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32)

2026-05-08

  正说到动情的时刻,傅谦屿走了过来,扶上他的肩膀。

  “宝宝?”

  怎么他离开一会儿又哭了。

  傅谦屿看了眼母亲,发现郎优瑗却瞪着自己,只好悻悻地收回视线。

  他只是看看发生什么事,又没怀疑母亲欺负景嘉熙。

  傅谦屿一来,景嘉熙便贴近了他的身体,仰脸让他给自己擦眼泪。

  “我没事儿,只是阿姨讲话让我好感动。”

  他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郎优瑗对他好。

  他这话一出,郎优瑗和傅谦屿都笑了,赶过来的傅英奕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笑,景嘉熙也含着泪笑。

  “什么事儿啊这么开心,我也听听?”

  郎优瑗拍拍他的胳膊,站起身把空间留给二人:“能有什么事,天都黑了,你去看看儿子卧室收拾好没有。”

  傅英奕一步三回头看向景嘉熙:“哎,老婆,佣人都收拾妥当了,还要我们俩看干什么?”

  郎优瑗掐了他一把,让他装傻:“你再废话!”

  傅英奕被掐了还“嘿嘿”笑着,最后看了一眼景嘉熙隆起的腹部才安心跟妻子离开。

  “我这不是想看看‘儿婿’怀的双胞胎嘛,你都跟小熙待那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怎么看呢,就看两眼怎么了。”

  “还没生呢看什么看,你再看几眼小心儿子生你气。”

  “不能吧,谦屿那小子这么小气吗?”

  傅谦屿掐着男孩儿的下巴,让他仰脸看着自己的眼睛:“宝宝,你眼睛都哭红了。”

  景嘉熙眨眨酸涩的眼睛:“还明显啊,我就掉了两滴泪。”

  他眼周的皮肤好脆弱,景嘉熙挤挤眼睛,想赶紧把泪痕消除。

  傅谦屿看他挤眉弄眼,小表情灵动俏皮,不由得掐了掐他的脸颊:“宝宝, 真是水做的,是个水娃娃。”

  景嘉熙瞬间攥拳,气鼓鼓地踩了一下他的脚:“你才水……水娃……”

  这个叫法,傅谦屿第一次用是在床上。

  景嘉熙不想面红耳赤地让傅谦屿调戏,故意大跨步走路。

  “傅谦屿,我看你是想一个人睡吧!”

  傅谦屿脸上一惊,跟上他:“别,宝宝,我开玩笑的。”

  景嘉熙双手抱胸,用力踩着地板:“你是个混蛋!”一会儿不调戏他会怎样啊!混蛋。

  “狗男人……”

  景嘉熙嘟嘟囔囔说话,傅谦屿没听清:“什么?”

  “哼!”景嘉熙朝另一边扭头,不看他的脸。

  傅谦屿伏低做小地拽拽男孩儿衣袖:“宝宝,老公错了。”

  “哼哼。”

  傅谦屿的道歉没有用,景嘉熙到了卧室门,进了门就要关上。

  男人赶紧用手扶着门框:“宝宝,求你。”

  傅谦屿头回求他,景嘉熙竟然从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一丝可怜,像是,犬类的眼神?

  景嘉熙没绷住笑,让傅谦屿趁机钻进门,一把搂住他的后腰,转了个圈重重地关上门。

  “宝宝,呵呵……”

  他的嘉熙,落到他手中,可想而知后面会发生什么。

 

 

第177章 小孕夫又又又被惹哭了

  景嘉熙笑着被男人捧着腰往上抱,他靠着门板,与傅谦屿面对面对视。

  他忽然觉得,傅谦屿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英俊,尤其是男人清晰的下颌线,他摸着很舒服。

  这么想着,景嘉熙嗷呜一下,咬住他的脸。

  傅谦屿手一抖,差点压倒他的肚子。

  景嘉熙哈哈笑,傅谦屿沉着脸把调皮的男孩儿扔在床上,解开皮带作势要教训他。

  男孩儿一点也不怕他,钻进被子,缩着膝盖往后退。

  景嘉熙看着他手上拎起的漆黑反光的皮带,咽了咽口水:“你别过来,我是孕夫,你要让着我,你妈妈都说了,她会保护我,你欺负我会告状的!啊——”

  “哈哈,痒啊傅谦屿!救命,哈哈哈……”

  傅谦屿把手里的皮带套个圈,男孩儿的双手束在里面,挣脱不开,待宰的羔羊便这么入了虎口。

  冒气青筋的手掌在他身上的痒痒肉上轻挠,景嘉熙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他只能弓起身子笑,男人压着他,他左转右转都逃不开。

  景嘉熙实在不想笑了,双手举在头顶求饶:“傅谦屿,傅谦屿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笑中含泪,委屈巴巴地看向不留情面的男人。

  傅谦屿扬起手,俯视身下装可怜的小男生。

  景嘉熙纯黑瞳孔里透出一丝狡黠,像只伺机而动的小狐狸,猎人一放开捕兽夹,保管反咬一口再飞快跑掉的那种坏狐狸。

  傅谦屿勾唇按压他软嫩湿软的红唇:“怎么求饶,我不是教过你吗,这么快就忘了?嗯?”

  男人不轻不重的尾音,让景嘉熙心肝轻颤,上次傅谦屿教他如何讨饶,学会了才放过自己。

  他害羞不肯说,哭了许久傅谦屿也没心软,最后他只能双腿发软,颤颤巍巍说出傅谦屿喜爱的话语。

  景嘉熙想起来就觉得羞耻,可傅谦屿这该死的狗男人!在他清醒以后还回回提。

  男孩儿刚才被挠痒痒笑了好久,喉咙都酸了,现在傅谦屿忽然威胁他,更是眼眶发红,咬着唇肉,碰到男人微咸的拇指。

  景嘉熙头稍一偏,男人的指腹便拨开他的下唇,挤进男孩儿洁白的贝齿按压。

  内里的湿软让傅谦屿眸色暗沉,景嘉熙却含着咸味的拇指心里发苦。

  他动了动身子,男人还是死死压着不让他动。

  讨厌!讨厌傅谦屿!

  景嘉熙不笑了,泪水濡湿鬓边的发丝,他从喉咙挤出一丝不服气的声音。

  “一定要说吗?”

  傅谦屿沉默着注视他的双眸,景嘉熙就知道这事儿没跑了。

  男孩儿认命般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用细弱如蚊的哭腔哑声‘喊’道:“老公……老公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老公——”

  最后一个尾音被男人吞入腹中,傅谦屿解开皮带,心疼地揉着男孩儿发红的手腕,但嘴上却不饶他,近乎撕咬地含住他的唇瓣搅弄。

  景嘉熙一挣开皮带,身子便弹跳起来要跑开。

  傅谦屿拉着他的脚,把人圈在怀里细细地吻着。

  景嘉熙又要哭了,混蛋男人!亲得他嘴巴好痛!

  “唔——”景嘉熙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两人不知何时开始了较量。

  傅谦屿忍着胳膊上的疼吻他,景嘉熙仰着脸忍受他热烈的吻,同时用手掐着他,两人谁都不让谁。

  最后还是傅谦屿看他眼泪扑朔扑朔往下掉,才松开掐他下巴的手。

  傅谦屿呼哧呼哧喘气,支撑双臂,看着身下人红着脸捂着肚子蜷缩。

  “宝宝,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男人吻得太用力,景嘉熙呛到了,他捂着嘴巴轻咳两下:“咳咳,没有。”

  “那你掐我干嘛。”先前还热情跟他拥抱的男孩儿,怎么忽然对他的吻感到抗拒?

  “我母亲跟你说什么了吗?”

  景嘉熙嘴巴动了动,转身跟上面的男人对视:“你刚刚亲得我好疼。”

  说完,他忍不住转过视线,自己揉着泛红的手腕。

  是了,傅谦屿在床上是很强势的,平时喜欢拿东西束缚他,掐着他的腰深吻。

  景嘉熙以前以为这是爱他的表现,可是郎优瑗的话点醒了他。

  傅谦屿其实根本没把他当做平等的人对待吧。

  虽然他对自己很好,但是这种喜欢是类似对小猫小狗一样的宠爱,说好听点儿,是当成娇贵的漂亮娃娃。

  心情好了就亲亲抱抱摸摸,偶尔轻柔的服侍也未尝不可,但男人要是一定要想什么,便会强迫自己,说什么羞耻的话,做羞耻的事情。

  摆什么姿势都是男人定的,他哭得身体发抖,根本反抗不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