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20)

2026-05-08

  陆知礼睁了睁雾蒙蒙的眼睛,喘息着说:“不……不知道……”

  他不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他只知道现在他很快乐,快乐得想要哭泣落泪……

  陆知礼舔干他的泪,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我是金英睿,记住,你老公是金英睿……”

  陆知礼咬着唇肉:“金英睿?”不……他不是自己想要的人……

  可为什么他会快乐。

  金英睿抱着他吻:“你爱的人是我,记住……”

  陆知礼呜咽着念出他的名字,泪水打湿枕头里的棉絮:“呃……金英睿……”

  不要,不要……他不想的……呜……

  月光下,恨与爱交织成网,将沉沦的爱人捕捉,在一点点折磨中,被绞杀摧毁,失去一切,过去和未来,全部碎裂,找不出往日的痕迹。

  ——

  一望无际的天空,皎洁的明月下,响彻天际的烟花逐渐消逝,同一座城市内无数对不同的伴侣相拥而眠。

  景嘉熙洗过澡身体清清爽爽,心情舒畅地躺在男人怀里,许是午睡太多,再加上白日里玩乐得过于兴奋,他在被窝里拱来拱去,不肯睡。

  直到傅谦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才红着脸在男人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口水印后不动弹了。

  傅谦屿让不老实的男孩儿早点睡,不然第二天早上赖床,影响正常作息。

  景嘉熙“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他现在也有点困的,但就是有一点不想睡。

  又过了一会儿,景嘉熙想到鬼屋里傅谦屿的小声道:“喂,你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他会怕黑吗?

  傅谦屿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没有迟疑地回答:“没有。”

  “没有吗?”普通人应该都有一些害怕的东西啊。

  “你有吗?”

  景嘉熙想了想:“唔……我也没有。”

  蛇鼠虫蚁他在农村从小接触,动物类没什么好怕的。黑夜高空、狭窄空间、巨物之类的场景,他也没有特定的恐惧。

  “宝宝好勇敢。”

  外界对他的伤害不值一提,肉体受伤了早晚会好的。

  但他唯独怕的一个,他不敢告诉傅谦屿。

  男孩儿缩在傅谦屿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他抬眼,在黑暗里描摹男人的脸部轮廓。

  怕你不爱我,是我唯一恐惧的事。

 

 

第162章 不提供特殊服务,傅总请自便

  太阳照常升起,景嘉熙如往常一样,还没睁眼先伸个懒腰,摸摸身边,是温热的。

  嗯,傅谦屿应该下床没多久。

  果然,正在穿衣服的男人弯腰在景嘉熙的额头亲了亲。

  “早。”

  景嘉熙一睁眼便笑:“早啊。”

  新的一天依旧是美好的,景嘉熙怀揣着昨天完美约会的喜悦,一鼓作气坐直身体。

  在傅谦屿的帮助下,换下睡衣穿好衣服,男人给他扣好扣子,又在他伸直的脚套上到小腿肚子的长棉袜。

  景嘉熙下床踢踏上拖鞋,接着跟在他身后,下楼吃早餐。

  给傅谦屿系好领带,与他吻别。

  平淡寻常,却又让景嘉熙在这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无数次捂着心口感受心脏跳动时的甜蜜幸福。

  景嘉熙看着阳台外面的小花园笑了笑。

  他撸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昨天在游乐场赢来的玩偶需要都洗一下,李阿姨正在帮他把大玩偶拆一下,棉花掏出来,单独清洗。

  一些小的便都塞到洗衣机里,转了几十分钟后都晾在阳台。

  显然,那么多玩偶,一个阳台是不够用的。

  阳台挂满了,便挂在卧室内能晒到阳光的地方。

  很快一栋冷色调的房子就充满了各个憨态可掬的小熊小狗小猫之类的小动物。

  景嘉熙忽然想起还有一只大的,他跑到卧室把大熊抱出来,正要和阿姨一起拆一下,就看到李阿姨拿着一个仪器对着玩偶扫描。

  “阿姨,您在干什么啊?”

  李阿姨放下仪器,接过他手里的大熊:“这是扫描电子仪器的。避免有人窃听集团机密。”

  “哦哦。”

  “这些小的我都扫过一遍了,没问题。”

  李阿姨拿着剪刀拆着大熊,没注意到仪器靠近大熊的眼睛时,一闪而过的亮光。

  景嘉熙拿个小板凳坐下,一边掏着棉花,一边跟阿姨聊天。

  摆弄着玩偶的景嘉熙还不知道,网上有关昨晚帝都内烟花燃了一个多小时的事情,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讨论潮。

  不少网友都在猜测是哪家的小娇妻,让霸总在这不过年不过节也没有烟花表演的时候放了一个多小时的烟花。

  寸土寸金的帝都连天空的时间都是宝贵的。

  正常情况,如此大规模的烟花表演每一秒都是按万计算。

  有人统计,不算场地费、设备费,光是燃放的烟花就需要五百万。

  那晚帝都的天空因烟花绚烂美丽了许久的画面,久久印刻在无数人记忆之中。

  身临其境的景嘉熙感触更为深刻,他将那个场景深深地保存在自己记忆最宝贵的一格。

  有人说,爱是你在未来能原谅世界的原因。

  当一个人受到伤害时,是过往的爱意支撑着人继续向前,修补自我。

  傅谦屿在他心里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景嘉熙有勇气面对整个世界,将他从灰暗的过往中拯救。

  景嘉熙此刻哼着不知名的歌,手指浸泡在水中,提出一只粉色小兔子。

  水花溅到他的脸颊,让他不禁看着它浅笑。

  一直忙活到中午,那么多玩偶才被彻底清洗烘干。

  大型玩偶的毛绒布套晾在小院子里,而其中一只大熊的黑色眼珠,在高温烘干机内,“刺啦”一声损坏。

  等阿姨再拿着仪器扫描已经没了电波反应。

  景嘉熙把一个个小玩偶,摆放到自己喜欢的位置。

  卧室阳台书房客厅,就连玄关都放了好几个,剩下的就都堆到了儿童房。

  景嘉熙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装点过的房子。

  嗯,有些儿温馨家庭的样子了。

  这时,房门打开,傅谦屿就进来感觉到房子内大为不同,都有些不像自己住的地方。

  不用说,肯定是景嘉熙做的。

  他环视一周,不光是家里摆放的玩偶,还有男孩儿爱吃的零食,玩游戏的手柄,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

  傅谦屿忽然发现,景嘉熙的出现已经改变了他很多。

  他找到在沙发角落毛毯下裹着的景嘉熙,凑过去在男孩儿嫩生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景嘉熙盯着电视屏幕,敷衍地噘嘴回吻了一下。

  “回来了。”

  他看着刺激的枪战剧,漫不经心地问候。

  傅谦屿不以为意地抱着他又亲了两下:“在家想我没?”

  景嘉熙在看电视剧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他:“哈哈,想了。”

  才出去四个小时,他洗玩偶累死了,哪里有空想男人。

  傅谦屿好粘人,其实是他想自己了吧,啧啧。

  傅谦屿没在意他的敷衍,依旧暧昧地跟他贴贴脸,咬咬耳朵。

  景嘉熙眯着眼躲了一下:“啊,你别咬我耳朵,痒。”

  他被人包在毛毯里抱着,躲也躲不开。

  傅谦屿蹭了两下,发现景嘉熙的视线还是对着电视,他开始揉景嘉熙的手指头,唇瓣不时地绕着他的耳朵和脸颊蹭。

  景嘉熙哪里还看得下去电视剧,他脸蛋白里透着红,气鼓鼓地掀开毛毯,双手攥住男人乱动的手。

  “我今天忙了一上午了,累得要死,中午提供不陪睡服务,你别闹我,起火了我可不帮你!”

  真以为自己是为他提供二十四小时服务!

  他需要休息的好吗!

  男孩儿的威胁让傅谦屿低声笑起:“我可没说要你陪睡,宝宝,你最近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