忍心,蹲在它身边摸摸它的胸口像是安抚,“阿猛,你喜欢车的话,我们可以买个新玩具。”
不会再有那么大的车了,阿猛耷拉着耳朵,它不懂遗憾,蹭了蹭他的手。
付时雨还要说很多乖狗狗忠告,既然生存在蔺家,它就要有一些思想觉悟。
蔺知节靠在门边打断了他,“让阿江看看后面有没有不要的车,放院子里给它玩。”
付时雨简直不可思议,皱着眉回头反驳,“不可以。”
蔺知节挑眉,“我的地方。”
付时雨绷着一张脸,这样太纵容阿猛了。
阿猛本来就是一条胡作非为的坏狗,总是假装听不懂别人的话,脾气大起来还会咬狗,上回院子里跑进来一只很小的流浪狗,付时雨只是抱了抱,放下去之后那条小狗差点被阿猛咬死。
骂是没有用的,付时雨和人会冷战,和狗也会冷战,视而不见是最好的惩罚。
可那么大一只狗被骂了只会装可怜,躲在角落里不吃不喝,付时雨心软了。
自己的纵容,再加上蔺知节这样的行为,只会惯得阿猛无法无天,以后如果哪一天自己不在家里,怎么办呢?
谁还能约束阿猛?
“这是你的地方,但这是我的狗,你可以管我,但你不能管我的狗……”付时雨难得有了些脾气,说了一堆绕口令。
阿江摇下车窗催促蔺知节上车,“怎么了?”
蔺知节让他等会儿,现在他和付时雨有一些教育分歧。
他难得看付时雨一本正经的样子,弯下腰直视他的眼睛,“现在是你在管我。”
付时雨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有些迟疑地摇头,“我没有,阿猛最近已经学坏了……”
赶时间,蔺知节忽然把他抱起来,因为一时没反应过来害得付时雨尖叫,双脚胡乱在空中蹬了几下,拖鞋掉在草地上又被阿猛叼了进来。
头朝下,付时雨眼冒金星地被放回了沙发里,不知道蔺知节要做什么。
院子里风大,蔺知节找了条毯子盖在他的腿上,“这里没有好人,它怎么学好?”
……付时雨无言以对。
蔺知节曲起一条腿跪在他身边,俯身闻了一下。
付时雨仰着脸主动送上唇舌,太过纠缠可不是什么好事,蔺知节没有亲他。
外面的车喇叭又响了,付时雨这几天都不能去学校,信息素波动的原因,他的第一次发情期就在最近。
“下午阅青带你去医院做个例行检查,配合医生做个皮埋,这样会舒服一点。结束了告诉我,不要去学校和其他地方。”
付时雨点头,“嗯,那还能成结吗?”
他问得不遮掩,总觉得每次蔺知节都好像很不舒服。
四目相对,蔺知节盯着他的脸,视线移动得很慢,灼热的气息随后付时雨下唇感到了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