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我恨死你了程少鹤!!你真的不是一个好男孩!!!
……
《一档直播综艺》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中结束了,不管怎样,对《相天》剧组的影响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宣传蓄势是完全做到了。
来回品读“试衣间神秘五分钟音频”的大家,不得不绝望面对刚磕上就要面对程少鹤回归低调现生的事实。
程少鹤没有公开账号,连黄毛非主流必备的手势舞都懒得学,更遑论发抖音。
他与纪慈公司的合作项目已经上市,反响热烈。纪慈主动让利三成,盈利够程少鹤一直维持花天酒地的生活方式。
作为生活和生意场上的伙伴,纪慈一直致力于帮助程少鹤一起寻找匿名邮件的发送者,建议程少鹤在家里安装监控,以免无孔不入的匿名潜进家里。
接近年关,《相天》定档播出日的前一天,程少鹤依次给认识的剧组成员发小年祝福。
不过按照亲密疏远,他没有给李束行发祝福,给裴玉倾打了电话。
裴玉倾幽怨:“程少鹤你还记得我是谁啊?我昨天转发给你的我们俩的精品同人你怎么还没看?”
程少鹤说完一连串的祝福语,故意说:“抱歉,打错电话了,我先挂了。”
“别。”裴玉倾止住,问,“后天要一起去栖灵寺祈福吗?”
程少鹤:“栖灵寺不是已婚人士才能去的吗?恭喜裴导,但是我没法去。”
裴玉倾解释说,自己依旧单身,只是七年前发生了意外。
经过一番交谈,程少鹤得知裴玉倾十八岁在佛前认证过已婚,尽管最终结婚失败,裴玉倾依旧每年要去上香。
看样子是早恋一时冲动犯下的错,程少鹤好奇:“你是单相思?没在一起还需要每年去上香吗?”
裴玉倾:“……被他拒绝前我就观察他很久了,和他参加过很多比赛,但是他完全不认识我。后来发现,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虽然他拒绝了我,但我还是忘不了他。观音既然保佑我有相遇的福分,我就会一直贡献香火。”
就在这时,程少鹤收到了许存仪发来的消息。
[许存仪:小河,今天有时间吗?可以来我家里聊聊吗?]
许存仪很少向程少鹤要求什么,更不用说叫程少鹤去他家找他。
卡在新年将近的时间点,程少鹤想当然地以为许存仪要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与裴玉倾说:“我叔叔要给我介绍相亲。”
不等裴玉倾回应,程少鹤直接挂断电话。
他拨电话给许存仪:“叔叔,你是要给我介绍你同事的女儿吗?要不要先介绍给魏淮啊?我不缺对象,他真的烦死人了,天天精力旺盛得花不完,对着我朋友吃醋。”
前天魏淮来他家里休息,程少鹤照例窝在他怀里睡觉,突然接到了纪慈的来电。
电话挂断后,魏淮非要说自己是活成小妾模样的正宫。
许存仪听到“相亲”这两个字,舌尖略微发麻,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温声关心了程少鹤的近状,再解答:“小河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多见一些人之后再确定吧。是别的事……确实与魏淮有关,我希望你一个人过来。”
程少鹤开车过去,堵在门口。
节日当天,来这个小区送礼里的人太多,马路堵塞,保安的审核比往日更严格。
程少鹤将车停在路边,发消息催促许存仪出来接自己,将驾驶座椅子后降,半躺着玩手机。
他盯手机盯得太专注,连车边有人影投来都没注意到。对方很快地拉开门,将程少鹤压在座椅上。
视线被遮掩,双手被压制。
程少鹤意识到对方是匿名,立刻抬起手肘反击,奈何体型差距太大,完全被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压住,戴上眼罩。
匿名这次没有亲吻程少鹤的唇。
冰凉香甜的气息落在程少鹤的耳廓,程少鹤忍不住战栗,随后感觉被口舌包裹。
匿名一下又一下地含吻程少鹤耳垂的十字架吊坠,随即用舌尖包裹,吮上他的耳垂。这次的亲吻技巧比上次熟练,只亲了半分钟,程少鹤就有反应了。
第23章
匿名是用围巾遮住程少鹤双眼的。
毛线柔软,还带有凉风吹袭过后如薄雪落过的气味,在雪面粉腮上捂了一会儿就透出热气。
纤长指骨抓紧匿名的后背,他断断续续地怒骂:“草……贱人……滚,死公狗。”
被亲到耳廓第三枚骨钉时,他再也说不出话,唇缝里溢出的脏话变成…,拧着眉偏过脸,用嘴小口呼吸。
只是被亲亲耳朵。
亲亲耳朵,就被开发得如此熟|沃。
匿名宽阔的身量,覆压程少鹤窄瘦腰身,手抵在程少鹤的肩窝,隔着一层衣料临摹出薄直的锁骨线条,压制住程少鹤所有的挣扎反抗。
在…抵上来腹部时,程少鹤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毕竟太庞大了,还烫得他小腹紧抽了一下。
他以为匿名拿出一样炙热的凶器,类似于少茵常用的卷发棒,意识到对方尽管逆来顺受,也是一个比自己更高大强壮的男人,挣扎得越发厉害,试图好声好气地与对方商量:“放过我吧。”
就算这次许存仪找他来的目的不是相亲,过完年程少鹤就26岁了,事业有成长相出众,是热衷拉郎的亲戚口中热门相亲种子选手。
“我马上要结婚了,之前的事情我们各退一步,我就不追究你是谁,你也别再缠着我。”
“让我回到平静的生活里吧,我不想再玩猜猜你是谁的无聊游戏了。”
片刻的沉默后,凶器往前一突。
打到程少鹤腿上,他懵然一抖,隐约听到自己浇出的咕叽…。
【……对不起……】
利用手机软件,文字转语音发出的僵硬冰冷机械音。
【……等你结婚后,我还想找你……】
【……不会影响你的名声、生活……】
【……你要我一次吧……】
【……我很干净……】
顾不得反应这惊天雷霆神人之语,一张薄薄的坚硬卡片被塞进程少鹤的掌心,程少鹤在冰冷与炙热间摩挲出这是银行卡。较他指骨更粗韧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厚硬的茧磨着他,强迫他攥紧这张卡片。
匿名较之先前,吃得更凶更急。
他的力气非常大,程少鹤怀疑他其实是野兽混血,又蠢又凶不像人类,却又在以极大力道外轻柔地没有让程少鹤受到一点点痛,只是头一下下撞到驾驶座头枕,碰到车顶。
程少鹤围巾之下的眼睫潮氵显,双目被服务得失神。
……所有的力气都汇聚。
不自觉地绞缠,配合匿名的动作。
哈、怎么办、头撞坏了变成傻子怎么办……分隔、保护程少鹤的裤子都…。
匿名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控,浅尝辄止就克制收敛,猛地停下所有的动作,后退几分,高大的身量跪在驾驶座和方向盘之间的小小空间。
程少鹤以为自己被放过了,直到感知到空气。
冰凉的,匿名的鼻梁,很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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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
许存仪轻叩车身,等待车窗降下来。
他看见驾驶座里的程少鹤系着一条枣红色的围巾,垂着眼皮没精神地靠着头枕。
车内空间窄小,许存仪只是稍微靠近一点,就闻到很浓郁的,属于程少鹤的体香。
他歉然开口:“我来晚了,刚才给你打电话没有打通,我绕着小区找了好几圈,才找到你的车。”
程少鹤轻抬起眼皮,下眼睑还沾着潮意,本就纤长的睫毛在整张秀润俊气的面颊上存在感更为明显。
挂脸挂得厉害:“讨厌你。”
许存仪握着车窗,非常抱歉地一再表示是自己的错误,心里却软绵绵的。
他很喜欢程少鹤对自己有不讲理的任性,偶尔被懂事对待,还会升起是否被程少鹤疏远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