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101)

2026-04-19

  沈卿辞安静的用完餐。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起身去公司,而是坐在餐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一下,一下。

  那动作很轻,透着等待的意味。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沈卿辞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姿态从容矜贵,走到沙发前坐下。

  福伯端来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轻轻放在他手边。

  沈卿辞端起,浅浅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属于咖啡的香浓醇厚。

  门外,脚步声逐渐清晰。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色西装,四五十岁的年纪,脸上写满了严肃和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他步伐沉稳,脊背挺直,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但在看到沙发上那个清瘦身影的时候,他的气场瞬间收敛。

  他快步上前,手放在胸前,微微弯腰。

  那姿态恭敬得近乎虔诚:

  “沈先生。”

  沈卿辞抬起眼,淡淡“嗯”了一声。

  他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眸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来人的影子。

  他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

  “你老了。”

  陆天诀微微一顿。

  他直起身,看向沈卿辞。

  那张脸与十年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清冷绝尘,美得不真实。

  他垂下眼,语气平静的应道:

  “毕竟已经过了十年,岁月终究是会在脸上留下痕迹。”

  沈卿辞点了点头。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落座。

  那姿态,带着居高临下的随意和从容。

  陆天诀走到对面的沙发前,坐下。

  他没有等沈卿辞开口询问,便率先说道:

  “陆长庚昨天找了陆凛,聊了很久。”

  他的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但具体聊了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和您有关。”

  沈卿辞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陆天诀继续说道:

  “陆凛走后,心情似乎不错,但没过多久,他就折返回来了。”

  他顿了顿,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当时的情况……很混乱,陆凛带了一群人,把陆家砸了,然后把陆长庚拽到书房,两个人在里面待了大概半小时。”

  “出来之后,陆凛的状态就不太对了。”

  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这些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信息,脸上露出几分惭愧,语气里带上一丝歉意:

  “抱歉,陆长庚和陆凛谈话的区域,我的人触及不到,无法知道更多内容。”

  沈卿辞“嗯”了一声。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没必要知道太多。”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陆天诀。

  那双眼睛清冷如月,没有任何情绪,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

  “我只需要确定——”

  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昨天,欺负陆凛的,有谁…就够了。”

  话音刚落,他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

  他拿出手机,翻出林薇的号码,拨通。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林薇干练的声音:

  “沈总。”

  沈卿辞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情绪:

  “整理一下陆长庚手下的所有企业资产,下午交给我。”

  挂断电话,他站在别墅门口,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陆天诀。

  阳光落在他身上,为他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微长的墨发随意扎起披散在一侧肩头,被风轻轻吹动。

  他就那样站着,如同画中走出的谪仙,美得不真实,冷得不近人情。

  他开口,声音淡淡的:

  “陆家老不死的,现在在陆家?”

  陆天诀点头。

  沈卿辞没有再说话,直接踏出别墅。

  陆天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铺开一条金色的路。

  那背影清瘦而挺拔,拄着拐杖,一步一步,从容不迫走向那辆已经等候在门外的黑色轿车。

  一直到沈卿辞的身影消失不见,陆天诀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那个男人,还是和十年前一样。

  一样的清冷,一样的矜贵,一样的让人不敢直视。

 

 

第113章 好好说?不要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通往陆家老宅的路上。

  沈卿辞坐在后座,手指在拐杖顶端轻轻点着,一下,一下。

  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却照不暖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他想到在他离开时还在熟睡的陆凛。

  那小孩,昨天哭成那样,又折腾到半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他拿出手机,给福伯发了一条消息:

  【沈卿辞:福伯,去楼上把陆凛叫醒,他该去公司了。】

  福伯的回复几乎是瞬间弹出:

  【福伯:好的,先生。】

  沈卿辞看了一眼,将手机收了起来。

  车子继续前行。

  ---

  陆家老宅。

  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主楼门口。

  保镖上前,拉开车门。

  沈卿辞拄着拐杖,缓缓下车。

  阳光落在他身上,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他就那样站着,微长的墨发披散在肩头,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主楼门口,管家站在那里。

  他看到沈卿辞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门外的保镖为什么没有请示,就直接把人放了进来?

  一群废物,是不想干了吗?

  沈卿辞看着他,目光居高临下,淡漠开口:

  “陆长庚,在哪?”

  管家瞬间警惕起来。

  他微微弯腰,态度恭敬,语气带着试探:

  “沈先生,不请自来……是不是不合规矩?”

  “规矩?”

  沈卿辞的声音清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刃:

  “你?和我谈规矩?”

  管家的身子猛的一僵。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子会对这个人如此忌惮。

  但沈卿辞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闯进了看守森严的庄园,确实……

  有点怖人。

  沈卿辞没再多看他一眼。

  他拄着拐杖,朝主楼走去。

  管家下意识的伸手想拦。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他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下一秒,整个人就软趴趴的瘫倒在地。

  管家看着从他面前经过的沈卿辞,想要伸手去拦人,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清冷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进主楼。

  ---

  大厅里,奢华而空旷。

  沈卿辞走到正中央的主位前,缓缓坐下。

  姿态从容,表情冷漠,眼神平静。

  他居高临下的扫过四周,如同俯瞰众生的神明。

  角落里,几个仆人瑟缩着,一脸恐惧的望着他。

  沈卿辞的手指在拐杖顶端轻轻点着,一下,一下。

  然后,他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一个字:

  “砸。”

  他带来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动作麻利,目标明确,专挑那些贵重的古董下手。

  青花瓷瓶应声碎裂,红木屏风轰然倒塌,名贵的字画被撕成碎片……

  很快,奢华的大厅就被砸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