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我!
傅谦屿个狗,亲就亲,咬什么?!
好疼。
不就说了两句,至于生气这样惩罚他吗?
小气鬼,大混蛋!
他内心怒吼,可发出的声音却抖得连不成句子:“傅……谦屿……啊——”
男孩儿双目失神叫着他的名字,哭喊声被自己死死捂在嘴里。
景嘉熙轻喘着颤声道:“傅……傅谦屿……”
“嗯?”
傅谦屿的声音四平八稳,低哑性感得让景嘉熙咬牙。
“你打声招呼啊!”
傅谦屿在景嘉熙气恼的眼神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男人舔了舔自己两根手指上的水渍:“宝宝,是我多虑了,不该让你等。”
景嘉熙喘着粗气,呜咽一声,头埋在他肩膀处不肯抬头。
傅谦屿轻笑着用指腹摩擦他水润的唇瓣:“宝宝,你是甜的。”
“你才甜!”
急眼的小兔子也只会无脑用同样的模板,毫无攻击力地怼回去。
傅谦屿眸色微暗,攥住他的手腕,按在门板。
“宝宝……”
景嘉熙目光散乱,双目失焦地啜泣,并不知道自己男人晦涩的眼神在期待这什么。
门边毕竟不适合长久站立。
傅谦屿带着双腿虚浮的男孩儿来到大厅内一处钢琴架旁。
景嘉熙湿汗的手指抓不稳擦得漆面反光的钢琴。
华丽的大灯下,在儒雅的琴架旁,男人扶着站不稳的男孩儿的腰肢,舞动身姿……
——
景嘉熙撅起嘴,揉着自己发青的膝盖,手背用力地把唇瓣擦得红红的。
甜个屁!苦死了!
傅谦屿好整以暇地抱起他,耐心地给他清洗。
男孩儿躺在浴缸的泡泡浴,白皙的皮肤几乎跟泡沫融为一体。
傅谦屿擦拭着他的身子,目光一寸寸地游移。
景嘉熙猛然咬他的肩膀,没下死口,只是齿尖有意无意地嵌入傅谦屿的皮肉。
他磨了一会牙,才哼哼唧唧道:“傅谦屿!你好过分!”
“嗯?不是按照你的要求?”
景嘉熙沾着泡沫的手掐他硬邦邦的肌肉,他弱气地哼哼。
“我有弄得你不舒服?”
“……”
这下景嘉熙彻底熄火不吭声了,他再违心也不能指摘傅谦屿刚才的操作有什么让他不满的地方。
傅谦屿粗暴又温柔的力度,让陷入其中的自己进既能刺激得爽到又不会觉得过激。
景嘉熙闭了闭眼,脸上薄红地举起双臂。
“洗好了吧,抱我。”
“好的宝宝。”
傅谦屿将人抱在床上,拿出药膏蹲下来给他擦拭膝盖。
景嘉熙即使害羞地想要爬开,但该涂的药一点没落下。
最后,男孩儿抱着被子,双眼朦胧地看着他,鼻音略浓:“又没受伤,不用涂吧……”
傅谦屿拿着湿巾擦了擦手指:“没受伤也需要保养。”
景嘉熙触及到知识盲区,不说话,内心却在吐槽:?还能保养的?
傅谦屿轻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好了。你歇一歇,要喝些水吗?”
废话,他刚刚失水太多,不渴才怪。
景嘉熙鼓鼓脸颊:“要!”
渴死了!
景嘉熙舔了舔上颚,直皱眉:“我还要吃糖!”
不拿糖压一压,他有点想干呕。
傅谦屿拿了一颗最小的,端来一杯水,先喂给渴到极点的男孩儿。
随后,他在景嘉熙期盼的视线里,慢慢拆开塑料包装纸,把那一颗晶莹泛光的糖果,放进了自己舌尖。
“宝宝,想要的话,自己来拿。”
男孩儿看着那一小粒甜滋滋的糖果在男人舌尖融化出糖渍,再过会儿就能化完。
景嘉熙红了眼眶扑过去,他边堵住傅谦屿的唇边嘟囔:“你烦死啦!”
水果味的糖果融化在口腔,浸出浓蜜的爱意被用力含吮,景嘉熙争抢着,强势地捧着男人的脸,用一股近乎勇猛的气势,扑倒眼里笑意加深的男人。
第222章 不断索取的爱人,对他上瘾
一小颗糖果,在舌尖缠绕,消失不见。
景嘉熙气喘吁吁地支起上身,俯视着下方笑得猖狂的男人。
男孩儿咬咬牙,咂摸下嘴里的甜味儿。
糖果很甜,味道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分量太少,他根本还没尽兴呢!
景嘉熙骑在傅谦屿身上,揪着他的脸:“我还要!”
傅谦屿搂着他的后腰坐起来,景嘉熙滑下来,小腿夹着男人劲瘦的腰。
“不给。牙齿会坏。”
景嘉熙再掐他傅谦屿也不起身给他拿,还把他拉回洗手间,挤了牙膏递给他牙刷。
“刷牙。”
景嘉熙的嘴翘的可以挂油瓶,明显不乐意。
“吃你块糖都不行啊!小气鬼!”
自己刚才那么卖力地让他快乐,结果就给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糖,就这还被傅谦屿吃掉一半!
“哄谁呢!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景嘉熙生气。
景嘉熙委屈。
傅谦屿握着他的手,让那牙刷凑近牙齿:“乖,孕期不能拔牙,你要是蛀牙,会很疼,你受不了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吃不到糖的景嘉熙情绪提不起来,手抓着牙刷懒洋洋得,一看就不想刷。
不过凑近闻到了一股果香,景嘉熙伸出舌尖,舔了舔。
男孩儿双眼一亮,惊讶地看着橙色透明牙膏。
甜的,橙子味,香香的。
要不是知道是牙膏,他还以为是糖。
景嘉熙又伸出舌尖舔两下。
被一旁的傅谦屿发现:“景嘉熙!不许吃牙膏!”
“傅谦屿!不许凶我!”
景嘉熙回头瞪他,扭头恶狠狠地刷牙。
口腔充满了白色甜味的泡沫。
没有糖,尝点儿不能咽下去的牙膏泡泡,聊胜于无吧。
景嘉熙安慰着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孕夫当的可怜,不仅要伺候傅谦屿,还得控制饮食。
每餐都得按照食谱,经过傅谦屿的同意才能入口。
零食虽然有很多,但也跟今天的糖果一样,只能吃一点点。
景嘉熙叹气:唉,怀孕的我没人权。
要他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孕妇,景嘉熙第一个去妇联告傅谦屿虐待他。
傅谦屿端着温水,看着景嘉熙刷了三分钟的牙,还不知道他的小孕夫已经在心里嘀咕着把他送上法院审判。
“漱口。”
景嘉熙接过水杯,脸颊左鼓鼓,右鼓鼓。
香喷喷的男孩儿朝傅谦屿脸上哈了一下气,十指弹了弹,溅出水滴洒在男人脸上。
趁傅谦屿闭眼,景嘉熙笑呵呵跑开。
傅谦屿没配合他小孩子般的玩闹,没理脸上被景嘉熙洒上的、沾有男孩儿香气的水滴。
他掏出手机记事本,记录下景嘉熙今天食用的糖分。
以及,他刚才在景嘉熙身上做的实验。
傅谦屿经过两个小时的研究,他发现,景嘉熙似乎对他身上的液体成瘾。
唾液、血液等体液,都能让景嘉熙身上的热度减退。
男孩儿今天断断续续低烧了十几次,都是在接吻后改善。
尤其,刚才的运动更能让景嘉熙的热度恢复正常,几乎是立竿见影。
为了确认到底是过程还是体液的作用,傅谦屿做了一组对比实验。
结果显示,口服和内用效果一样。
将景嘉熙的身体状况探索到彻底掌控,傅谦屿才抱着脸上布满泪痕的男孩儿去洗澡。
他的宝宝很娇气,轻一分重一分都能让他敏感地落泪。
简直是个水做的漂亮娃娃。
抱的动作更要小心,要让他的脸颊贴到自己的身上,对着心脏的位置才能让他缓缓平复心情。
无论刚刚多激烈,结束后的起身放下都要轻轻的,要离开的让他难以察觉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