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怎么可能?他不是出身贫寒吗?我记得之前还有个热搜介绍他的背景来着?”
“确实是出身贫寒,但是人家命好,据说是他亲爸嫁进了豪门陆家,前段时间那个爆了的双男婚礼就是他爸和陆家那个当家人的。而他又和秦家的太子爷有说不清的关系,据说他的工作室是秦家太子爷一手投资的。”
“真的假的?了不起啊!话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堂哥的表兄的同学在秦家当司机,结婚那天还去给新郎倌儿牵马了。据说许池砚的爸长得比许池砚还好看,唉,果然这年头长得好看了就是稀有资源。”
“唉,咱们这种普通人就别想了,豪门看不上咱。”
两人一边感叹人生一边走远了,还在遗憾没有要到刚刚那对父子的联系方式。
秦也也带着众人上了二十六楼,一出电梯就看到一名化妆成太监的工作人员捏着嗓子大声喊:“哟,几位爷来了?爷您里边儿请,咱们是否有预约啊?”
秦也报上了自己的手机号,大内总管一听便哟了一声:“您订的是太和殿呐!奴才恭迎万岁爷和各位王爷们,您几位里边儿请!”
林亦白忍不住笑了一声,小声对许池砚道:“小白你看,他的研究比很多专业演员都好了。”
许池砚也赞许的嗯了一声:“别说,还真别说。能放下身段来做这样的工作,本身也非常了不起了。”
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的,必须得像清宫剧里演的那样逼真才让人有沉浸式体验。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打工人不易,后面他们就没有这个感觉了,因为那位大内总管就是老板,厨子是他的亲哥哥,就连大堂经理都是他老婆。
大内总管把他们引了进去,带到了一个写着乾清宫的包厢门口,这个算是整个饭店第二大的包厢了,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张长长的桌子,此时还没开始上菜,但单看那桌子就够让人震撼的。
秦也本来想订最大的那个太和殿,但当时已经被人订去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过他们也才六个人,加上小阿蛮才七个,这个包厢也足够大了。
这时,又有一名太监打扮的人进来,恭恭敬敬的对秦也道:“万岁爷,咱们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秦也被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看向许池砚,说道:“要不问问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许池砚:……
他一脸社死的说道:“别别别,要不还是问问……郑亲王吧?”
郑亲王:???
郑是更社死,他转头看向林亦白,林亦白这个社交悍匪当即站起身来道:“哎呀,你们都不做主啊?那就让我这个郑亲王妃来做主吧!来来来,这位公公怎么称呼呀?”
假太监答道:“奴才小德子。”
林亦白点了点头道:“好好好,德公公是吧?御膳房的菜做的怎么样啦?”
德公公点头哈腰道:“回主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您一声令下,咱们就让宫女们把菜端上来了。”
林亦白应道:“很好,那还等什么?开始上菜吧!”
包厢里一阵哄笑,许池砚晃了林亦白半天:“不愧是你,这就演上了?”
林亦白哈哈哈哈:“哎呀你们都不说话,总不能不上菜了呀?我跟你们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好不容易别人给了,那还不得好好接着,你们说是不是呀?”
事实证明,有林亦白在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冷场,他一个人顶十个。
阿衍就是另一个极端,他悄悄躲在角落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把社恐i人演绎到了极致。
倒是阿蛮跃跃欲试,虽然看不见,耳朵却一直往人群里侧,嘴里还咯咯咯的笑着,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这时,德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声唱喝道:“乾清宫上菜啦!第一道,膳汤一品:罐煨山鸡丝燕窝……第二道和第三道,烧烤二品:持炉烤鸭 、烤山鸡,随上薄饼、 甜面酱、 葱段 、黄瓜条……”
随着德公公的唱和,一道一道的菜端了上来,看着那一道道琳琅满目的菜品,许池砚震惊了,问道:“这么多,咱们吃得完吗?”
德公公乐呵呵的答道:“主子您别担心,咱们点的都是小份例,一定能吃得完。如果吃不完,咱们这边支持打包。”
这么大的排场吃不完打包,听上去莫名有些好笑。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挥鞭声,啪啪啪几声过后,又传来一阵的鸣锣开道的声音,便看到有四个人抬了个龙椅从他们的门口过去了。
许池砚:???
他好奇的张望了一下,问道:“德公公,外面是在干什么?”
德公公答道:“哟,今儿啊,有人订了一个登基大典。”
众人震惊了,异口同声问道:“登基大典?”
林亦白问:“什么登基大典呀?难道您这边还包仪式呢?”
德公公开始给他们推销:“当然有了,不光有登基大典,还有封后大典,贵妃啊、妃啊、嫔啊等等各个位份的册封大典。他们很多拍短视频的都来咱们这儿打卡呢,当然,多数都是来讨好伴侣的。今天来的这个听说也是一对同性伴侣,老公给老婆一个仪式,但是老婆不想当皇帝,想登基当皇帝。可能是人家情侣的小情趣,反正一个仪式十几万呢,我们也乐得收这个钱。”
大家听了就当一个乐呵,也没放到心上,就继续吃他们的饭了。
不得不说,秦也找的这家饭店虽然对他们来说有点尴尬,但菜的质量确实不错。
用秦也的话来说就是地道,的确有宫廷菜的味道。
吃到最后阿衍也点评了一句:“当年我吃过一次真正的满汉全席,这家的菜确实还不错,虽然没有达到御厨的水准,但也算十之六七了。”
众人转头看向阿衍,叶予安问道:“嗯?听说满汉全席只有皇宫里可以吃到,你是怎么会去皇宫的?”
阿衍答:“也不是……是我送了一串红珊瑚给他们的贵妃,当天刚好是除夕宴,她就让宫里的太监给我送了一个食盒过来。”
好的珊瑚也是价值连城,越红越值钱,尤其是以前打捞技术并不好,以至于珊瑚更值钱。
大家都觉得阿衍很神奇,虽然他重度社恐,但他的机缘却又好的不得了。
秦也结了账,这一餐虽然花了上万块,但体验确实还不错。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一出包厢,却迎面撞上一个熟人。
只见聂天身上穿着一身龙袍戏装,手上挽着一个中年男性,那男人搂着他的腰,笑出了一脸的猥琐。
这个碰面着实有些猝不及防,连躲都躲不及。
聂天先是怔了怔,显然也在这里碰到他们有些意外,在看到许池砚的时候瞬间对他们笑了笑,说道:“好巧啊!秦也哥哥,你也来这里吃饭?这里还挺好玩儿的,你们在这个厅吗?早知道就邀请你们一起过来了。”
秦也皱了皱眉,问道:“聂天?你没有和你爸出国吗?”
聂天笑了笑,答道:“没有呀!我爸胆子太小了,以为躲出去就没事了。但是怎么可能呢?我们是聂家人,就死都是聂家人。”
这时,聂天旁边那个中国男人说话了:“秦也?秦氏的太子爷?真是幸会啊!我叫陈东,可能你听说过我,来自粤城陈家。”
听到粤城陈家四个字,秦也瞬间就明白了,点头道:“陈大公子,幸会,想不到你也会来京城?”
陈东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秦也,怀里揽着聂天道:“没办法,我的小甜心就是喜欢待在京城。唉,说起来,聂家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不对,据我所知,聂家的事就是陆、秦两家的手笔?这不应该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聂家和陆家还曾经是姻亲。唉,陆先生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还真是人性凉薄啊!”
许池砚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聂天在陈东面前说了些什么,怕是把绿茶演绎的淋漓尽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