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本来就没有给‘男孕妇’吃的药,他刚说过要小心景嘉熙的身体,第二天早上就发烧?
“傅谦屿,他昨晚干什么了?怎么会发烧?”
“……”傅谦屿掰开景嘉熙握住自己的手,焦急下暗藏愧疚:“他昨天跟我吵了一架,后来一直在哭,睡觉前他还没发烧,可能是今天早上开始的。”
进卧室前他都没发现什么异样,直到他要走,景嘉熙才哭着索吻要抱。
景嘉熙没握着他的手就开始哭,傅谦屿不顾男孩儿呜咽的哭声,起身去翻找温度计。
他拿了温度枪在男孩儿脑门上测了一下:“三十七度五。”
姜开宇松了一口气:“是低烧,那还好,趁没烧起来去拿冰凉贴物理降温,不要吃药!”万一吃药吃出什么问题,姜开宇担不了这个责任。
景嘉熙断断续续地啜泣:“傅谦屿……”你在哪儿,我好难受……
傅谦屿把手给他握着:“我在呢。”
“不要,不要去公司,就在家里陪我……呜……”
景嘉熙搂住他的手,顺着杆子往上爬就要缠住他的唇瓣亲。
“景嘉熙,我去给你拿退烧贴,你等会儿。”
傅谦屿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稍微语气冷了一点点,他就要哭闹。
“你确定他是低烧?我怎么感觉他现在烧的神志不清?”
他现在口干舌燥,却不敢碰景嘉熙,生怕擦枪走火。
“怎么个神志不清法儿?你拍个视频给我看看。”
傅谦屿垂眸看了看男孩儿张开红润的唇瓣,不停扭动,媚眼如丝的模样。
“只是一直缠着我,其他也没别的。”
“生病了想要人陪很正常,公司那么多人,你少去一天没什么,他生病期间一定要密切关注他的体温变化,降不了温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
傅谦屿挂断电话,看着男孩儿含住他的大拇指舔舐,非常漂亮的脸蛋。
“景嘉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景嘉熙舔着他的指腹回答得含糊不清:“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现在好难受,傅谦屿你帮帮我……呜……好疼……”
“哪儿疼?”
“这儿……”景嘉熙虚虚说道,他带着男人的手去碰。
傅谦屿一触到就收回手,拿湿巾擦干净,点点他的额头:“小坏蛋,你真的是疼吗?”
“呜呜呜……你不疼我了……你不爱我了傅谦屿……你混蛋……狗男人!”
景嘉熙得不到想要的,又要作势嚎啕。
傅谦屿服了他了,生病了比平常还要磨人,或者说,比平常更加诱人。
景嘉熙蹬着床单难受得要死,傅谦屿眼神不明,不时拿着温度枪测量他的体温。
温度计没问题,体温也一直保持在低烧,可景嘉熙的表情,却是烧过了头。
傅谦屿几乎怀疑是景嘉熙装的,可男孩儿的言辞和动作过于露骨,以景嘉熙的性格是做不出的。
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身边,除了给他喂水,擦身体,测体温,其他多余的抱抱一个都没有。
景嘉熙揪着胸口的布料,扯掉让他发闷的衣服。
“呜……”这不对,是他没有魅力了吗?是傅谦屿不喜欢他了吗?为什么不要他……
景嘉熙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低低的哭声,过了会儿,他哭累了睡着。
傅谦屿才松开握紧的拳头,手心掐出血痕,他缓慢俯身在景嘉熙微热的额头上亲了亲,留下舒服的触感让男孩儿轻哼。
“乖……”
傅谦屿几次深呼吸,认命般地走进浴室洗了个凉水澡。
他一边冲澡一边对自己说:嘉熙怀孕了,嘉熙在生病,嘉熙手受伤了。
不要做禽兽。
可过了十几分钟,傅谦屿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恢复平静的迹象,他睁开赤红的双眼,门外就是缠着他不放的男孩儿娇躯,只要打开门,他就不用忍得发疼。
景嘉熙说自己疼是骗他的,可傅谦屿是真的觉得疼了……
傅谦屿最后闭上眼睛,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不是人。”
对因为怀着他孩子而难受到哭个不停的男孩儿还产生如此龌龊的想法,他为此不齿。
傅谦屿自己解决自己的火气,不假手于人。
而睡着的景嘉熙,难耐地咬住唇:为什么不帮我……混蛋……
他梦里的男人如此冷漠,面对自己的哀求不假颜色,景嘉熙难受地满头是汗……
第187章 狗男人还不回,他快难受死了
发烧睡着的景嘉熙很乖,卷曲的睫毛搭在潮红的脸颊上,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
傅谦屿摸摸他的额头,温度不上不下,刚好卡在发烧的边缘。退烧贴撕掉换上新的。
姜开宇和姜美人赶来,傅谦屿把景嘉熙交给专业人士,他自己换好衣服打算出门。
姜美人给景嘉熙测量着温度,姜开宇看向脸上带着担忧的男人:“喂,景嘉熙这样你确定不在这儿陪着?”
“你们学医,比我更专业,有你们就够了,我出去办点事儿。”
说完,傅谦屿匆忙离开,徒留姜开宇跟自己‘女友’大眼瞪小眼。
“哎,老婆,傅谦屿他怀孕的媳妇儿生病了,还要走,想什么呢?”
“我生病的时候也没见你有他那么着急啊。”姜美人收起听心仪,白了姜开宇一眼。
姜开宇瞬间蔫了:“我那是……你也是学医的嘛,我当时想着你就是感冒,哪儿用得着我陪,万一你再说我瞧不起你的学识,嘿嘿。”
姜美人嗤笑一声:“呵呵,我感冒得连床都下不来,某人还跑出去偷吃,丝毫没把我的死活放心上。”
姜美人眼帘下垂,不禁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喜欢上面前的混蛋的,图脸还是图钱?嗯,可能都占吧。
毕竟曾经的他一没钱二没钱三没钱,要不是为了德国学医的高昂学费,他也不会沦落到卖身的地步。
能倒找的Sugar daddy都太老,他挑来挑去也没找到一个顺眼的。
走投无路时,他听说早出晚归的室友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姜美人一闭眼,穿上室友说过喜欢的水蓝色白条纹的日本水手服,内裤脱掉,穿上白色小腿袜。
牛奶肌搭配三点半露不露的裙子,勾引姜开宇这个混蛋富二代。
不出所料,姜开宇爱上他的身体,只不过姜开宇像是直男,只能接受女装的自己。
可姜美人没预料到的是,自己却也沦陷在其中。
姜开宇可不只包养他一个情人,私生活混乱得要死,床上从不温柔,生活上全要人伺候,就是个长得好的垃圾男,幸好给钱足够大方,他攒足了学费,一脚把这个脏男人给踹了。
不过姜开宇后来跟哈巴狗似的黏在他脚下就是后话了。
姜美人浑身散发冷气,显然是想到姜开宇曾经干的混账事,姜开宇嘿嘿笑着给他揉肩摸腰连带揩油。
“宝贝老婆别生气,气出皱纹不好看了。”
姜美人没心情跟他调笑,秉持着专业性给景嘉熙检查完身体,发现床上虚弱的男孩儿除了脸红红地发低烧,以及出虚汗,倒没有别的异常。
姜开宇看了看景嘉熙的脸色,扬了扬眉毛:“傅谦屿的小娇夫,看上去不像是发烧啊……”
倒像是……
景嘉熙呼吸不稳地蹙眉,但脸色红润,很像是姜美人在床上的表现,又痛苦又欢愉的样子。
姜美人用力拍了拍姜开宇的头:“想什么呢!满脑子黄色废料。”
姜美人想起姜开宇的花心,提醒道:“景嘉熙是你朋友的伴侣,你要是敢下手——”
“不敢不敢,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他傅谦屿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