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初为救家族,被迫与霸总联姻。
霸总冷漠高傲,不太爱搭理夏叶初。
夏叶初一寻思,霸总也不靠谱,我自己研发专利,度过难关!
大家都不看好他。
只有师弟宁辞青永远陪着他,眼神清澈,满心崇拜:“和师哥一起,连累都变得有意义了。”
相亲约会,霸总老放夏叶初鸽子
宁辞青:霸总哥,你这样晾着他不行的,我陪他吧!
霸总:行,你爱陪你陪。
随着宁辞青越陪越多,早也陪晚也陪,霸总终于觉出味来了:?你有点儿问题?
宁辞青:怎么会?师哥、霸总哥都是我的哥!
他们说:“这个叫宁辞青的家伙心机很深!”
夏叶初却摇头:“你们不了解他!他是我见过最单纯、最善良的男人!”
宁辞青:“是的,我是的!师哥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年下绿茶攻x年上迟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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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冬至吃饺子,夏至吃什么
夏叶初独自坐在餐厅里,已经整整一个小时。
这家餐厅颇为高端,他又单独开了一个包厢,侍者理所当然的殷勤。
可正是这份殷勤,让夏叶初愈发尴尬。
夏叶初社交能力本就不强,一尴尬起来,更是不自觉地冒出些没头没尾的话:“听说冬至南方吃汤圆,北方吃饺子……”
侍者听得一愣,虽摸不着头脑,仍维持着职业的微笑与倾听的姿态。
夏叶初声音越说越低,几乎成了自语:“那夏至……该吃什么呢?”
侍者这才恍然。今日正是夏至。
可夏至该吃什么,他一时也答不上来,正斟酌着如何回应,夏叶初却摆了摆手:“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想想。”
侍者依言退开。
电视正播报着新闻:“夏氏药业集团核心专利抗凝血药物‘安络通’的保护期,将于180天后正式届满。该专利是夏氏药业过去十年的支柱性产品,占其总营收的百分之三十五以上。多家竞争对手已准备就绪,市场预计‘安络通’在一年内价格可能跳水超过百分之七十……”
镜头切换至股市走势图,一条刺眼的下降曲线被着重标红。
“受此重大利空影响,夏氏药业股价今日早盘低开低走,截至午间休盘,已重挫百分之九点三,创下年内单日最大跌幅。分析人士指出,夏氏药业近年在新药研发上进展缓慢,未能建立起接替‘安络通’的下一代核心产品线,此次专利悬崖对其财务与市场地位的冲击,或将持续较长时间……”
在办公室,成白虹视线掠过这个新闻,拿起遥控器调低了音量。
他抬头,下意识看向坐在办公椅上的何晏山。
何晏山正低头审阅文件,侧脸被屏幕冷光勾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看着这样的何晏山,成白虹的心漏跳一拍。
何晏山却蓦地抬起眼,目光掠过电视屏幕上的夏氏股价走势,指尖稍顿:“和夏氏少爷的晚饭预约已经取消了,对吗?”
“是的。”成白虹立即应声,“我已经让美琳通知夏先生,说您今晚需要处理紧急事务,无法赴约。”
何晏山点点头,把视线收回,放到电脑屏幕上。
成白虹微微松一口气,他走出了办公室。
他走向美琳,故作认真地问道:“对了,我让你转告夏先生今晚的饭局取消,你通知到了吧?”
美琳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脸色煞白:“……什么?你什么时候交代的?”
成白虹眉头一皱,重重敲了敲桌子:“下午六点,我把这些资料交给你的时候说的。你忘了?”
那会儿正忙得焦头烂额,加急文件一件接着一件,美琳自己也是晕头转向。被成白虹这么笃定地一问,她瞬间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到底他说过,还是没说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成白虹的语气确定,神情自然,还带着被耽误的不耐。她只是个实习助理,完全没有质疑对方的勇气。
“……我、我可能真忙忘了,”美琳声音发虚,“对不起,我马上……马上联系夏先生。”
成白虹心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脸上却适时浮现出无奈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赶紧去处理吧。”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宽容似的,“这件事,我暂时不会向上汇报。但你以后务必要仔细些,不能再这样马虎了。”
美琳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谢谢成哥,我、我这就去打电话!”
电话响起时,夏叶初已在包厢里静坐了一个半小时。
听筒那端,年轻的女孩儿语速急促,道歉的话一句叠着一句,夏叶初几乎能想象出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夏叶初听着,心里那点本就不明显的火气也彻底散了,只余下深深的倦意。
挂断电话后,他抬起头,恰好与一直候在一旁的侍者目光相接。
对方依旧带着职业的温和微笑
夏叶初动了动唇角,僵硬地回以礼貌的笑容。
他现在是一点儿跟何晏山动气的资格都没有。
夏氏药业赖以生存的核心专利即将到期,新的研发管线却尚未成熟。公司上下内外交困,眼下唯一的出路,只剩下与何氏联姻这一条。
何氏如日中天,夏氏风雨飘摇,强弱悬殊。
莫说是何晏山放他鸽子,就算是放他屁子,他也得笑纳。
夏叶初正要起身离开包厢,门却在这时被轻轻叩响。
他脚步一顿,微微怔住。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个格外高大的青年,穿着米白色棉T恤与靛蓝牛仔裤,像是随手从衣柜里抓出来的日常打扮,却因身形挺拔、姿态松驰,透出一种浑然天成的清爽。
“师哥,还真的是你!”青年展颜笑起来,齿色洁白,笑容明亮得晃眼。
夏叶初一愣:“辞青?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是这儿常客,”宁辞青迈步走近,语气轻松,“刚进门老板就提了一句你在。想着既然碰上了,总得来打个招呼。没打扰你吧?”
“没有。”夏叶初松了一口气,“你来得正好,坐吧。”
宁辞青依言落座,姿态舒展自然,仿佛真是偶遇闲谈:“今儿是什么节日?”
“节日?”夏叶初想起了刚刚和侍者的提问,立即回答道,“是夏至。”
宁辞青语调轻扬:“夏至?所以师哥有吃大餐庆祝夏至的习惯吗?”
“倒也不是。”夏叶初这才隐约听出对方话里的探询。宁辞青真正想问的,恐怕是他为何独自出现在这样一家餐厅里。
那句“今儿是什么节日”不是普通疑问句。
说来,夏叶初对这些弯弯绕绕实在是不甚精通,只是一板一眼地回答着。
有时他也会想,是否正是这份钝感,让自己显得乏味而无趣,连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何晏山,也对他冷淡疏离。
宁辞青却仿佛并不在意他回答得是否笨拙,笑意反而更深了些:“师哥爱吃些什么?”
夏叶初顿了顿,思绪还停在刚才与侍者那段没头没尾的对话里,下意识便接了一句:“冬至吃饺子,夏至……一般要吃什么?”
“一般就爱吃什么吃什么。”宁辞青笑出声来,声音清朗,“不过要是师哥拿不定主意,我倒知道这儿有几道时令菜做得极好,清淡鲜嫩,你应该会喜欢。”
夏叶初便由着宁辞青做主点菜。
不多时,几道菜陆续上桌——老陈皮炖苹果水、百合芦笋、蟹粉豆腐……果然样样清淡精致,都是夏叶初偏好的口味。
宁辞青陪着他慢慢用餐,偶尔说几句闲话,气氛渐渐松弛下来。直到吃得差不多了,宁辞青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闲话般地说了一句:“这家包厢真好,实在宽敞。就是一个人坐这儿,会不会有点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