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小兔子被结结实实抱在怀里,傅谦屿满意地搂紧怀里的小兔子,不一会儿就陷入睡眠。
景嘉熙对着男人的脸欲哭无泪,本想逃跑却被逮住的他不敢再动。
借着夜色,他能看清男人皱起的眉,景嘉熙想抚平他的眉,又按捺住这想法。
到了深夜,一向作息规律的景嘉熙才进入梦乡。
梦里,他答应了男人的求婚,所有人都羡慕他嫁他,婚礼上他大着肚子牵着孩子软乎乎的小手,笑得甜蜜。
司仪带动了全场的氛围,在场的人都起哄让他和男人接吻。
他闭上眼睛仰头等待男人落下吻,可等了许久,没等待期待中的吻,却等来了一盆冷水。
陆知礼面目狰狞地怒骂自己是小三,第三者。
在场人围起来对自己指指点点,而刚才还细心呵护自己的男人搂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转身离去。
他穿着繁复洁白的礼服跌落在地,他想大喊祈求男人回来,可男人与他人携手渐行渐远。
而自己的孩子大声哭喊,血迹从自己身下蔓延,他跌入了无限深渊……
“啊!”景嘉熙满头大汗地醒来,他终于喊出了声,也把傅谦屿吵醒。
“怎么?做噩梦了?”
傅谦屿拍拍他的背,而景嘉熙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面前这张与梦里抛弃自己的脸重叠,大颗大颗泪珠滚滚而落。
傅谦屿用拇指为他拭去泪珠:“梦都是假的。别哭。”
景嘉熙缓了一会儿才止住噩梦带来的糟糕情绪,此时清醒过来,还有些为自己无故落泪的不好意思。
他起身离傅谦屿远些:“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做了噩梦还以为是真的……”
“做了什么梦?”
“……”景嘉熙不答,只是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饮下。
傅谦屿想起自己昨晚执意抱着男孩儿入睡:“是因为我吗?”
景嘉熙眸子闪了闪,食指摩擦杯子。
“抱歉。”傅谦屿昨晚和衣而睡,他搂得紧,想必男孩儿也睡得不舒服。
“……没关系。”景嘉熙解释:“孕期本就情绪起伏大,我哭一会儿就好,现在已经没事了。”
“嗯……”
想起梦里自己流产的样子,景嘉熙还有些心惊。
他指腹摩挲小腹,感受到腹部的小小起伏才觉得安心。
“我能摸摸吗?”看到男孩儿抚摸腹部,身上散发孕夫温柔的父爱光辉,傅谦屿不由得意动。
“啊,可以。”
景嘉熙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答应。
其实傅谦屿昨晚只是想摸摸孩子,可一触碰到男孩儿腹部的光滑细腻,他就忘了原本的目的,竟径自抚摸了起来。
得亏是男孩儿心大,睡了一觉就抛之脑后,现在还同意自己摸孩子,傅谦屿怀着歉疚认真感受孩子的存在。
傅谦屿眸色暗沉:这就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景嘉熙看着傅谦屿放在自己小腹的手,心慌慌的。
“咔嚓”
一个隐藏在几百米外居民楼的摄像机照下了这幅画面。
“老板,拍到了。”
第11章 小孕夫上学记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的可以的。”
景嘉熙背上自己的书包,里面装满了孕夫小零食和必需用品。
大一新生正式开学,帝都大学熙熙攘攘到处洋溢着青春气息。
景嘉熙乘着傅谦屿的豪车来到学校参加开学典礼。
由于前段时间他被打住院,错过了军训,他对于学校很不熟悉。
司机提出送他进校园,景嘉熙连忙拒绝。
在校门口停车的时候就有人拍照,他不想引人瞩目。
还是初夏,他就穿上了外套。
因为体质不好的原因,景嘉熙的手平常都是冰凉的。虽然还不显怀,但他为了心理安慰才穿外套掩人耳目。
景嘉熙迈进校园,才发现里面居然如此大。
热热闹闹的很是让他激动,他从小刻苦努力地学习,就是为了考上大学,掌握住自己的命运。
如今他终于实现自己的梦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脚步轻快地跟着手机里的地图找自己的学院。
景嘉熙想低调,但他不知道就在他刚下车的时候,自己的照片就被上传到了学校的公共论坛里。
即使帝都豪车不少,但这一辆车却是全球仅此一辆。
有人上网搜索车的价格,看到那一串零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去,豪车!有钱人啊!”
知道更多内幕的人在地下评论:“不只是有钱,这车一般人有钱人还买不到,能开得起这辆车的人,身份可不一般。”
有人问:“哥们透个底?这人什么来头?”
那人却不再回复,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很快这个帖子就顶成了热帖。
男生们关注点在豪车,而女生们则关注坐车的帅哥。
清秀俊丽的男孩儿笑容美好,一颦一笑都正戳女生的心窝。
“啊啊啊啊,我无了,好漂亮的男孩子!”
“一分钟!我要这个男生的全部资料!”有女生模仿霸总发言,兴致勃勃地搜索男生的信息,可都一无所获。
热帖顶在首页,评论不断增加,评论区都在讨论男生的背景和颜值,整体还算和谐。
“今年的新生有点来头啊,刚入校就这么高的热度。”
“好帅,舔屏……”
“帅气小哥哥,等我知道你是哪个学院的,我一定要拿下你!”
……
景嘉熙对大学不了解,以为跟高中一样要认真去上课。
谁知到了教室才发现,来的人都三三两两散坐在一起聊天,等着班主任的到来。
景嘉熙没参加军训,班级的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圈子,他一时融不进去,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诶,同学,坐这里吧。”
一个脸上有着雀斑的矮个男生叫住他,他身边还有两个男生,一个瘦高,一个黑壮。
“好,谢谢。”
“我叫穆玉树,本地人,和你一个宿舍的。”矮个男生热情活泼,首先自我介绍。
“滕子琪。”“洪毅然。”瘦高男生和黑壮男生分别说出自己的名字。
“你们好,我叫景嘉熙。”景嘉熙笑容和煦,很吸引人好感。
“景嘉熙,好好听的名字。我叫宓雅馨。”女班长带着自己的朋友坐在前一排搭话。
“你没参加军训真是可惜了,我们班的表演节目还拿第一了呢。”
“那真可惜……”
“嗤,连军训都不参加的公子哥儿,仗着特权装什么。”
景嘉熙刚一出声,旁边隔着过道的一个高壮寸头男就出言不逊。
寸头男大刀阔斧地叉开大腿,吊儿郎当地坐在最中央,身边围着几个男生起哄。
“就是,班长你别太偏心。我们涛哥请假你就没好脸色,这小白脸军训都没来你倒是捧上了。”
此言一出,宓雅馨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吕彭涛在军训期间追求宓雅馨不成,就在最后的表演阶段摆烂,故意中途退出,害的宓雅馨紧急找人排演,折腾了好几天没睡好。
吕彭涛笑得猖狂:“班长,这小白脸儿不就是有点儿小钱,穿了一身牌子货嘛,你要是想要钱,我家钱也不少,只不过不会像这种暴发户一样都穿身上,要不……再考虑考虑我?”
他家在帝都也算是有点地位,看得出景嘉熙软乎乎的气质不像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里出来的。
从头到脚是奢侈品牌没错,却是崭新的,富贵人家不会特意穿上一身新的出门,跌份儿。
因此他推断景嘉熙家里顶天了有点小钱,还是个装货,他最看不上没钱硬装的人,还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一样出言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