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81)

2026-05-08

  男孩儿双手撑着他的胸肌,碰到喜欢的地方,捏了捏。

  “下面好热……我要在上面……”

  “呵……”

  傅谦屿掐着他的腰,扶好他。

  景嘉熙咬着下唇,撑着他的手,两人双手交握。

  男孩儿晕乎乎的,没一会儿就哭着说要下来。

  不过游戏一旦开始了,那就不是一个人说停就能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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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嘉熙昏昏沉沉地跟傅谦屿颠鸾倒凤,时间在这个房间内失去了效力。

  他不知白天黑夜,只知道男人的存在,让他欲生欲死。

  景嘉熙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但无论何时,他都要缠着傅谦屿才舒服。

  他睡着时会陷入一个黑色的空间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梦境,痛苦的,悲伤的,难堪的……唯一美好纯净的,是和傅谦屿在一起之后那些小小的细碎片段。

  他抱着那些扎手的细碎片段,眼泪啪嗒啪嗒掉落。

  “傅谦屿……”

  他好想他。

  好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

  景嘉熙会猛然从梦中惊醒,醒来后惊喜的是,傅谦屿真的在他身边,抱着他接吻。

  他真的一直在……

  好棒……

  景嘉熙迷醉在这奇幻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时空里。

  傅谦屿却快被景嘉熙的痴缠搞疯了。

  他身体可以,但精神上饱受折磨。

  景嘉熙怀着孕,他不可能大开大合地让景嘉熙满意。

  男孩儿又不知深浅地哼唧,想要更多。

  傅谦屿跟烧成傻子的他更不可能解释,他只能,闷头,温吞地坚守自己的底线。

  靠!

  从不说脏话的傅谦屿,在心底骂了无数次

  景嘉熙,你真行!

  傅谦屿掐着景嘉熙的脚踝,拖回企图搞事情的小傻子。

  “乖乖趴着!”

  小傻子捂着自己,泪水潋滟地望着他:“疼……”

 

 

第236章 不间断的三天三夜

  “我打你疼了?”虽然傅谦屿并没有使劲儿,但看见男孩儿捂着臀可怜巴巴地用着那双水润的眸子望着自己。

  他还是担心,是不是他碰到景嘉熙身上的某处伤了?

  傅谦屿倾身指尖刚触到他软软的肉,男孩儿便跟黏黏虫一样缠住他。

  “亲亲就不疼了……”

  景嘉熙张口含住他,咬软糖一般咬着男人的唇肉。

  他毫无章法地吻着,傅谦屿看不下去,接过掌控,景嘉熙才哼唧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唔哼——”

  傅谦屿安抚了他一会儿,才松开那张亲得红肿的唇:“不能再亲了,要破了。”

  景嘉熙痴痴地露着舌尖,男人刚一离开唇瓣他就急的要抱上去。

  “不行,乖乖躺着。”

  长时间的相拥,景嘉熙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傅谦屿让他侧躺着休息,这个姿势景嘉熙会舒服些。

  可发着烧的男孩儿并不觉得有痛意,他索吻被拒,还被人按住胳膊,看不到身后的男人。

  景嘉熙急的要哭:“不要……不要……”

  他不喜欢这样,看不到人,身体极致的敏感。

  他悲伤得想流泪。

  眼见男孩儿委屈地挤出小奶狗般的叫声,傅谦屿从他身后抱住他,在他耳朵旁温柔道:“宝宝,我在呢,是我。”

  十指紧扣,景嘉熙扭头看见他,身后贴着男人坚硬的腹肌,啜泣停了下来。

  男孩儿照旧张口索吻,傅谦屿拿食指塞进他嘴里。

  景嘉熙咬住呜咽,他吐出不来,只能用牙齿摩擦,舌尖轻舔着指腹:不是这个,不想要这个……他要亲亲……

  男人似乎读懂了他的心声,在他脖颈处细密地吻着。

  “宝宝乖。”

  景嘉熙听话,可是他还是不觉得开心。

  他的身体需要得到男人的全部占有才会满足。

  可现在傅谦屿只吻在他身后,他只能抱着男人的胳膊,前面空荡荡的,没有温暖的触感。

  景嘉熙不久之后便咬着男人的手指哭了起来。

  不够,还不够……

  “宝宝,咬吧,可以咬的。”

  听着男人的劝哄,男孩儿的齿间刺破了那层皮肤,温暖的鲜血涌出。

  傅谦屿闷哼一声,拥紧了他,景嘉熙眯着眸子,轻轻吸气,男人的手指头被他咬出一个血洞。

  男人抚着他湿软的鬓角,低声道:“乖……”

  只要景嘉熙不咬伤自己,想咬什么都可以。

  身体被紧紧抱着,由男人的身躯包裹,腹部藏着暖意,脑子晕晕的男孩儿浑身舒展地shen吟。

  “呃啊——”

  ——

  昏暗的房间,拉着的窗帘透出刺眼的光芒。

  外面已是正午当头,房间内激烈又温柔的战况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男人悉心地照料着怀里不断索取的人儿。

  期间他喂了景嘉熙一些水和流食。

  景嘉熙一直躺着不用出太多力气,所以吃饱后跟个小馋猫一样黏糊得无法拽下。

  傅谦屿不忍心让他哭,每次一停下,景嘉熙便有哭的迹象,这场混乱便延续到近乎疯狂的时间。

  无尽的享受也是折磨。

  一直到傍晚,景嘉熙才有了些清醒的自我意识。

  火辣辣得痛,他颤巍巍地伸出手,睁开一道细缝,看不清眼前的手指,身旁是男人的粗喘。

  “呃……”

  “宝宝,要喝水吗?”

  “唔……”景嘉熙嗓子痛得要死,想说话也只发出一个音调。

  傅谦屿却听懂了,温水含在嘴里,渡给他一些。

  景嘉熙咽下清凉的水液,温水划过气管流进食道,胃里。

  他努力张口:“傅……”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音。

  “嗯,舒服些了吗?”

  “嗯……”

  景嘉熙喘了喘,眼睛睁开,一盏暖黄色的灯在床头,他能看到男人胸前蜜色的肌肉臌胀硬挺。

  他移开眼睛:“我这是,怎么了?”

  他浑身跟被车碾过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痛得要死。

  “发烧,快好了宝宝。”

  傅谦屿抚摸他的侧脸,心疼地吻了吻。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景嘉熙的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

  还差一度。

  “唔哼……”景嘉熙没一丁点力气了,他喉咙和嘴都很痛,不想说话。

  唇瓣肿得不忍直视,他仰头看着上方轻晃的天花板,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吻痕。

  傅谦屿身上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背上遍布抓痕,脖颈,手臂、手腕、手指,全是景嘉熙咬出的伤口。

  有些伤口被男孩儿吮吸得发白。

  景嘉熙生锈的大脑缓慢转动,大脑告诉他,该休息一样了,他好累。

  可身体叫嚣着,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可以停!继续!

  “唔哼——”

  景嘉熙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掌控了大脑。

  小腿抬起夹紧男人的腰腹。

  他听见自己用哭腔说出黏腻的话语:“傅谦屿……爸爸……我还要……”

  男人抱住了他,说:“好。”

  景嘉熙闭上眼睛,认命地接受身体的安排。

  他堕入黑暗,任由自己陷入迷失的混乱之中。

  痛苦是什么,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无比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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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美人吸着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姜开宇毛茸茸的狗头。

  姜开宇躺在美人大腿,享受着余韵。

  “嗯……老婆,傅谦屿那边怎么样了?”

  姜美人吸了口烟,吐出烟圈,眼睛不聚焦:“景嘉熙第一次发烧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