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拿起手机玩游戏,可以前喜爱的射击手游,现在玩起来却没什么意思。
但他没有事情做,也只能打开游戏界面,随便开了几局熬时间。
他打游戏打得眼睛都酸了,总算听到了傅谦屿的脚步声。
景嘉熙立马扔了手机,腾腾腾跑到卧室门,在傅谦屿开门前拉开了门。
“你来啦!”
傅谦屿忽然看见他亮晶晶的眸子,心里猛然一跳。
男人抱着他的后腰,慢吞吞地一起走。
景嘉熙仰脸看着傅谦屿,倒退着走路,他轻声道:“傅谦屿,我刚刚洗过澡,刷过牙了,现在香香的。”
傅谦屿手伸入他的衣摆,往上揉捏。
“嗯,我闻闻……果然是香的。”
男孩儿身上充满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由于是同一个味道的洗浴产品,现在的景嘉熙闻起来像是散发着体香。
景嘉熙笑了,小手也钻入傅谦屿的衣服:“那你要尝一尝吗?”
现在的男孩儿不像以前那么羞于说此,他大胆的邀请更让男人兴奋。
傅谦屿揽起他的腰,将人扔在柔软的床垫。
景嘉熙笑了一声,傅谦屿脱下上衣,凑在男孩儿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就在景嘉熙闭上眼睛以为接下来要迎接狂风暴雨的时候,男人却起了身。
“宝贝儿,我去洗澡。”
欸?景嘉熙睁开眼,张了张唇,他攥着床单心想:不洗也行啊。
午睡的时候洗过一次了,他又不嫌弃。
可这种显得自己太过心急的话他说不出口,景嘉熙只好咬着唇肉,眸光微闪地等着男人洗完澡。
一个月以前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比傅谦屿还要急的一天。
景嘉熙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
他蒙在被子里摸着自己的肌肤,期待着傅谦屿抚摸自己的感受。
好在傅谦屿没跟折磨自己的癖好,他洗个了战斗澡。五分钟就带着水汽出来。
傅谦屿解开浴巾,钻入被子抱住了藏在里面的男孩儿。
在他的逗弄下景嘉熙笑出声,他快乐地拥住男人。
心想,傅谦屿虽然在床上混蛋,但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这种事不是折磨,是两个人一起快乐。
景嘉熙还没笑两下就被人吻住了唇,摩天轮吻过很久了,男孩儿有点期待其他的,就拽拽男人的头发,示意。
傅谦屿懂了,就在他准备好了时,景嘉熙忽然叫了一声。
“等等!”
男人脸色微黑地僵住:“宝贝儿,这个时候叫停,不合适吧。”
景嘉熙拿起他的浴巾围住自己,他亲亲男人的唇角:“唔……你等一下嘛,就一下下。”
刚才接吻的时候,他余光扫过大熊的眼睛,突然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这么想着,床上又一个一人高的玩偶,确实挺奇怪的。
景嘉熙抱起大熊,把它塞到衣柜里跟傅谦屿以前送自己的小白熊待在一起。
他小白熊放在大熊怀里:“你们俩乖乖的。”
随后,合上了衣柜,衣柜内一片黑暗。
景嘉熙舔着下唇,爬上床。
傅谦屿笑了一声把人放在腿上跨坐。
“现在好了?”
“嗯……”景嘉熙红着脸点头,双臂挂在男人脖子,后仰脖颈让男人吻遍自己的身体:“呃……”
……
衣柜里,两人的调笑和嬉闹,男孩儿高扬的娇喘和男人暗哑的低语一清二楚。
大熊眼眸里闪过一道细微的红光,玩具熊的黑眸转换为另一个人的琉璃黑瞳。
陆知礼眸子漆黑,脸颊通红地溢满水光,他躺在床上倾听着窃听来的声音。
骨节分明的手藏在被子下抖动,陆知礼红唇轻启吐出热气:“呃啊……谦屿……”
第161章 堕落的瘾,唯一的恐惧
金英睿一开门便见陆知礼侧卧在床上,脸色潮红地低喘。
陆知礼戴着耳机,金英睿一眼便知道他在窃听傅谦屿。
金英睿把陆知礼的牛奶摆在床头柜,拇指抚摸陆知礼呼着热气的唇瓣。
陆知礼闭着眼睛不理他,专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金英睿含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渡进他的口腔。
“咳……咳咳……”
陆知礼呼吸不及,呛了一口奶,乳白色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滴落。
牛奶淌在陆知礼白嫩的肌肤上,他眼尾微红地嗔视痞笑着的金英睿。
“金英睿!你烦不烦!”
金英睿用拇指擦着他身上的液体,不是为他清洁反而是将牛奶在其肌肤上涂抹均匀。
“安眠的,每晚都要喝。”
陆知礼严重失眠,经常半夜惊醒,金英睿每天晚上喂他牛奶,给他泡脚也才稍稍缓解了一点。
就着金英睿的手,陆知礼皱着眉头把微腥的牛奶咽下肚。
他不喜欢这种带腥气的食物。
但偏偏金英睿固执地想喂给他,他不喝便唠唠叨叨的烦人,陆知礼不想浪费自己的口舌和精力便仰着脖子喝下。
一滴牛奶溢出他的唇角,金英睿看得眼冒精光,他舔掉那滴奶珠,接着一路湿吻至陆知礼的眼尾,耳垂,脖颈,腰腹……
陆知礼喘着气厌烦地推他的脑袋:“直接来。”
每次都磨磨蹭蹭,搞得陆知礼异常烦躁。
金英睿抱住陆知礼舔他的脸:“好了吗?”
陆知礼将脸放在两只枕头间:“嗯。”
他抗拒地不肯看金英睿的脸,也不想被金英睿亲,但金英睿热衷亲吻,恨不得含着他蜷缩的脚趾舔。
就当金英睿含着笑意搂住他的腰肢时,陆知礼忽然闷闷地开口:“金英睿!”
“嗯?”
“我想吃糖。给我。”
金英睿动作一顿,脸色微变:“就这么开始不行吗?”
陆知礼要不是普通的糖果,而是他以前喂陆知礼吃过的催情糖。
身下人得不到想要的,突然暴怒,他猛然扭身怒视金英睿:“我说,我想要糖!”
他讨厌看见金英睿的脸,而吃下‘糖果’,他可以在幻觉中把金英睿当成他喜爱的男人。
陆知礼愤愤地咬住金英睿的唇瓣,舌头报复性地纠缠金英睿。
金英睿皱着眉,费力地阻挠陆知礼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东西。
可陆知礼就这么深深浅浅地吻着他,不留神,那‘糖’便落入陆知礼手中,不等金英睿反应,陆知礼张口吞下,随后便无力地躺下。
陆知礼仿佛身处湿凉的雾气,面前人的脸模模糊糊,恍然间,他便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男人。
‘谦屿……’
金英睿邪笑的脸转为阴沉,他握住陆知礼的腰,看他陷入情沼,突然心脏痛得难受。
这‘糖’是钟黎昕给他的,钟黎昕说,只要吃的时间足够长,陆知礼会慢慢喜欢上自己。
所以金英睿才会在陆知礼十八岁生日晚宴上,不顾他的意愿,下药迷jian了他。
金英睿原本以为,即使陆知礼一开始恨自己,但只要时间长了,他爱上自己,一切都会变好。
可他低估了陆知礼对傅谦屿的爱,也低估了陆知礼对他的恨。
陆知礼没爱上他,反而被药物折磨得精神错乱。
他发现以后就立刻停了药。
可该死的钟黎昕!他给自己这份药时可没说过会有成瘾性!
陆知礼失去傅谦屿,整日消沉,几乎活不下去,他只有靠药物维持无尽折磨的生活。金英睿不给他,他便自残。
钟黎昕如愿投入傅谦屿的怀抱,可他只能抱着精神错乱的陆知礼到处投医问药。
看着陆知礼现在痛苦得想自杀,金英睿早已后悔。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错误已然铸成,那他就需要用全部弥补对陆知礼的伤害。
金英睿俯身在轻吟的陆知礼耳边道:“知礼乖,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