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确认药物对人体没有伤害,再混乱地思考为什么程少鹤没有告诉过他——是已经有长期伴侣,顶替他这位挚友应尽的责任,帮程少鹤纾解吗……
心乱如麻的他,坚定告诉母亲,真的有人背着他勾引程少鹤。
贱人。
许明盼的声音少见地严肃起来:“魏淮,你知道你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吗?小河喜欢谁,和谁在一起,都跟你没关系。”
她警告:“你最好冷静冷静,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极端事情。”
已经做过非常极端的事情了,也不差这一件。
想到这一处,魏淮竟然心情意外平静下去。
要先向程少鹤道歉,尽管是魏父的错,但程少鹤也是因自己被连累,再带着他好好检查一下身体,最后再旁敲侧击问一下奸夫是谁。
如果人不错的话,允许程少鹤再玩几天,人差劲的话,直接撵出本市。作为嫡长友,他有背后悄悄处理挚友的男朋友的特权。
“好朋友。”
在魏淮发呆时,一声清越口哨声自后方传来。
程少鹤站在楼梯中央,愉悦地打招呼。
很薄的针织毛衣空荡荡透出雪白的肤色,细细的锁骨链绕过脖颈垂在领口,高鼻梁,唇肉红殷。他靠着扶手,眼睛缱绻温柔,一副好像站着也很累的样子。
睫毛每一下轻眨都扫过魏淮的心脏。
魏淮刚起身,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处,停在程少鹤身侧。
许存仪点头,与魏淮说,“我先走了。”
似有顾虑,他在程少鹤耳边轻声低语几句,又嘱咐魏淮:“早点回家。”
程立德在厨房里切水果,西餐果切区正好背对客厅,看不见任何。
谈恋爱时的程少鹤非常容易上头当恋爱脑,粘人得要命。
固炮期可以算作半个热恋期。
尤其是刚刚温存过。
程少鹤舍不得与许存仪分开,抱住许存仪的腰,金发埋在男人颈窝里蹭了两下。
“介意魏淮知道吗?”程少鹤问。
许存仪摇摇头。
如果不是怕耽误程少鹤的前程,他比谁都想这件事成为众所周知的事情……即使心知肚明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只是短暂地担任程少鹤的泄玉工具。
程少鹤不愿意对外说,是确实对许存仪没有任何爱情意味,相信许存仪对他也没有。而且玩一个三十七八岁的老男人,说出去的确丢人,显得他好ji.ke似的。程少鹤的确好追,但不证明他不挑。
但是他与魏淮之间一直没有秘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大学时每次给女朋友送的爱心早餐,都是魏淮亲手做的,从前每次恋爱时期的亲密接触,都不会特意避开魏淮的存在。
再次确认程立德正专注清洗草莓。
程少鹤重重咬了下许存仪的虎口,因为俊气狡黠的脸蛋跟许存仪的手掌差不多,威胁性小得像长条的暖金色的短尾鼬:“在牙印消之前再来找我吧。”
……
“来帮我收拾东西吗?太棒了好朋友,亲戚马上来拜年了,我就怕我爸妈说我房间乱呢。”程少鹤躺上床。
窗帘已经拉开,空气里隐约能捕捉到些微的甜腻气息。今年是冷冬,窗外照来的光芒也是凉润清冷的,照得程少鹤因伸展手臂而毛衣上拉,露出的一截腰身格外雪白。
上面有显眼的指印。
男人捏得很小心了,怕捏痛程少鹤,但只有握紧才能把住程少鹤。一点刺激都会令程少鹤挣动,真放跑了,又会主动蹭回来,追寻禁忌的…感。
魏淮垂敛眼睫,依次打开床头柜收拾。
第一节抽屉,里面塞满了方块形状的薄薄事物。
“……你攒了这么多一次性手套?”魏淮问。
程少鹤笑起来,踢了他后背一脚:“好朋友,成年人。”
他圈起左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构成一个圆,右手食指中指并起来伸进去,再用舌尖隔空舔舔。
是买…滑…时顺便加购的,最后两样都没用到。
东西收拾整齐。
魏淮躺到程少鹤身边,轻支上身,与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眼眸较为幽深:“今天你和舅舅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程少鹤说。
“许存仪勾引你。”
程少鹤听得皱眉,他经常直称许存仪的名字不假,会与魏淮说许存仪坏话更不假。但魏淮非常尊敬许存仪,只说“舅舅”。
魏淮有点反常。
他拍拍魏淮的脸:“干什么?以下犯上?都不尊重许叔叔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冒犯我?”
以往,魏淮已经跟着开玩笑说:“怎么敢,怕小河殿下把我流放三千里。”
但魏淮很沉默,手臂跨过程少鹤的腰身横在他背后。
视野一阵一阵发黑,出现眩晕的情况。
他已经做好接受所有人的准备?为什么偏偏是许存仪?
许存仪,老东西,贱东西,sao东西。
好在哪里?
他和许存仪长得那么像,又比许存仪年轻那么多。
接下来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着发出来的,魏淮:“许存仪……”
像这种三十七八还单身的老男人最如狼似虎不过,最jike最恶心了,程少鹤受得住吗?
被要到受不了,薄薄的月土皮都要被…破。
程少鹤以为他问的是起因经过,大概讲了过程:“男人和男人之间,互相帮助一下没什么。叔叔单身这么多年,他说陪我玩腻了,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许存仪说什么你都信啊?”魏淮冷笑一声,“我要是说,我现在就想*死你呢?”
狂风骤雨般的急吻。
比匿名还要生涩莽撞的吻,只靠力气。
几乎是…程少鹤的舌钉。
程少鹤被亲得夹腿,好不容易缓过神,用尽全力一拳抡上去。
“我把你当朋友——”
魏淮偏过头,咳出一口凉血。
他继续强吻程少鹤,直到两人都感到缺氧才松开一点,英俊张扬的脸上满是戾气:“程少鹤。”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想做朋友?”
魏淮眼眶充血,不知是被程少鹤打的,还是情绪激动下要呛出眼泪。
“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大学时收到的那些信,作者不止一个人。其中一个人就是我、哈、你每次畅想未来的家庭生活,讨论如何照顾孩子时。在我心里,这个孩子都是我把你强*怀孕后了生下的。”
“我还怕你生出是儿子,长大后像他老子一样想*你。”
……
程少鹤从未被这么粗bao地对待过。许存仪对他百般迁就,无论自己是什么情况,只要程少鹤说停他就停下。就连匿名,也是以他的态度为先。
尽管依旧收了大半力气,没有…痛他分毫。
一滴温热的水落到程少鹤的后颈。
他无暇分析这是眼泪还是什么,匆促地往前爬,摸到手机,抖着手打开。
恰好此时,有人给他发来了新消息,从锁屏页面就能直接点击进入。
直接拨通视频。
尽快、需要有人来救他。
纪慈接得很快。本来他正在庆幸,还好发消息前好好打扮了一下,发丝理得齐整,能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程少鹤面前。
剧烈晃动的镜头里,雪白颠簸晃出红意的漂亮脸蛋。
惊鸿一瞥,看到了程少鹤身后,魏淮的半张脸。
第41章
程少鹤与李束行大概交流了这部电影制作相关的内容,发现自己对这方面确实一窍不通。出于好哥哥的心态,他咨询了大致的剧本走向后,顺便问一下李束行演的是什么角色。
还像上次那样和妹妹虽是男一男二,但之间只有搭档情吗?
[李束行:单身男角色。]
[李束行:程少鹤,我是处男,并且只演处男,没有谈过恋爱。]
[Harlan Cheng:?]
[Harlan Cheng:有空给我摸摸处男手(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