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也不喜欢景嘉熙这种清纯可爱挂的,他喜欢的身边‘女人’那股子骨头里透出的魅,音色娇媚得他根本把持不住。
要不然他也不会暂时放弃国外那群高挑漂亮的妹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姜美人懒得理他,坐在景嘉熙旁边时刻观察他的状况。
景嘉熙身上贴着测量的仪器,显示器弹出他的心跳血压以及血氧度。
姜开宇没什么可干的,也搬了把椅子等着傅谦屿回来。
心想这傅谦屿也有够上心的,就生个小病,还劳烦他从实验室里出来,就为给景嘉熙看个低烧。
要不是景嘉熙是他重点关注的研究对象,他都不乐意接这个活儿。
景嘉熙堕入无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抬头看不见一丝光亮。
他有些害怕地呼唤傅谦屿的名字,可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景嘉熙抱着自己的肩膀,迷茫地向前走:“宝宝,你知道大爸爸在哪里吗?我找不到他了……”
腹部传来跳动,景嘉熙转而双手抚着肚子,慢慢地向前探路。
“傅谦屿……你在哪儿……我好害怕……”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他都不知道如何找到回家的路。他会不会永远见不到傅谦屿了……不要!
景嘉熙额头冒着虚汗,轻微摇着脑袋轻喊:“不要……不要……”
姜美人听不太清,俯耳仔细倾听,耳边传来刺耳的报警声,抬头发现景嘉熙的心跳极快,血压飙升,血氧却降低了。
“景嘉熙,你是做噩梦了吗?”
姜美人一时着急怕景嘉熙出事,伸手摇晃景嘉熙,想让他从噩梦中醒来。
可景嘉熙跟有意识一样,湿汗的手紧紧攥住姜美人的手:“谦屿,傅谦屿……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男孩儿声音娇柔,撒娇地把依赖着的手放在脸颊边。
姜开宇看急了眼:“哎哎哎!这不是傅谦屿,你老公还没回来呢!”快放开我老婆!
景嘉熙被喊醒,睁开迷雾般的双眸,一看到姜美人,立马收回了手。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你老公把我们喊来的,喊来照顾你。”
姜开宇的脸凑过来,又被姜美人一把推开。
景嘉熙这才看到姜开宇也在,混沌的意识彻底清醒。
他醒来后第一时间问:“傅谦屿去哪里了?”
姜开宇直接道:“他公司忙,说是有事儿,急匆匆就走了。”
“哦……”男孩儿眼里的光黯淡下来。
姜美人安慰他:“或许他一会儿就回来了。既然你醒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先好好休息,贴着的仪器不要撕,我们这边需要实时监测。”
“哦,好的,谢谢你们,”
景嘉熙有礼貌地点头致意,姜开宇和姜美人去客厅,阿姨给他们上了果盘,两人一边吃一边等着傅谦屿回来。
卧室内,男孩儿等两人走了才抑制不住喘息,急促地呼吸,他攥紧胸口,眸中燃着一股莫名的色彩。
他死死咬出唇才把那种可耻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呃……狗男人,再不回来他要死了……还是这么丢人的状态下死去……
景嘉熙掐着大腿,不停地深呼吸,房间里一时响起暧昧的声响……
第188章 我是人,不是低劣的动物!
景嘉熙实在难受得想哭,双腿虚浮地爬下床。
胡乱翻到一件傅谦屿曾经穿过的还没的衣服,是他以前莫名藏起来的,现在套到自己湿汗的身体。
景嘉熙这才觉得自己能呼吸了,他裹紧似乎还残余傅谦屿味道的被子。
艰难地熬着。
他也想过自己解决,可一只手受伤,加上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使出吃奶的劲儿,却也因为出了太多汗,打滑,把自己弄得憋红眼。
柔软的床单此时似乎也变得刺人,让他肌肤如被针扎般难耐。
景嘉熙伸出一只颤巍巍的胳膊,摸到手机,差点因为汗水把手机摔到地上。
他手慌乱地接住,然后给傅谦屿打字。
“你、什么时候回7……”
男孩儿打出一个带有错乱符号的句子,随后卸了力气般垂下脑袋。
好难受……为什么会这样……
景嘉熙咬破自己的唇,吮吸着自己微咸的血液,体内沸腾的热意让他浑身颤栗……
真的是低烧吗?景嘉熙怎么觉得自己快傻了一样,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有男人来抱抱自己。
甚至只要是个男人,不是傅谦屿也——
这个想法一出,景嘉熙瞬间被自己可怕的思维惊到,他死死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拧了两圈直到青紫。
可体内燃烧的异样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景嘉熙恨自己现在畜生般的想法,好像……好像是一只动物,只要能交配,谁都可以。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人,一个有理智有思维的人。
况且,况且他还怀着傅谦屿的孩子。
他只能是傅谦屿的,能够抱自己的人只应该是傅谦屿!
景嘉熙把那些可恶的为人不耻的想法统统埋藏。
因为理智暂时占了上风,男孩儿心一横,手握住,弯折。
“啊——”
身下剧烈的疼痛让男孩儿疼得翻滚。
那些令人作呕的想法一瞬间消失,只有想要干呕的感觉。
景嘉熙趴在床边呕吐,他潮红的脸颊变得苍白。
他趴着疼得失了半条命,可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框,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看情况。”
傅谦屿的回复让景嘉熙失了全身的力气,双目失神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天花板。
他真的快死了……
绞痛从身体爬至皮肉和骨髓,布满心脏的每一根毛细血管,让男孩儿心碎欲死,因为身体得不到滋养他甚至觉得快要干涸枯萎。
景嘉熙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麻木,灼热转变为干裂。
他唯一湿润的地方,只有眼眶里那颗黑琉璃般的眸子。
景嘉熙喉咙都是干的,因为呕吐只觉得自己全身哪里都脏透了。
傅谦屿,你好讨人厌,我生病了,你却不在我身边。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走啊……
景嘉熙流下一颗辛酸的泪珠,便眨着眼睛等待身体恢复平静,无论是疼痛还是沸腾的欲,他都需要冷静冷静。
楼下姜美人看着景嘉熙不正常的心跳速度和逐渐恢复平静的血压,有些奇怪地看向姜开宇。
“景嘉熙这数据怎么回事儿?”
“我看看,他烧好像要退了,这是好事儿。”
“可这心跳速度。”
“血氧和体温都逐渐恢复正常水平,没什么大事儿,不用上去看。”
姜开宇只要体温降下来,就不用担心,可姜美人执意上去观察一下。
“好吧好吧。”
姜美人一向比他细致耐心,对数据的敏锐度极高,马大哈的姜开宇有了他这个得力助手,才顺利无挂科通过毕业考试。
姜美人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糜烂甜腻的香味,他皱了皱眉,看向床上瘫着的男孩儿,冲了过去。
“景嘉熙!你怎么样!”
景嘉熙抬眼,看清姜美人的脸,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他刚刚还以为,是傅谦屿。
不是他。是自己想多了。
景嘉熙苦笑,傅谦屿刚发了消息说‘看情况’,怎么能几分钟内回来呢,他简直是烧傻了。
姜开宇慢悠悠地进房间,看了眼一景嘉熙的身体数值。
“景嘉熙,你的烧退了,你感觉有没有好一些?”
景嘉熙被姜美人扶起来坐着,他捂着胸口蹙眉:“我刚刚吐了一下,感觉好了一点。”
只是一点,他只是没那么渴求男人暴力的占有自己,至于身体酸痛和虚弱的感觉,还是无比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