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33)

2026-04-17

  裴玉倾幽怨:“程少鹤你还记得我是谁啊?我昨天转发给你的我们俩的精品同人你怎么还没看?”

  程少鹤说完一连串的祝福语,故意说:“抱歉,打错电话了,我先挂了。”

  “别。”裴玉倾止住,问,“后天要一起去栖灵寺祈福吗?”

  程少鹤:“栖灵寺不是已婚人士才能去的吗?恭喜裴导,但是我没法去。”

  裴玉倾解释说,自己依旧单身,只是七年前发生了意外。

  经过一番交谈,程少鹤得知裴玉倾十八岁在佛前认证过已婚,尽管最终结婚失败,裴玉倾依旧每年要去上香。

  看样子是早恋一时冲动犯下的错,程少鹤好奇:“你是单相思?没在一起还需要每年去上香吗?”

  裴玉倾:“……被他拒绝前我就观察他很久了,和他参加过很多比赛,但是他完全不认识我。后来发现,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虽然他拒绝了我,但我还是忘不了他。观音既然保佑我有相遇的福分,我就会一直贡献香火。”

  就在这时,程少鹤收到了许存仪发来的消息。

  [许存仪:小河,今天有时间吗?可以来我家里聊聊吗?]

  许存仪很少向程少鹤要求什么,更不用说叫程少鹤去他家找他。

  卡在新年将近的时间点,程少鹤想当然地以为许存仪要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与裴玉倾说:“我叔叔要给我介绍相亲。”

  不等裴玉倾回应,程少鹤直接挂断电话。

  他拨电话给许存仪:“叔叔,你是要给我介绍你同事的女儿吗?要不要先介绍给魏淮啊?我不缺对象,他真的烦死人了,天天精力旺盛得花不完,对着我朋友吃醋。”

  前天魏淮来他家里休息,程少鹤照例窝在他怀里睡觉,突然接到了纪慈的来电。

  电话挂断后,魏淮非要说自己是活成小妾模样的正宫。

  许存仪听到“相亲”这两个字,舌尖略微发麻,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温声关心了程少鹤的近状,再解答:“小河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多见一些人之后再确定吧。是别的事……确实与魏淮有关,我希望你一个人过来。”

  程少鹤开车过去,堵在门口。

  节日当天,来这个小区送礼里的人太多,马路堵塞,保安的审核比往日更严格。

  程少鹤将车停在路边,发消息催促许存仪出来接自己,将驾驶座椅子后降,半躺着玩手机。

  他盯手机盯得太专注,连车边有人影投来都没注意到。对方很快地拉开门,将程少鹤压在座椅上。

  视线被遮掩,双手被压制。

  程少鹤意识到对方是匿名,立刻抬起手肘反击,奈何体型差距太大,完全被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压住,戴上眼罩。

  匿名这次没有亲吻程少鹤的唇。

  冰凉香甜的气息落在程少鹤的耳廓,程少鹤忍不住战栗,随后感觉被口舌包裹。样,羊绒大衣的袖口对折起,腕表名贵,矜贵冷淡,明明在求神拜佛的地方,目光却不见有多虔诚。

  程少鹤倚靠着旁边的红柱,笑着看他。

  香火燃烧到手指,纪慈仿若感知不到痛,将残香插进香炉,这时才凭借佛像被摩挲得光滑的表面,倒影里捕捉到程少鹤的脸。

  “小河。”纪慈微讶,但是笑容比惊讶更早来,“好巧,你怎么也在这?”

  程少鹤向他走去,共同跪在蒲团上,好奇问:“当然是问姻缘。学长这么优秀也缺对象吗?许的什么愿?”

  纪慈神色柔和,摇了摇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严谨,抱歉抱歉。”

  纪慈笑了,唇角的弧度亲昵柔软:“没关系,小河,我的愿望在刚刚已经实现了。”

  “是什么?”程少鹤问。

  “……”纪慈:“没什么。”

  桌上放了一个小签筒,纪慈拿起来摇了摇,什么也没摇出来。

  他神色不变,手指伸入小孔里探了探,摸出一颗红豆,攥进掌心。

  程少鹤在网上攻略里看到过,这是栖灵寺里的一样特色项目。

  签筒里装着半满的红豆,摇晃时如果有红豆落下来,说明你的正缘即将到了,反之则要再等等。

  程少鹤也试了试。

  和纪慈第一次一样,摇了很久,什么也没摇出。

  “再试试。”纪慈手臂绕过程少鹤的肩膀,自后握住程少鹤的手。

  他的掌心冰凉干燥,却能覆盖住程少鹤的手背,很稳地摇动整只签筒。

  签筒沙沙作响,红豆自小孔滚落,一颗两颗……最终落到程少鹤手心里的,足有五颗。

 

 

第27章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纪慈硬生生抠出来的红豆,程少鹤一摇就是五颗,想顺着孔眼往里塞,失败。

  “什么意思,我即将要脚踏五条船吗?”程少鹤捻起红豆,对光一看。

  纪慈建议:“要不要拆开签筒,放回去四颗?”

  来都来了,程少鹤摇摇头,将五颗红豆尽数收入囊中。

  不管寓意好不好,程少鹤全都要了。

  香火燃至最末,袅袅的浅灰烟雾在初冬照入侧殿的阳光里折射出简单的光学原理。

  纪慈要往功德箱里放现金时,手腕在半路被程少鹤挡住。

  程少鹤抬起纪慈的手腕,唇角笑意璨然:“学长,求神不如求我。”

  鉴于纪慈留学时有被骗进邪教的前科,程少鹤总觉得他还会第二次栽在封建迷信上。程少鹤对自己的恋爱水平很有自信,何况纪慈本身就很优秀,相信在他的辅佐下,纪慈能抱得爱人归。

  这种隐隐歧视对方智商的话不好直接说出口,程少鹤说:“钱全给我。”

  纪慈浅笑:“还愿,不一样。”

  一沓钞票放入功德箱,另分一张银行卡递给程少鹤。

  “新年红包。”纪慈说。

  怕程少鹤不愿意收这么大的金额,他补充:“关于最近完成的项目,另给你的分红奖金,很早就给你准备的。”

  程少鹤不客气地收下。

  看到这张卡,程少鹤又想起了匿名,在一同走出侧殿的路上,与学长分享了匿名事件的原委。

  他已经推理出事情的全部真相。

  程少鹤误食了魏淮父亲下给他的药,在娱乐场合隐蔽又邪恶地逼迫了匿名,从此匿名对程少鹤怀恨在心。

  “……他为了报复我,所以才做出后续这些事。”

  纪慈若有所思,觉得客观上事件流程应该是这样,但是主观上不太像。

  如果事实真如程少鹤所言,那匿名真是一个便宜货,只是被程少鹤逼着口*了一次,就yin堕成路边流口水发*的公狗。还不敢真正靠近、威胁程少鹤,只敢在邮件里发泄炫幻想。

  “他最近还有威胁你线下见面吗?”纪慈关心。

  程少鹤目光游离。

  这种事回忆一次,体感就会模糊再现一次……

  纪慈居高临下,清晰看见程少鹤耳尖变红。

  亚麻金发色挑人,皮肤不白就会显得很精神小伙,程少鹤吮了下唇肉,很轻微“啵”的水声,本就薄粉色的唇瓣多了层濡艳色泽,

  “威胁就威胁了,就算最开始是我的问题,后面也是他的错。说出去也是他丢人。”

  纪慈点头。他的想法和程少鹤差不多,甚至更偏激:“如果不是他不知检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河,我希望你不要有一点负罪心理”

  程少鹤听得汗颜,感觉自己这番无耻言论,和纪慈的无脑应和组成到一个家庭,绝对会成为业主群的霸主。

  两人一同走到主殿门口,此时排队的人已经很少了,裴玉倾正跪在蒲团前许愿。

  魏淮已经上过香,指尖沾着点香灰味,看到纪慈时,眉宇有片刻的轻微下压。这点惊讶和敌对的情绪一闪而过,最后展现在程少鹤是很正常的,见到来了位新人的表情。

  魏淮微笑:“辛苦小河殿下,介绍一下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