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轻笑道:“陈总不要听到什么就信什么,事实是什么,最好还是去调查一下。我秦家和陈家向来井水不泛河水,陈总这次来京城,我自当略尽地主之宜。但你我两家南北割据已久,陈总最好考虑一下打破平衡的后果。”
后面的话,秦也的语气十分森冷,也是故意说给陈东听的。
陈东却大声笑了起来,上前朝秦也伸出了手,说道:“小秦总别这么严肃嘛,我来京城确实只是陪小甜心散心的。我知道你我两家生意多有重叠,这么多年来,咱们两家一直是以南北划分。过线的事,咱们都会默认不做。小秦总请放心,我呢,是个讲究原则的人,绝不会主动打破这个规则的。”
秦也皮笑肉不笑:“你明白就好,不过,如果陈总有别的想法,我们秦家也随时奉陪。”
说完他牵起许池砚的手,带他转身离开了这家餐厅。
谁料他们刚走了两步,聂天的声音便在他们身后响起:“秦也哥哥,你知道非陀司汀吗?如果你需要,可以来找我。”
秦也皱了皱眉,只是顿了顿脚步,便带着许池砚下了楼。
陈东却在他们走后捏了捏聂天的屁股,说道:“你和他们说这些干什么?那种好东西,难道给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聂天撒娇道:“陈哥,咱们不是为了赚钱吗?非陀司汀那么贵,可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秦家和陆家都有老人,也有患癌的人,赚谁的钱不是赚呢?”
陈东猥琐的笑了两声,说道:“甜心说的是,还是你会做生意。哼,我和秦家斗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两败俱伤!如今有了非陀司汀,医疗行业瞬间就被我占据。这可是强效抗癌药,这个圈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办事儿!哈哈哈哈……唉,甜心,可惜数量太少了,你就不能再想办法多弄一点来吗?”
聂天的眼神里有几分飘忽,说道:“这个……也是要听家族里长辈的分配才可以,陈哥你知道的,我也只是家族里的小辈,分到我手上就只有这些。不过你放心,如今我有陈哥做靠山,在家族里的地位也一定会越来越高的。”
心里却恨恨的想,该死的聂虎,过于废物了,他想尽办法也只得到了三十支非陀司汀。
好在,对于那些患癌的人来说,高质量十几年的寿命已经算临床治愈。
如果这十几年他们积极接受治疗,或者生活上养成良好的作息,也不是不能提高寿命。
只要别贪心,否则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东十分满意,搂着他便往外走:“甜心放心,有我在,肯定会给你最高的地位,你会实现你的价值的。今天晚上,好好陪陪哥。也是认识你以后,才知道男人比女人他妈的还带劲!”
许池砚和秦也坐上车后,才终于开口问道:“秦也,聂天刚刚说的非陀司汀就是爸爸身体里的毒素!”
秦也道:“放轻松宝贝,他是聂家人,知道非陀司汀是很正常的。”
许池砚心想也是,是他太着急了,说道:“我总觉得他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还有那个陈东,他突然出现在京城,肯定没安好心。”
秦也轻笑:“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昨天晚上我就得到消息了,只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和聂天有关。他注册了一家医药公司,专研抗癌药。声称已经取得了科研成果,对癌症中晚期患者的临床治愈率高达百分之百。本来我以为这只是他的噱头,因为那种抗癌药非常贵,一支高达几千万。今天见到聂天我才反应过来,想必……他说的那个药应该就是非陀司汀。”
后面的郑是若有所思,听秦也说完后才道:“你们想过没有?聂家的非陀司汀来源于哪里?”
林亦白趴在许池砚的椅背上,看完这个说话又看那个,觉得自己脑瓜子不够灵便,肯定想不出来聂家非陀司汀的来源。
许池砚道:“你之前说过,非陀司汀的毒素和龙牙草很像对吗?会不会它就是来自龙牙草?”
郑是抿唇:“不好说,东海族人对龙牙草的恐惧是埋在骨子里的,一般不会主动去接触它,除非是为了毁掉它。对它最了解的,就是东梧岛的支脉。是的,就是许凝先生的两位父亲。他们一直在研究龙牙草,甚至还曾为龙牙草写过一本书。但非陀司汀是否来自于龙牙草,我也不敢确定。如果有这东西的话可以给我一支,我可以让人去检测一下它的成分。”
秦也问道:“是不是可以找一株龙牙草晒干之后对比一下?”
郑是摇头:“现在是龙牙草的幼年期,它三百年才成熟一次,生长在海底最隐蔽的岩石上。它的形态不是固定的,甚至会模仿珊瑚和海藻,只有把它拔出来才会现出它本来的面目。想要找到龙牙草,必须要有东海一族特制的工具。而那唯一的工具,在阿檀先生夫夫离开的时候带走了。”
众人又陷入了沉默,心想这是个难题,难点在于解铃人如今下落不明。
郑是抱臂又道:“其实我活到这么大,还没见过一次龙牙草,也没见过东海一族用来寻找龙牙草的工具。只是听两位叔公说那是一枚会发光的水晶球,能照出龙牙草的位置,还能指引族人前往。现有的资料没办法复制出来,唯一的办法是等新的族长出生。族长出生,一切皆可破。”
许池砚这是第一次迫切的想让自己的孩子赶快和郑是的孩子结婚,这时他又想到了阿蛮,说道:“我们现在还多了一个备用方案,阿蛮,是不是也可以让他加入选拔范围?”
郑是点头:“当然可以,不遗余力的尽量多制造一些机会出来。希望孩子们也争气一些,不要搞那种天降胜过竹马的桥段。”
车里一时间氛围凝重,林亦白突然开口道:“我觉得肯定不会吧?你错过你的未婚妻是因为没和他们一起长大,孩子们如果从小一起长大,审美有了显著的提高,肯定就看不上外面的小朋友了。别的不说,东海族人的外貌基因是很受女娲偏爱的。”
而且不是那种标准审美的好看,是各有各的好看,一眼惊艳,再看更惊艳。
秦也对此深以为然:“这倒是……”
许池砚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恋爱脑?”
好看的人多了,他并不觉得自己多么出类拔萃。
林亦白却道:“怎么可能?你看热搜呀!你知道最近论坛有个新四大美人性转版吗?你和郑是就占了两个名额,我因为脸长得过于可爱而名落孙山。”
“哈哈哈哈过于可爱,但是你演的角色都很成熟啊!有没有觉得你的反差感比较强?”
林亦白头疼道:“对,也有这个原因,他们说我总是演大叔,导致看到我的脸就想到了三十多岁的叔叔。不行,下次得让红姐给我换个角色了,我要拍青春校园剧!”
许池砚道:“嗯,我也觉得,多拍几部青春校园和古偶,感觉这个赛道更适合你。”
见大家又把话题扯远了,秦也反倒是松了口气,关于阿檀和星祈先生的话题过于沉重,因为找不到解决办法,甚至他们十有八九已经不在人世了,否则怎么可能四十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行人各自回了住处,许池砚带着秦也回了一趟陆家老宅看望老爷子。
他还给老爷子带了一个硕大的海螺壳,比普通的海螺大出了好几倍来,那是他在东梧岛被围起来的私人沙滩区域捡到的。
陆老爷子抱着那个大海螺不撒手,这是他第一次收到重孙子的礼物,除了海螺还有很多东省的特产。
但他最喜欢那个大海螺,因为是重孙子亲自给他捡的。
他把耳朵贴在海螺上听了半天,还夸赞:“还是我重孙子好,你陆爸出去那么多趟,一回礼物都没给我带过。这个造孽的,就知道气我了。”
许池砚笑眼弯弯:“那我陆爸确实太不懂事儿了,下回我说说他。”
陆老爷子嗨了一声:“说他干什么?他呀!作用就是把你带来家里,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