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79)

2026-05-08

  一幅幅场景,如同烙印在脑海深处,每每想起,都能掀起一阵刺痛。

  姜美人头疼欲裂,却面无表情。

  他浑身散发冷气,身体内却像火一样燃烧。

  耳边是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声。

  记忆中,那些人赤裸着拥抱在一起,彼此**。

  他杀死某个不知名的实验室助手,潜伏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作呕的画面。

  那些刺耳声音,黏腻的场景,姜美人只觉得遍体生寒。

  如果他没有逃出来的话,躺在别人身下或者qi在其他人身上的,就是他。

  他会成为没有理智的动物,沦落为没有自我的实验体。

  姜美人深沉地呼吸着,凝视着那扇窗,仿佛要透过那点光源,看到其中混乱的场景。

  傅谦屿是个普通人,不是实验体,他也不确定傅谦屿能不能安抚下正在分化成Omega的景嘉熙。

  姜美人的指甲掐进手心,收回目光,看着海面伏动。

  即使那孩子怀孕了,他也没有错。

  不拿出抑制剂是因为自己需要,让自己成为正常人的仅有的解药,姜美人不会拿出去,舍弃自我去拯救他人。

  他自己的命也是自己抢来的,姜美人不是大方善良的圣母,他只是一个渴望活下去的普通人。

  景嘉熙,你只有祈祷傅谦屿对你有效。

  我不能帮你,这不是我的错。

  熬过去,你将会获得新生——成为Omega。

  Omega,诺亚实验室最完美的实验体之一。

  繁育力极强,拥有远超普通人类的自愈能力,智慧和天赋都处于世界顶尖。

  作为实验体,Omega漂亮,温顺,不会反抗,疼到极致也不会拿起武器攻击拿起手术刀划开他们肚皮做实验的科学家。

  Omega是被赋予顶级美貌,放大繁育力,阉割掉兽性的造物。

  姜美人想,不会再有比Omega更好欺负的人了。

  Omega创造之初,就是为了那些人的作恶。

  那些没有人性、自诩高尚的人,拿着从Omega身上残忍实验得来的药物,贩卖,获得无数财富和权力。

  无人知晓,在世界暗处,有这样一批可怜的人体实验体,拿来供人类推进医学发展。

  姜美人呼吸时仿佛还能闻到鼻翼内那股引人迷醉的花香。

  呵呵,为了防止Omega反抗,那些人创造了腺体,腺体分泌的信息素,让Omega彻底沉沦,像狗一样祈求那些人给予躁动的身体片刻宁静。

  在发q期得到安抚,Omega便会对伤害他们的人类产生可以抛弃生命的依赖,即使再痛,只有发q期的一个吻,就能让Omega为之疯狂。

  太可笑了,为了让实验体安静下来听话,那些人荒唐的可笑。

  姜美人是那个温顺群体的另类,他在一次次发q中愈发痛恨这副绝望的身体,他不会爱上那些罪犯,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跑了,死了再多人也不足惜。

  他那些沦为匍匐他人脚下摇尾乞怜的可怜同学们,是做实验死在手术台上了呢?还是经过多数次繁育留下优秀后代后被销毁了呢?

  姜美人吸着烟,眼神愈发冷峻。

  一旁看着老婆好像正在黑化的姜开宇倒吸一口冷气。

  老婆的表情好可怕,但是好美。

  姜开宇不怕死地一把抱住姜美人,撒娇般呢喃:“老婆老婆,你看看我,别生气辣,有什么气,撒在我身上好了,那些事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你有我了……”

  姜美人冰冻的外壳有了一些裂纹,他扯了扯嘴角,手指夹着烟头。

  “呵呵,真的吗?一直陪着我?”

  “当然当然,我最爱你了,别生气了。”

  姜开宇傻笑着哄老婆开心,姜美人嗤笑一声,夹着烟的手揽住他的肩膀,看着姜开宇傻乎乎的脸蛋:“乖……”

  姜开宇人虽然渣了点儿,但优点是没心没肺,能拉住处于深渊边缘的他。

  姜美人身上的冰霜融化,身体内的火焰促使他疯狂,他猛地揪起姜开宇的衣领,撕咬他的唇瓣。

  即使戴着口罩,景嘉熙身上的信息素还是影响到了他。

  离那古堡这么远,姜美人都还在为胸腔内的玫瑰花香而燥热,可恶!

  “唔唔——”

  姜开宇挣扎无果,在老婆手掌下,已经……变成老婆的玩物了,呜呜呜……

  远处,仿佛寂静的古堡内,暧昧的声响大到让人禁不住捂住双耳,两个交缠的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不能停歇……

 

 

第234章 别不要我,我很乖的

  耸立的古堡,仿若被巨大的玫瑰花藤缠绕,花香引诱着人们为之疯狂,身处其中最幽深的、散发花香的源泉。

  两个彼此拥抱的人,在即将窒息的缠绕中传递着炽热的呼吸。

  大床凌乱得无法直视。

  男孩儿滚烫的身子,汗津津的打滑。

  景嘉熙在昏睡的梦中极度不安,一直咬着的唇瓣浸出血液。

  傅谦屿舔舐掉他唇上腥甜的红,轻哄着让他张口嘴。

  “不……”

  男孩儿呢喃着,抓紧了他。

  傅谦屿趁机往他嘴里塞进一团领带,阻止男孩儿无意识伤害自己的行为。

  景嘉熙栽进蓬松绵软的枕头缝隙,脸上泪水汗液水渍混合在一起。

  嘴里咬着东西,哭也哭不出来。

  好难受。

  男孩儿咬着领带低声啜泣,胳膊背在后面,手腕被人紧紧攥在手心。

  呜……

  他哭得可怜兮兮,乱七八糟。

  傅谦屿拿出那团沾着口水的布料,用吻代替,可怜得让人心疼的呜咽才转瞬堵在喉咙。

  男孩儿享受着接吻,发出甜腻的音调。

  在傅谦屿松手那刻,他的胳膊就缠绕上去。

  黏腻的男孩儿让人无法呼吸。

  傅谦屿身上满是汗液,怀里热度滚烫的身子格外难缠。

  男人怕他痛,不忍。

  极度渴望他的人儿,哭着求要。

  接吻、拥抱、哭泣、缠绕……古堡内一首接着一首克制又疯狂的欢爱曲调循环往复,挠在耳膜,痒在心间。

  夜很长,那晚的夜莺鸣叫从未停歇。

  景嘉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他很少梦到幼年。

  懵懂无知跌跌撞撞的自己,因为渴望爱,而伸出小手,触碰到无数荆棘扎得满手是血。

  那时候的自己,稚嫩幼稚,对自己所处的处境认知不清,以致于有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景嘉熙看着四岁的自己,站在景父身侧,害怕地看着抽着烟管的高大男性。

  景父侧目,看到他,出乎意料地笑了,朝他招手。

  过来。

  他想说,别去。

  梦境的景嘉熙发不出声音,他无声启唇,看着那小小的身影。

  小景嘉熙回头望了望他,转身朝着景父跑去。

  景父破天荒地把他抱在膝头,捏了捏他的鼻子和小脸,说了什么逗笑了小景嘉熙。

  小景嘉熙咯咯笑着,并不是因为父亲的笑话,而是因为这罕见的亲昵。

  景父剥了一颗糖,填在小景嘉熙嘴里。

  小孩子吃到糖果,笑得更加灿烂。

  景父笑了下,抱起穿着弟弟旧衣的他,往门外走去。

  路上他在父亲怀里,在跟大人平齐的高度四处张望,兴奋得攥紧小拳头。

  以往这是弟弟的待遇,景嘉熙从来没有和父亲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

  儿童对父亲天然的濡慕和敬畏,他对景父很陌生,路上即使开心也不曾像备受宠爱的弟弟一样,揪着父亲的头发挥舞拳头。

  小景嘉熙只是安静地看着路上的景色。

  他们上了车,公共汽车嘈杂混乱,杂味让他有点想吐。

  过了很长时间,他们来到一处比景家更加低矮的房屋。

  屋里走出一个破衣烂衫的中年肥胖男人。

  见了白皙可爱的小男孩儿,咧嘴笑得停不下来。

  景父和男人交谈了一会儿。

  小景嘉熙在角落地蹲着看蚂蚁。

  一个不留神,抬头,父亲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