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和他腹中的两个孩子,现在和未来都必然是他的全部。
既然是既定事实,那何必再有所保留。
这不仅是他娶景嘉熙的决心,也是防着未来的自己变心。
如果未来他伤了景嘉熙,景嘉熙也有能力反抗,而不是只能无助柔弱带着孩子地祈求他人怜悯。
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清楚,但至少现在让景嘉熙成长起来,他能更加安心。
谁的帮助都不如自身强大。
现在的景嘉熙还太小,太弱,跟相差悬殊的自己在一起,哪怕他全身心地呵护,也会轻易地受伤。
男孩儿最近都像是泡在泪水里,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傅谦屿搂着啜泣的男孩儿安慰时,让景嘉熙继承他的全部资产的想法愈发坚定。
景嘉熙本就敏感柔软的不像话,如果事事都求助于自己,男孩儿的自尊难免受损。
男孩儿想要平等的爱情,傅谦屿就帮他站到跟自己同样的高度。
傅谦屿为他们俩的未来思虑甚多,他把景嘉熙的每一步路都铺得平展笔直,不怕路上有石子绊到。
他等着景嘉熙长大,穿上婚纱跟自己携手共赴未来的光明灿烂。
傅谦屿思考的样子很帅,姜开宇看着看着嗷呜一声,痛心疾首地悲鸣:“傅哥!傅哥!你那么有钱,真的不能再多给弟弟些投资吗!”
“实在不行!弟弟给你做小也行啊!”
“我拿着你给的钱养我老婆!咱俩互不干涉!行不!”
姜开宇思维跳脱,说起不着四六的话,打断了傅谦屿构思和景嘉熙未来生活的场景。
耳边聒噪的声音让傅谦屿头疼,他捏起拳头,再也忍不住了。
最终,跟着傅谦屿返回的姜开宇,嘴角下垂,头上顶着一连串立起的宝塔包。
他哭唧唧地扑到姜美人怀里。
“妈妈,妈妈,我们快回去,这里有坏人。”
姜美人食指顶着他的额头,跟姜开宇的蠢脸拉开距离:“傻儿子,别乱叫。嗯?头上怎么这么多包?嗑到了?”
姜开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跟小娇妻牵手的傅谦屿:“哼!”
他扭头,他生气。
姜美人呼噜呼噜傻狗脑袋:“来,吃点肉肉。”
姜开宇嘴里嚼着:“呼,生蚝,不错。”
他再大眼一扫:“嗯?嗯?”
“老婆,这么多生蚝壳都是你吃的?”
姜开宇看着短发的美人老婆,臀部一紧。
他后背一阵阵发凉:“老婆!你别吃这个了,来喝点儿汤。”
姜开宇拿着勺子喂他,在碗里搅了一下,眼睁睁看到捞出一个海参。
“!!!”
大事不妙!老婆不会要反攻吧!
姜开宇震惊又惶恐地从姜美人怀里移开,捂住自己的胸口:“老婆!咱们说好了!不可以这样子啊!”
他受不了有男的觊觎自己的臀部!
再漂亮的男人也是男人!
姜开宇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的裤裆缝上,上把锁,钥匙扔海里,让他老婆死了这条心。
姜美人:“?你想多了。”
姜开宇欲哭无泪:“老婆,那你为什么点这么多生蚝,还有这海参!”
绝对的心有不轨,对他娇嫩的臀部心存不轨!
景嘉熙弱弱地举手:“那个,不是美人点的,是我点的。”
姜开宇虎躯一震,瞳孔乱颤:“嘉熙!我小看你了,傅谦屿这种男的你也敢——啊!”
傅谦屿一巴掌扇趴他:“再嘴贱?”
姜开宇拉上自己嘴巴,表示闭嘴。
景嘉熙在一旁看着抿唇憋笑。
傅谦屿回头握握男孩儿温热的手:“海鲜寒凉,别吃太多。”
“嗯,其实我没吃多少,生蚝和海参是我特意给你点的。”
男人眸子微眯,目光危险。
景嘉熙不怕死地趴在他耳朵上低声:“给你补补身子。”
傅谦屿气笑了:“我需要这东西补?”
看来这小孩儿真不知天高地厚。
景嘉熙把手搭在他肩膀,一脸严肃地讲:“傅先生,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五十二了,您快三十岁的人,还是需要注意身体啊。”
不怪他拿话激傅谦屿,这男人最近就只抱着他亲嘴子。
虽然亲得很激烈也蛮舒服的。
但他还是习惯以前动不动就发情的狗男人。
景嘉熙感觉自己最近身体挺敏感的,碰一下就热得要命。
傅谦屿亲得多,做得少。
吻得他动情却每每踩刹车,他心里急的冒火,好难受的。
傅谦屿垂眸盯着景嘉熙玲珑清澈的眼睛。
男孩儿顶着压力回视,傅谦屿的眼神压迫又炙热,让景嘉熙呼吸微乱。
他咽了咽口水,大胆地攥住他的小拇指,轻晃。
傅谦屿看懂了,拉着他站起身:“开宇,我们先回去了。”
“嗯,好。”
男人压低的声线里蕴含的暗涌情欲,让景嘉熙不禁身子一颤。
男孩儿垂着脑袋勉强跟在他身后。
傅谦屿走得好快。
景嘉熙捂着心口,心脏怦怦地跳动,激烈又期待。
到了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傅谦屿手上使了劲儿,景嘉熙转了半圈,被打横抱起,眼睛眨巴得无辜可爱,用貌似纯洁的视线看着他。
男人贴近他的耳垂,压抑着声音咬牙切齿道:“磨人的小妖精,等会儿别哭着求我,哭得再可怜我也不会停的。”
第221章 宝宝,想要的话,自己来拿
“噗哈哈哈,磨人的小妖精,傅谦屿,你哪学的霸总语录,太搞笑了!哈哈哈……”
景嘉熙听到这几个字就笑得肩膀直颤。
傅谦屿把怀里的男孩儿往上踮了踮,嘴角轻掀:“网上看的。”
景嘉熙喜欢听这种书,傅谦屿找了几本,随意瞄过一眼,没看出有什么趣味。
不过景嘉熙告诉他,看的时候能放空大脑,很解压,也很好笑。
傅谦屿抱着咯咯笑得不停的男孩儿回到古堡,沉重的大门关上。
景嘉熙背靠大门,被傅谦屿cos霸总的冷笑话逗到现在都合不上唇。
男人的手掌垫在他脑袋后,防止他膈着。
景嘉熙惬意地歪头,伸手拉了下他的衣领。
含情的眸子在男人身上若有若无地扫着,圆润的指尖划过男人的脖颈,蹭到的皮肤下层肌肉绷紧。
景嘉熙如愿地看着傅谦屿因自己产生反应,他略带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他穿着短裤,赤裸的小腿蹭着男人的裤子,逐渐上移。
“喂,傅谦屿,别忍着了,眼睛都红啦。”
男孩儿轻喘着,双眸微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尽情展示风情妩媚。
他渴望着,期待着被男人强势占有。
傅谦屿嗤笑一声,抚上他的大腿。
短裤肥大,轻易便让人眸子含泪。
景嘉熙觉得自己脑袋热得快要爆炸了。
可为什么该死的男人还是迟迟不动?
“傅谦屿!你快点儿……”面对已然熟稔的男人,他放弃矜持,尾音似娇含喘,极具诱惑力。
景嘉熙热得去撕扯男人的衣服,自己的也胡乱揉成一团褪下。
脚上踩着柔软的衣物,傅谦屿怕绊倒他,一脚踢到旁边。
男孩儿的小手去扯他的皮带。
傅谦屿不紧不慢地握住他颤抖的手。
“宝宝乖,再等等,别太心急,会痛的。”
傅谦屿的手指强硬有力地触碰他柔嫩的肌肤。
景嘉熙胡乱地吻着傅谦屿的下巴,十分痛恨他的理智。
男人稍微倾身拥住他,他便顺势吻上了唇瓣。
景嘉熙哼哼唧唧地带着啧啧水声,拿男人最忍受不了的话激他:“狗男人,嗯……你不行……”
艹!
刚说完他不行,景嘉熙就红着眼圈,哽住喉咙,他身子发颤地抱着男人的肩膀落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