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8)

2026-05-08

  景嘉熙挪过去照样低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景嘉熙像一个精致木偶,机械地按照傅谦屿的话抬头看他,头上一撮呆毛抖了抖,阳光照射下男孩儿的发丝都泛着光芒。

  傅谦屿觉得他呆呆的好笑:“坐吧。”

  “怎么不说话,刚才吓到你了?”他语气平和,跟刚才严肃气势逼人的他判若两人。

  可景嘉熙有小动物般的直觉,面前的男人比张牙舞爪打人的陆知礼要可怕一万倍。

  “没有。”景嘉熙乖乖坐下摇头,脸上的婴儿肥都随着动作晃了晃。

  干巴巴回答两个字让景嘉熙有点尴尬,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只是觉得,有点不适应。”

  不适应有人替自己出头。

  景嘉熙抓了抓裤子,其实他很紧张。

  刚才抱着男人的胳膊做绿茶的样子撒娇,已是他能做的最大限度的挑衅了。

  现在敌人离开,傅谦屿身上的压迫又重新让他的小心脏突突地跳。

  “刚才,谢谢你。”要不是男人帮自己,陆知礼怕不会把自己撕成碎片。

  景嘉熙还是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的,他认真地朝傅谦屿微微欠身。

  “没什么,应该的。”毕竟景嘉熙怀的是他的孩子,仅凭这一点,陆知礼就动错了人。

  傅谦屿扫了一眼他的腹部,他把对男孩儿的维护归因于此。

  景嘉熙这才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傅谦屿的帮助。

  对哦,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孩子。

  景嘉熙不禁浅笑,嘴角浮现了一个小小的梨涡:崽啊,你的两个爹都很爱你哦。而且你的另一个爸爸很强大,能够很好地保护你啦。

  傅谦屿看着男孩儿莫名微笑的模样,食指微动。

  景嘉熙已消解掉紧张的情绪,抬起头微笑着平视傅谦屿。

  傅谦屿扫过他放松下来的身体,把文件夹递给他。

  “看看吧。”

  “这是什么?”景嘉熙接过来,猜想这是他们共同抚养孩子的合同。

  “看完就知道了。”

  景嘉熙没看完就震惊地差点拿不住文件,最上面一行字“婚前协议”已经让他不敢继续看了。

  景嘉熙稳住心绪,认真地将文件迅速读完。从他一个仅知道基础婚姻法的人看来,合同里面的内容没有一条是不利于自己的,好像这是一份正常的婚前协议。

  他手指出汗都开始发抖了:他,要和自己结婚吗?

  男孩儿诧异震惊的表情在面前不停变幻,傅谦屿心底觉得十分有趣,很少有人像他一样完全把情绪显露在表情上。

  景嘉熙放下合同,双手在桌底紧握:“傅……傅先生,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傅谦屿从不做虚假的承诺,这份合同就是诚意。

  “我想问您几个问题可以吗?”“问。”

  “您是因为我才和未婚夫分手的吗?”他不要做小三,傅谦屿未婚夫的多次辱骂,即使不是事实,他也不要落人口实。

  “不,你跟我时,还没准备订婚,现在订婚取消,你是明媒正娶。”

  景嘉熙听到“明媒正娶”时,耳尖红了红。

  “您是因为孩子才和我结婚的吧。”景嘉熙垂眸,他摸着腹部小小的弧度。

  “嗯。”傅谦屿不否认这一点,没有这个孩子,他是不可能和男孩儿结婚的。

  男孩儿才十八岁,刚刚大一,连结婚年龄都不到就要给他生孩子,傅谦屿自认应该负责,何况大家族的血脉,是不可能流落在外的,结婚是最合理的安排。

  “我明白了,那傅先生,可以给我些时间考虑考虑吗?”

  景嘉熙黑白分明的眸子亮闪闪的,却让傅谦屿皱起眉头。

  从来都是人费尽心机想嫁给他,还是第一次有人面对和他结婚的诱惑,说要考虑考虑。

  男孩儿第一次找他的时候,张口便是一千万。

  刚才景嘉熙如此自然地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扮弱,刺激陆知礼的行为精准有效。

  傅谦屿觉得景嘉熙不像是清高到放弃如此庞大的利益的性格。

  或者,他是有更大的企图?

  思及此处,傅谦屿的心冷了几分。

  他冷声道:“随你。”

  傅谦屿把合同留下让他慢慢看。

  “不明白的可以问律师。”

  说完,他就离开了病房。

  “谢谢。”

  景嘉熙拿着傅谦屿给的律师名片,再次认真地翻看文件。

  婚前协议的内容不止结婚,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有关孩子的。

  景嘉熙仔仔细细把关于孩子的部分读了很多遍,不明白的就网上搜索,加上咨询律师,到了傍晚,整份合同他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

  景嘉熙伸个懒腰,捶捶酸痛的肩膀。

  回忆着和傅谦屿为数不多的交流,他托腮看向窗外的火红晚霞。

  金色落日光线洒在身上,男孩儿美丽璀璨得像瓷娃娃,明明嘴角向上,却依然透出一丝忧郁气息。

  ——

  陆知礼哭着跑回了家,陆母一看儿子脸上红肿,眼睛也哭得一塌糊涂,心疼得不行。

  “知礼,谁打的你?这是怎么了?”

  陆母捧着儿子的脸看了又看。

  陆知礼窝在母亲怀中,全无在景嘉熙面前的跋扈,泣不成声:“妈……谦屿……谦屿要和我分手,你去求求郎阿姨,好……好不好……我不要和谦屿分开,我不要他娶别人……”

  “好好好,你先跟妈妈说说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了啊?”

  “是那个小三!那个小三勾引谦屿!挑拨他打我!那个贱人想打我!谦屿还要跟他结婚!谦屿他被人骗了!……”

  陆知礼把病房内景嘉熙如何咄咄逼人,如何绿茶做作的样子添油加醋告诉陆母。

  陆母越听越眉头紧锁,全家宠成宝贝疙瘩的儿子,居然被人打了。

  她是让知礼去道歉,但可没让知礼任人欺负。

  安慰好陆知礼的陆母,拨通了郎优瑗的电话:“喂,优瑗,我有些事必须要和你说……”

 

 

第9章 歧途——九年前的狐狸精

  “优瑗,这件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带上知礼,我们见面聊。”

  “好。”

  一见面,陆知礼脸上的巴掌印就吓了郎优瑗一跳。

  郎优瑗原以为陆母带陆知礼来是商量退亲的事,虽然订婚没正式公布,但两家人都默认了婚事的存在。

  如今自己的儿子要退婚,那双方父母还是要见面聊一聊再决定的。

  郎优瑗震惊地拉过陆知礼的手:“知礼,你这是,谁打的你!快过来,跟郎阿姨说,阿姨帮你讨公道!”

  陆母先先是跟郎优瑗说自己家孩子的不是,随后在郎优瑗焦急的询问下,才道出打人的是傅谦屿。

  “什么?!谦屿他打了知礼!这怎么可能!”

  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郎优瑗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疑惑。

  谦屿为什么要打知礼?

  陆知礼坐在郎优瑗身边,仰着红肿的脸,欲言又止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郎阿姨,我……我刚出来,就去找那个男生道歉,可是,一进去就看到谦屿和那个男生很亲密,我……我一时气不过,骂了他两句,谦屿就生气了……”

  “他怎么敢打人!”

  郎优瑗摸着陆知礼高高肿起的脸颊,实在心疼。

  陆知礼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谦屿那就是再生气,也不该打人啊!

  “不,郎阿姨,谦屿他一开始没想打我,是那个人,那个人在旁边挑拨,谦屿才动手的……”

  说完,陆知礼默默流泪,委屈地垂下头,肩膀颤抖。

  “你是说,宴会上那个男生让谦屿打的你!”郎优瑗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傅谦屿是她一手培养,从小就品学兼优比同龄人优秀一大截,郎优瑗心中以他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