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京城雪似乎特别多,在许池砚和秦也回公寓的路上,天空又扬扬洒洒的飘起了小雪。
秦也看上去情绪有些不佳,许池砚知道他不高兴了,把手覆上他的手背道:“不高兴?”
秦也摇了摇头,骂了一句:“我跟你说,他妈的姓陆的就是个神经病,你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儿!”
许池砚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和他……有什么过结吗?”
秦也啧了一声:“我倒是和他没什么过结,唉,其实都是我爷爷那辈儿恩怨。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啊!当年我爷爷给一家千金小姐做车夫,当时两人悄悄好上了。但是那家老爷嫌我爷爷家穷,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爷爷给辞了。后来他靠着组车队船队把生意做了起来,凑足了聘礼上门求娶那家千金小姐。谁知道当天姓陆的爷爷也去了,非要和我爷爷抢!”
后续结果可想而知,陆家是京城根基很深的老牌豪门,祖上出过状元,书香世家,那位千金小姐的父母肯定是中意陆家大少爷的。
秦也气道:“也是因为这,我爷爷拖到了四十岁才和我奶奶结的婚,所以我才比姓陆的那老登儿小了将近二十岁。”
理论上来讲,他们应该属于同辈,不过倒也不能这么论,毕竟没什么血缘关系。
从那件事以后,陆家和秦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秦家人勤勤肯肯,随着华国经济越来越发达,船运事业做的风声水起,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新发豪门。
陆家更是不用说,靠着多少辈的根基,一直处在豪门金字塔顶端。
只是两家的梁子一结就是几十年,生意场上斗的不能说你死我活,也是你来我往。
秦也冷哼一声:“姓陆的一把年纪了,还想来挖小爷我的墙角!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都能给你当爹了,要不要脸!”
许池砚心想我可真是谢谢您了,还好心给我找了个爹,那还真是不必,毕竟我爸世界第一好。
秦也见许池砚不说话,还以为他不高兴了,抬手覆上他的手背道:“不提这个扫兴的了,带许叔叔去看过医生了吗?叶予安怎么说?”
叶予安是秦也的发小,就是个中医鬼才,连他爷爷都说自愧不如,尤其擅长攻克这些疑难杂症。
许池砚点头:“嗯,叶医生的药效果很好,我爸吃了以后睡眠好了很多,今天看着也精神了不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医生。”
上一世,他拼尽全力组起来的医疗小组,却被某个权贵随手一挥便解散了,这也是许池砚找上秦也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针对他,那股力量对付他这个毫无背景地位的穷小子,简直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所以他深知自己必须要找到一个靠山,而且这个靠山越大越好。
是他在利用秦也,从任何方面来讲。
他并不是一个纯善的人,更是深谙怎样将自己的身体利益最大化,可对于秦也来说,这应该是不公平的吧?
想到这里,他也握住了秦也的手,扬起那张漂亮的脸对他笑了笑,说道:“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走的,我是你一个人的。”
要给足金主情绪价值,让自己这位靠山,沉浸在自己身上。
秦也被许池砚这个笑给暴击了,他也不管是不是在车里了,抱住许池砚便给了他一个深吻,小声在他耳边道:“不许这么对我笑!下次再敢这么对我笑,我……马上拉你去民政局!”
许池砚无奈:“那肯定不行,我还没到法定婚龄。”
再说,华国同性恋是不能结婚的。
两人回到秦也公寓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许池砚知道自己今天回不去了,便给许凝发了条信息,说他今天在同学家,让他不要担心。
许凝对他向来放心,从来不会限制他,也没给他设过门禁。
可能是从小到大都太乖了,太有分寸了,没有闯过任何祸,也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这让许凝对他非常放心。
怕是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儿子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回完信息,秦也便牵着许池砚刷脸进了公寓,一进门,他便砰的一声摔上了门,直接把他按在门上猛亲。
许池砚被迫回应着,下意识抬手搂住秦也的脖子,直到秦也搂住了他的腰,许池砚才把头偏开,压抑着声音说道:“让我去洗个澡,好吗?”
秦也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低低的嗯了一声:“快点儿,宝贝儿,我……太想你了。”
许池砚的脸刷然一红,却还是点了点头,背着自己准备的东西进了客卫。
秦也也去了主卧的卫生间飞快的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等他的亲亲老婆。
许池砚却慢条斯理,把自己里里外外泡了个软绵绵、香喷喷,又穿上他昨夜激情下单的黑色蕾丝小裙子。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没眼看,那黑色小裙子的后面竟然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当他推开主卧的门,赤脚踩在白色长绒地毯上时,秦也的目光当即便亮了起来,他手上拿着的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到地板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许池砚,二傻子似的愣在了当场。
第18章
只见许池砚穿了一件黑色小兔子蕾丝小裙子,小裙子其实并不女气,也并没有任何低俗感,穿在他身上反倒是颇显可爱俏皮。
尤其是那只毛茸茸的小尾巴,顶在他微微翘起的屁股上,仿佛真就是一只黑色小兔子精。
但性感也是真的特别性感,因为许池砚的身材比例非常好,本就纤瘦修长的身材,穿上这种短裙更显得双腿修长,腰际线以下看上去全是腿。
秦也怔怔的起身,上前握住许池砚的双肩,神色十分克制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许池砚耳尖微红,微黄的暖光灯下他睫毛微垂,显得整个人又温柔又乖顺,还该死的性感,他小声答:“昨天晚上,我装在包里,想在今天晚上给你一个惊喜。”
许池砚抬手搂住秦也的腰,问道:“你喜欢吗?”
说着他抬起头,仰头看向秦也,露出一个十分温暖的笑容。
秦也被这个笑容弄得恍惚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喜欢,特别喜欢。你……怎么突然想给我准备惊喜了?”
许池砚垂眸,掩藏住自己的心虚。
他不想说自己是为了让自己的负罪感小一点,如果没有自己,或许秦也会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或许会和家族里某位千金小姐联姻,未来也会拥有和美的家庭和乖顺的儿女。
就是因为他的自私,他想给自己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掰弯了。
他听说,男人弯了以后,很难直回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也只能尽力的对他好,尽力的做一个更为合格的情人,让他得到更多的快乐。
除了这些,许池砚也想不到别的了。
他骨子里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大人,比秦也还要大了三岁,怎么算都是秦也吃亏了。
许池砚把额头抵在秦也的胸膛上,小声答道:“没什么,就是想,你喜欢就好。”
秦也心想我可喜欢死了,喜欢疯了,你是哪里跑来的小妖精,简直把我的魂儿要勾没了。
这么乖,这么软,这么漂亮,这么可爱……
人间所有最好的溢美之词,他都想用到许池砚的身上,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和他……做个天荒地老!
于是他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轻轻把他放到了床上。
一躺到床上,许池砚便被秦也翻转过去,并在他身下垫了一个枕头,那黑色蕾丝裙上的兔子尾巴随着他身体的颠簸而微微晃动了下两,更是添了几分诱惑。
秦也的眼神变得炙热而专注,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上了许池砚的唇,许池砚也回过头来回吻着他,虽然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但他想尽量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随着许池砚的回应,秦也的亲吻也变得热烈起来,他双手搂着许池砚纤窄的腰,从他的脸颊吻向了他的后颈,停在了他耳后皮肤最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