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36)

2026-05-08

  耳畔是男孩儿压抑又无助的哭声,傅谦屿闭了闭眼,他伸手抱住了景嘉熙。

  “宝宝,求你别哭了,我错了,我刚刚太着急,口不择言,对不起……”

  求求了,如果有什么能方法能让景嘉熙开心起来,傅谦屿愿意拿一切去换。

  景嘉熙不知道,在傅谦屿看到他手上滴着血,拿着玻璃碎片的那一刻,他的腿软了一刻,他冲过去,捏住景嘉熙腕子的手都在颤抖。

  傅谦屿慌乱得连自家医药箱都忘记在哪儿,连打开箱子都失误了两次。

  可景嘉熙还在哭,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傅谦屿不知道男孩儿难过的原因,只能一边拍着他的背,头抵在他肩膀上,疲惫地阖上双眼:“宝宝,我错了……”

  别哭了,哭得他心碎,哭得他无比内疚。

  如果他不出去抽烟,也许就能及时发现景嘉熙的情绪,男孩儿也不至于,竟然想要伤害自己来减轻痛苦。

  傅谦屿刚洗完澡,身上是景嘉熙喜欢的橘子沐浴露的香味。

  景嘉熙说喜欢这个味道的沐浴露,让傅谦屿也用,傅谦屿一开始不乐意,觉得这味道跟他的气质不符。

  可景嘉熙一通撒娇卖痴,捧着男人的脸亲了十几下,傅谦屿就苦笑着把家里的沐浴露全换成了这个牌子,连老宅的也换了。

  景嘉熙闻着男人身上的橘味儿清香,耳边是他不停地低声道歉。

  男孩儿哭声小了些,但刚刚哭得太狠,此时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情绪难以平复。

  傅谦屿发消息让那家庭医生快点来,景嘉熙手上的血已经湿透了好几个棉签,他都担心本就瘦弱的男孩儿失血过多昏倒。

  现在景嘉熙嘴唇苍白,只有脸上有哭得不正常的红晕。

  傅谦屿呼吸都是刺痛的,他脑海复盘了无数次刚才和景嘉熙的交谈,就是找不出他现在如此难过的原因。

  刚跟姜开宇打过电话,他本来就因担心景嘉熙的身体,烦躁得不行,一看到景嘉熙受伤,更是刺激到他潜意识里的隐秘忧虑。

  他很担心景嘉熙的状况,哪怕男孩儿很爱笑,但男孩儿同样爱哭,比起笑的时候,景嘉熙哭的时候更多。

  每每看到景嘉熙莫名的哭,傅谦屿都觉得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找不到原因的情况,更让他对自己失望愤怒。

  傅谦屿生气,不只因为景嘉熙受伤,也因为是心底的内疚作祟。

  傅谦屿把头埋在景嘉熙肩膀,陪着他一起难过。

  “宝宝,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可以跟我说,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别伤害自己,行不行?”

  男人低哑的声音近乎哀求,景嘉熙抽噎着,思维模糊。

  傅谦屿说什么?耳边男人的声音,好像比他自己还要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景嘉熙的错觉,他觉得,傅谦屿好像也在哭。

  景嘉熙咬咬唇,试图止住不断溢出的哭声,他眼里泛着泪光,去看男人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脑袋。

  傅谦屿此刻低垂丧气,无比挫败。

  景嘉熙哽咽着说:“傅……傅谦屿,你怎么啦?”

  傅谦屿还没回答,楼下传来嘈杂的声响。

  “怎么回事,傅谦屿!你跟小熙吵个什么?不知道让着点孕夫?!”

  一道焦急的男声传来,随后是傅英奕眉头紧锁地从楼梯上来。

  听见上面闹腾的声音,傅谦屿的吼声,景嘉熙大哭,傅英奕急的喉咙冒火,连电梯都来不及坐就跑了上来:“傅谦屿!”

  “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又欺负小熙了!”

 

 

第182章 我和他,在你心里谁更重要

  “刚跟你说让着小熙,宠着小熙,这才多久就忘了!”

  傅英奕横眉倒竖,竖起食指指着垂着头的儿子,站在儿子旁边气得想打他。

  “你个混账玩意儿!一个男人欺负自己怀孕另一半算什么本事!你还有没有点儿责任心了?他还怀着你孩子呢!两个!多辛苦你不知道!还敢骂人!我真想——”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孝子,要是气着他大孙子,傅英奕都能吃了傅谦屿。

  “吵什么!”郎优瑗后一步上来,就见自己不争气的丈夫对着儿子指指点点。

  “大半夜的小点儿声!”郎优瑗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她缓和语调坐在还在哽咽着的景嘉熙身边。

  “孩子,别哭,你跟阿姨说说,出什么事了?手上怎么这么多血啊?”

  傅英奕也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大摊血!”

  景嘉熙还没来得及说话,医生也提着医药箱上来了,楼层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傅谦屿抬头在景嘉熙身侧后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后站起身,把位置让给医生。

  “他手被玻璃划了一下。”男人声音沙哑,也跟哽住了一般。

  医生拿消毒水给景嘉熙清洗。

  钻心的痛让景嘉熙死死咬住下唇:“唔嗯——”他发出幼兽受伤般的悲鸣。

  傅谦屿握着他的肩膀,挽起衣袖把手放在他嘴边。

  “别咬,一会儿嘴唇再受伤了。”

  景嘉熙看着傅谦屿的手背失神,没去咬放在唇边的手。

  郎优瑗还在身边看着,翻了翻医药箱:“这有压舌板,咬这个吧。”

  景嘉熙接过来咬住。

  傅谦屿收回手,目光一直落在那深可见肉的伤口。

  医生清洗完,看着那伤口的深度:“得缝几针。”

  景嘉熙感觉自己肩膀被握得好疼,仰脸看看身边的男人。

  傅谦屿面沉入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景嘉熙动了动肩膀:“疼……”

  他下意识小声吐出一个字,郎优瑗和傅英奕都没听清楚是什么。

  “什么?”

  傅谦屿反应过来松开他的肩膀:“抱歉。”他双手交握攥紧,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不打麻药吗?”

  “最多三针,不用打麻药。”医生是清楚景嘉熙怀孕了的,一般孕妇都不建议打麻药,景嘉熙的情况更特殊,根本用不了一点麻药。

  哪怕是平时吃的感冒药,都要无比斟酌着用量,尽量要用景嘉熙的免疫力自己康复,外力实在不能施加太多。

  傅谦屿看着那根泛着寒光的针,扎破景嘉熙的皮肉,在血液中穿针引线。

  景嘉熙呜咽了两下,额角冒汗,像是要哭。

  傅谦屿捂住他的眼睛:“乖,别看,一会儿就好了。”

  景嘉熙摸着男人的手,男人温柔的声线让他在黑暗中心安了些,手上的剧痛几秒钟就结束了。

  只残余一些阵痛,时不时地肿胀般地泛着痛。

  景嘉熙的眼睛的手移开,刚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男人的脸是糊的,但景嘉熙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陪着自己。

  他在跟自己心离得很近的地方陪着我。

  血止住了,医生很快给他上好药,包扎好。

  医生嘱咐这一周不能沾水,三天以后要换药。

  傅谦屿记下,谢过医生,送医生出门。

  郎优瑗拦下他:“我去吧,你陪陪嘉熙。”,说着她拽了拽丈夫。

  傅英奕还想再数落两句傅谦屿呢,站着没动。

  郎优瑗又拍了一下,在他胳膊内侧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圈。

  “A——”傅英奕刚发出一个气音,便在郎优瑗的眼神威压下住了嘴。

  景嘉熙和傅谦屿都没注意到傅英奕捂着胳膊,龇牙咧嘴地被妻子带下楼。

  “老婆,你干嘛又掐我,我不是帮小熙教训教训那臭小子吗,混账东西敢对怀孕的人发脾气,我平时言传身教都没学到一点吗!”

  郎优瑗送过医生,拢着披肩抱臂:“他们小两口的事儿自己解决,长辈插手不好。”

  “行吧,那浑小子,我刚教他要对小熙百依百顺,他可倒好,没学到我的一点精髓,净犯浑!”

  傅英奕气得直叹气摇头:“真不放心让他们俩明天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