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告知是短剧演员后,立即有人问他拍过什么剧,许池砚好脾气的一一回答,只是等人的这一个多小时里,他觉得有一个多世纪那么漫长。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点多,大少爷终于姗姗来迟。
他从便利店里一出来,远远就看到了大少爷那辆拉风的骚橙色超跑。
秦也从跑车里出来一甩车门,围着许池砚的小姑娘当即被吸去了目光,他第一次觉得秦也这么可爱,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可下一秒,秦也就快步朝他走了过来,周围瞬间陷入一场无声的尖叫中,更是有咔嚓咔嚓的手机拍照声传来,还有刻意压低却还是传到耳中的交谈声。
“啊啊啊快看,那个帅哥是去找刚刚那个小帅哥的!”
“天哪好养眼,第一次见两个帅哥扎堆出现的,还都是天花板级别的。”
“看到那帅哥开的跑车没有?八位数,全球限量款,你想买还不一定能买到。”
“牵手了牵手了!他们是一对儿吗啊啊啊?”
“我不管他们就是一对儿!这也太帅了啊啊啊!难怪我同学一直嗑CP,这一对真的好好嗑啊!”
“我哭了,这么帅,内娱如果有这么帅的就好了,真的看够了资本家的丑孩子们了QAQ!”
……
许池砚扯着秦也的手就往锦沅大厦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埋怨:“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秦也却还在那里和他开玩笑:“哟?怎么,想我了?”
许池砚无语,小声道:“不是……”
“啊?不是啊……”秦也的语气里透着失望。
许池砚赶紧解释:“也不是……”
秦也低低的笑,在他耳边问:“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许池砚拉着他进了电梯间,终于没有人围观了,他松了口气小声答:“这个话题我们回去再聊好吗?”
秦也看着他微红的耳根,终于笑出了声,说道:“好好好,听我老婆的。咱们先上去,陆修铭那个老登怕是短时间内到不了。我早和你说了我去接你你还不听,你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不被围观才怪。”
他刚刚走在大街上,第一眼就看到了亮眼的许池砚,心想我老婆可真好看,简直好看发财了!
两人一起上了楼,做东的霍九爷已经到了,秦也赶紧上前扶住他道:“九爷,您老来得可真早啊!咦?姓陆的还没到吗?真是的,怎么能让长辈在这里等。”
霍九爷拿拐杖敲了一下秦也,骂道:“你个臭小子,差不多得了,今天是奔着和气生财来的,不许再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了,听到没有?”
秦也挠了挠鼻子,清了清嗓子,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对了九爷,跟您介绍一下,这是许池砚,我的……好朋友。”
许池砚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十分礼貌了叫了一声:“前辈好。”
霍九爷推了推老花镜,被这少年惊艳了一下,却又觉得这少年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只是乐呵呵的说道:“你好你好,年轻真好啊,帅!”
刚要十分得意的笑,身后的电梯就打开了,一个穿着十分随性的青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青年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打扮的很骚,比秦也还骚,一出电梯就乐呵呵的和秦九爷抱了抱,热情的喊道:“九爷,您老也是老当益壮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也,然而目光却略微的一偏,在看到许池砚的时候,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第16章
霎时间,陆修铭的脑子嗡的一声,下一秒,他便飞一般的走到了许池砚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后,拉住他的手道:“阿……阿秋?”
许池砚:???
许池砚一脸尴尬的转头看向秦也,心想这位大佬是什么意思?
阿啾?感冒了?
秦也则一把将陆修铭推开,有些不悦的说道:“干什么呢?别动手动脚的,一把年纪了老不正经!这是我朋友,我秦也一个人的朋!友!”
后面朋友两个字,秦也故意咬得很重,强调了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陆修铭的眼睛却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池砚,最后终于摇了摇头,心想确实不对,于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许池砚礼貌的对陆修铭笑了笑答道:“我叫许池砚,十八岁。”
是了,他才十八岁,如果阿秋还活着,他应该三十八岁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眼前这个许池砚,明显还是个学生,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身形,像极了他那位朝思暮想的故人。
陆修铭的眼神暗淡下来,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阿秋还活着,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是会喜极而泣,还是会怨他怪他?
不,他不会怪他,只要他能回来,哪怕付出天大的代价,他都毫无怨言。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阿秋已经死了,又怎么可能出现呢?
陆修铭还想再说些什么,霍九爷的声音便从身后传了过来:“修铭啊,来了也不先和我打声招呼,怎么还跟一个小朋友聊上了?”
这会儿陆修铭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霍九爷,上前朝他招了招手道:“九爷,您老人家往这儿一站就是主角儿,谁还能抢了您的风头不成?”
霍九爷呵呵笑了两声:“你说话倒是好听,就是不办人事儿。你倒是数数,多长时间没到我那里坐坐了?”
陆修铭一脸的混不吝,这四九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混世魔王,初代纨绔,又命好到离谱,没有任何人敢惹他。
这可不光是有钱的事儿,陆家在京城的支支脉脉,可谓是盘龙卧虎,牵一发而动全身。
当然,陆家的子弟也鲜少有像陆修铭这样的,身为主脉唯一的后人,白白占了一个好人的位置,空落了一个情种的名头。
陆修铭赶紧伏低作小的赔不是:“哎哟我的九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您老看看怎么罚我?这样……酒上来了,我先自罚三杯。”
说着他端起新上的茅子,满满的倒了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
霍九爷也不是故意埋怨陆修铭,见他喝了一杯酒后当即摆了摆手:“行了,你少喝点儿。回头你爷爷见了我又得跟我念叨,今天咱们可是有正事儿呢。来来来,小也,你也带着你的小同学过来坐。”
许池砚被秦也拉着坐到了下手,霍九爷趁机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这孩子长得像谁了,像聂家那个养子聂忱秋啊!
聂家这十几年在国内可以说是如日中天,都快赶上陆家和秦了。
当然,老牌豪门的底子还在,一时半会儿是超不过去的。
就是聂家的手段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儿,吞了好几个中小家族,采用的方法也在红线的边缘横跳,在他看来迟早是要爆雷的。
但不得不承认,聂家的现任家主确实有雷霆手段,就算豪门圈层里的各个大佬再看不惯,聂家也确实挤进了决赛圈儿。
当年聂家为了上位,不惜把家族里皮相最好的少爷送到陆家给陆修铭当伴读。
那时候很多人还嘲笑聂家,还真把陆家当皇帝舔了,给太子爷送了个年轻漂亮的伴读。
一开始陆修铭也确实很看不上这个漂亮的小跟班,他知道聂家肯定是有目的的,要么想从陆家捞资源,要么就是想要陆家的人脉网。
但谁也没想到,聂忱秋还真有两下子,不到半年就把这位太子爷拿下,成功掰弯陆修铭,两人爱的死去活来,如胶似漆。
圈内人也从一开始的瞧不上聂家的跪舔,转而开始佩服聂家家主的手段,还真让他搭上了陆家这棵大树。
那几年,正是聂家发展的最快的几年,靠着这位太子爷,迅速在京圈儿蹿升起来。
只是京城有陆家和秦家这两条地头蛇在,不得已南迁,退居环京线,但如今也已发展成了华国内top10。
霍九爷看着许池砚的眼神眯了眯,心想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