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烫得沈卿辞的身体微微一僵。
一股陌生的感觉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
沈卿辞皱了皱眉,强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伸手拎住陆凛的衣领,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他低头,对上陆凛那双依旧红肿的眼睛。
沈卿辞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审视:
“怎么了?哭成这样?”
陆凛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
然后,他再次将头埋进沈卿辞的脖颈间,闷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哥哥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沈卿辞听着他这莫名其妙的话,眉头微微蹙起。
他再次揪起陆凛的后衣领,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四目相对。
沈卿辞看着他,语气严肃:
“陆凛,你到底怎么了?”
陆凛看着他。
看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看着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至极,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就那样笑着,语气温柔缱绻,轻轻开口:
“哥哥,我爱你。”
沈卿辞愣住了。
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睁大,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看着陆凛,看着那张俊美的脸上温柔的笑,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爱意。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松开手,移开视线。
他刚想翻身睡觉。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下一秒,陆凛欺身而上,将他压在身下。
沈卿辞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不染凡尘。
他的眼神闪烁,不与陆凛对视,清冷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与平日里的疏离矜贵判若两人。
陆凛看着他,喉结滚动。
他低下头,凑近沈卿辞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般的温柔:
“哥哥,我可以吻你吗?”
沈卿辞没有看他。
也没有回答。
他还沉浸在陆凛那猝不及防的告白中,心跳不知何时变得紊乱,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嘴唇被温热湿润的触感轻轻碰触,他才猛的回过神。
陆凛的吻很轻。
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湖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试探,讨好,还有深藏其中的卑微。
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
一下,两下。
沈卿辞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凛,看着那张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缓缓闭上了眼。
然后,他学着陆凛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回应了一下。
陆凛的身体猛的一僵。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双幽深的眼眸因为沈卿辞这个近乎挑逗的回应,彻底沉了下去,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欲望和爱意。
他环住沈卿辞的腰,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
舌尖撬开沈卿辞的齿关,探入那片湿润甘甜的领地。
他品尝着那份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扫过每一寸柔软,纠缠着那有些生涩的舌尖。
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唇齿交融的细微声响,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
沈卿辞的睡衣被褪去一半,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陆凛滚烫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和虔诚的珍视。
手落在身下人的腰侧,掌心滚烫,他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
另只手不安分,轻轻。
陆凛的唇缓缓下移。
落在沈卿辞敏感的脖颈处。
他轻轻吮吸,舌尖舔舐着那片细腻的皮肤,与此同时腰侧的手划过腰窝。
沈卿辞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流遍全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陌生的情动。
陆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唇齿继续下移,在沈卿辞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那些红痕如同烙印,宣告着主权,也诉说着刻入骨髓的爱意。
吻落在前,轻轻,舌尖,牙齿若有若无的厮磨。
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涌来,越来越强烈,
几乎要将沈卿辞淹没。
他的双眼变得朦胧,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满是情动的红晕,与平日里的疏离判若两人。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
“陆凛……停…嗯……”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陌生,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陆凛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身下的沈卿辞。
那双眼眸幽深如墨,里面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欲望和爱意,却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问询。
沈卿辞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水汽氤氲,带着情动,带着茫然,带着对未知领域的不解。
陆凛看着他,缓缓俯下身。
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如同羽毛拂过。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刻骨的温柔:
“哥哥不怕。”
“我在。”
“永远都在。”
第112章 欺负陆凛的…有谁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沈卿辞睁开眼。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侧。
陆凛正沉沉的睡着,双眼紧闭,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阳光落在他脸上,为那张深刻俊朗的五官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比平日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脆弱。
他睡得很沉。
沉到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卿辞缓缓坐起身。
被子从肩头滑落,晨光毫无遮挡的落在他身上,映出满身暧昧的痕迹。
脖颈处,锁骨上,胸前,腰侧,再往下,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点点红梅,触目惊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拿过一旁的睡袍披上,系好腰带。
他拄着拐杖,缓缓下床。
右腿落地时,他微微顿了一下,大腿内侧的不适还隐隐存在。
但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一瞬的停顿只是错觉。
他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隔着一道门,隐约可闻。
等他出来时,头发已经微微扎起,松散的垂在一侧肩头。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被水汽浸润得愈发白皙如玉,眉眼间挂着惯常的疏离。
他穿戴整齐,拄着拐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陆凛。
心里想着:这小孩是昨天那股牛劲把自己累着了?到现在都没醒?
他没多想。
转身,拄着拐杖,径直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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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暴雨已经停歇。
阳光从云层中倾泻而下,洒满整个庭院。
天空像是被雨水彻底冲洗过一般,蓝得清澈,蓝得透明,蓝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
沈卿辞拄着拐杖,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见他下来,福伯立刻上前,恭敬的将餐点一一摆上桌。
沈卿辞落座,福伯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卿辞。
然后,猛的顿住。
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隐约可见几道暧昧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刺目而旖旎。
福伯飞快的垂下眼,不敢再看。
他默默退到一旁,心里忍不住想:能在先生身上留下印记,还不死的,怕这世上,只有那个被先生养了八年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