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有人告诉她,自己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情人对未婚夫动手!这让她如何不愤怒!
“郎阿姨您别生气,这不怪谦屿……”陆知礼抽噎着用哭腔说话,心想:要怪就怪那个贱人……
“还不怪他?谦屿他实在是太过分了!”郎优瑗气得猛拍沙发。
陆母及时插话:“优瑗,我今天来其实不是为了给知礼讨公道,毕竟这件事一开始是知礼做错了,知礼不该用不恰当的手段把那男孩子请过来,无论是进看守所还是那个男孩子要打要骂,我都不会多说一句。”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让谦屿打知礼,这像什么话,他还要让谦屿退婚……我是害怕谦屿他被人骗了。”
郎优瑗越听越生气。
“退婚?!他敢!为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就能打未婚夫!他要让那种人敢进我家门,我就把他们俩都撵出去!”
“郎阿姨,谦屿他应该也是一时糊涂……”陆知礼掉完眼泪又反过来安慰郎优瑗。
郎优瑗心疼地摸摸他的脸:“知礼,你是个懂事的,回头阿姨一定帮你教训傅谦屿!”
“要是他一意孤行,阿姨绝不会坐视不理!婚姻大事不能由着他胡来!他要想退婚另娶,也得看那人够不够格!”
“郎阿姨……”陆知礼感动地扑到郎优瑗怀里。
他呜咽着道:“我爱谦屿……阿姨我不想和谦屿退婚,您帮帮我……好不好……”
“好好好,好孩子,委屈你了……”郎优瑗搂住他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安抚他。
此刻,她的心底满是对那男生挑拨离间的厌恶,更憎他把谦屿哄得不分是非,对人使用暴力,桩桩件件都证明了这人的不安分。
要是谦屿还想让这人进傅家的门,她便不得不插手了。
待陆家母子走后,郎优瑗给傅谦屿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在下班后立刻回家,否则就别认她这个妈了!
傅谦屿回到家就见母亲大人在客厅等自己。
“妈,我回来了。”
“你还有脸回来!”
“不是您让我回来的吗?”傅谦屿不用想就知道是陆知礼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
“您要是不想我回来,我公司还有事。”
他将西装搭在胳膊上,转身欲走。
“回来!刚到家没一分钟就走!你想去哪儿?什么公司有事,我看你是有人要见吧!”
郎优瑗早就向助理要过他的行程表,他现在根本没有行程。
傅谦屿浅笑着转回来,朝母亲走去:“我一回家您就这么大火气,陆知礼告状了?”
“你还笑!再怎么说,你也不该打知礼啊!他可是你未婚夫!”
傅谦屿重申:“已经不是了。”
“你真的因为外面的情人才想退婚的?”郎优瑗皱眉询问,心痛于自己的儿子被外面的人哄骗。
“不是,是我不喜欢陆知礼。”
“联姻哪有什么喜不喜欢,我跟你爸爸一开始不也是没感情,现在不照样好好的。”
傅谦屿捏捏眉心:“陆知礼不合适。”
“那谁合适?他从小跟在你身后,对你一往情深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有哪里不如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你要为了情人打他!”
“……”陆知礼暴躁辱骂的行径从没在郎优瑗面前暴露,他在郎优瑗心里还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孩儿。
傅谦屿知道,自己空口向她揭穿她一时也不会信。
他的沉默在郎优瑗眼里就是默认。
她又开始谆谆劝导:“外面的人,玩玩就算了,你到底要收心的,知礼他对你一心一意你都是知道的,他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自己说,你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无情?”
“妈,他不是什么外面的人,陆知礼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景嘉熙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知礼下了多重的手才能让他现在还躺在医院?你带我去看看,哪家医院?受了什么伤?”
傅谦屿提起那个男生就叫郎优瑗生气,有偏见在,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有关陆知礼不好的话。
“妈,我累了,您要只想跟我说这些,我只有一句话,婚是肯定要退的。您先冷静冷静。”
傅谦屿再次起身打算离开。
毕竟陆知礼脸上的伤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而景嘉熙被傅谦屿抱走时,头上蒙着西装,以致于郎优瑗觉得他根本没事。
在郎优瑗心里这个忽然出现的男生,是引自己儿子走上歧途的狐狸精,就跟九年前勾引傅谦屿的人一样,都不是正经人!
“站住!需要冷静的是你!你现在听不进去妈的话,是因为你像九年前一样被人迷得失去理智!”
傅谦屿向外走的脚步顿住,眼帘垂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
第10章 您喝醉了……您不要这样……
“妈,那件事,不要再提了。”
傅谦屿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别墅。他漫无目的地开车,脑海中闪过九年前那个笑容灿烂的人。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傅谦屿将车随便在一个酒吧停下,喝酒。
苦涩辛辣的酒精入肚,那张熟悉的脸在面前挥之不去。
喝完酒,微醺的傅谦屿在车里抽了好一会儿咽,烟雾缭绕中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叫司机来接自己,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随口说的地址是医院。
想起纯净单纯的景嘉熙,他双手插兜朝男孩儿的方向迈步。
“傅先生,您怎么来了?”
“忽然有些,想你。”
傅谦屿身上都是酒味,看起来不太清醒。
“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想念这种话,应该不是对相识不久的自己说的。
景嘉熙隐约感觉到,傅谦屿此刻心情不是很好,他喝醉了吗?
他在透过自己看谁?
景嘉熙的心忽然钝痛,他揉揉胸口,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情绪。
“……”傅谦屿略过他,走过去坐在他的病床上,伸展长臂仰躺:“过来。”
长手长腿的傅谦屿躺在那里,占了景嘉熙的大半个床。
“您要不要喝杯水?”
景嘉熙走到他身边,看见他拿手挡着额头皱眉:“我让护士小姐拿些醒酒药给您吧。”
“不用。”
景嘉熙正要转身给他倒杯温水,身后突然伸过一只手臂,将他带倒在充满男人气息的怀中。
景嘉熙瞬间屏息浑身僵硬,男人搂着自己的腰肆意摩挲,少经人事的男孩儿耳机红透。
“您……您喝醉了……”景嘉熙伸手推他的胳膊,但是男人的臂结实有力,根本纹丝不动。
“只喝了一点,没醉。”傅谦屿贴着他的脖子讲话,热息吐在他的红软的耳垂。
景嘉熙眼眶湿润:“那……您不要这样……”
小兔子眼眶红红的,落入虎口吓得不敢动弹,只能低声求饶。
男孩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傅谦屿怔愣,他松了松力度,虚虚地环抱住他。
“今天有些累了,就在这里睡了。”
可猎物的祈求不会让猎人怜悯,男人霸道地占据他的床,搂着他的人,不给他后退的余地。
景嘉熙只好静静地等男人睡着。
他不敢回头,只能感到背后贴近的温柔胸膛在轻微起伏。
房间内咚咚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强烈的存在感让景嘉熙无法忽略。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第一次他连男人的脸都没有看清,这次却是不敢看。
天色渐深,男人的呼吸平稳,景嘉熙才小心翼翼挪动自己许久未动的僵硬身躯。
他艰难地企图远离男人温热的呼吸,好不容易离开了男人的怀抱。
下一刻,傅谦屿长臂一捞,将他带回自己怀中:“老实点儿,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