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都太亲密了,景嘉熙选了玩小游戏。
男孩儿抬眼看了看那个双人小游戏,很想玩,但还是挑了别的打发时间。
他想等傅谦屿回来两人再一起重温。
他也不是想玩游戏,思来想去,还是想那个人。
景嘉熙没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只能用娱乐充满自己的时间,暂时忘记一想起他胸腔就充斥的强烈刺痛。
网友很耐心地开导他,景嘉熙对这个人的好感又有些提升。
对面网友是个热心肠的好人,这是景嘉熙的第一印象。
消磨了两局游戏的时间,到了心理医生再次疏导的时间。
景嘉熙跟温和且有距离感的医生聊了会儿,医生专业性的语句对他的帮助不大。
躺下后,景嘉熙还是觉得浑身无力,闭上眼睛全是傅谦屿。
景嘉熙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这状态不用医生说他也知道不对劲。
离了傅谦屿为什么就变得这么难受?
好像空气都变稀薄了。
跟心理医生讲了,景嘉熙也没得到实质性的帮助。
他侧躺着缓解隆起的孕肚带来的压力。
肚子太沉了,平躺都会感到累。
景嘉熙腰椎酸痛,同时胸前的胀痛也在提醒他,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咬着牙,把手伸向衣服下。
手上用力,很痛,但他不得不这么做,不然会发炎的。
以往傅谦屿调笑在他身上做的,让他羞耻又喜悦的事,此刻只剩下羞耻。
机械地结束一切。
肌肤磨得发烫红肿。
胸前濡湿的同时,眼泪跟着一起滑落。
全身沸腾起让他难堪的欲望,但景嘉熙没有力气去解决了。
他体验过自己一个人欢愉过后的感觉,很不好。
快乐之后翻倍的空虚比先前单纯欲望的折磨更要人想哭。
景嘉熙不想再哭,他平静地躺下,像一个恬静美丽却被抽去灵魂的人偶。
他静静地等待身上沸腾的热气消失。
没有人刺激它点燃它,它会慢慢消失的,只是时间问题。
等待欲望散去的时间如此漫长,仿若静止。
景嘉熙被困在一个没有傅谦屿的空间里,生命力一点点逸散。
这过程太过静谧自然,以致于他自己,以及他身边的所有人对此都毫无察觉。
第362章 出了问题,我担着
天色昏沉,暴雨结束后的天空依旧灰暗,酝酿着下一场雷雨。
泥土味儿的空气吸入肺腑,傅谦屿下了飞机,直奔指挥室。
“还没找到匪徒窝点?”
男人的声音蕴含怒气,良好的涵养在连轴转两周之后得知绑架案也有片刻裂缝。
“抱歉,傅总。匪徒留下的线索太少,我们目前还在排查。”
傅谦屿按了按眉心,太阳穴隐痛:“还需要多久?”
“最多两个小时,才能破译绑匪的信息加密防护。”
“一个小时,再给你们拨一批人员,要尽快!”
警方的摸排由于诸多限制,要比傅谦屿这边的速度要慢。
事关景嘉熙的母亲,傅谦屿要保证她的安全,并且万无一失。
虽然绑匪留下信息说是索要赎金,看上去像是图钱,但并没有很急切地催促家属拿钱。
几乎是在绑人后就销声匿迹,这也是排查起来十分困难的原因之一。
景嘉熙住院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傅谦屿正在跟手下人商议解救方案。
绑匪要求必须景嘉熙独自一人带着赎金去,否则撕票。
巨额赎金可以,但傅谦屿是坚决不可能同意这条无理要求。
景嘉熙怀孕又生病,他又怎么可能允许男孩儿身陷险境。
“除了这条,别的都可以答应他们。”
警方多次希望景嘉熙配合,被傅谦屿严词拒绝。
傅谦屿甚至没有告诉景嘉熙他母亲遭遇绑架,只希望他能够安心静养。
“傅先生,景嘉熙作为受害者的亲生儿子,理应知道实情。”
“我是他丈夫,他现在情绪和身体状况都十分不稳定,不能经历波澜,你们跟我沟通就可以。”
“绑匪要是再打来电话呢?受害者儿子知道您这么做吗?”
“景嘉熙生活圈子单纯,平时没怎么接触过人,从他入手起不了什么作用,我来就可以。等绑架案结束,他母亲平安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会知道。”
隔着受害者亲生儿子,身为受害者儿子丈夫的人全权代劳,这也算是一大奇事。
但警方又实在联系不到景嘉熙,傅谦屿积极配合,只在碰到景嘉熙时仿佛是不能触及的逆鳞。
时间紧迫,受害者的安危最为重要,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浪费。
警方派了人和傅谦屿的人进行全力寻找景母的下落。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绑匪镇定自若,全然没有急切的感觉。
等到再一次发来消息时,则是景母虚弱昏迷坐在椅子上,双手束缚在背后,面容憔悴。
“拿着钱到xx路138号,景嘉熙一个人来,别耍花招,也别带警察,我们知道你们报警了,警察要是跟来我们立马撕票,你也不想看到自己亲妈死在自己手里吧?”
锋利的刀刃抵着景母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傅谦屿眉头紧皱,短暂昏暗的画面做了处理,根本看不出地点。
“傅先生,您确定不告诉受害者儿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您真的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警方的要求合情合理,但傅谦屿固执己见:“出了事,我担着。但你我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不出事吗?”
劝不动傅谦屿,警方无功而返,尽量从别的方向找突破口。
绑匪说的地址周围已经做好了大量部署,人一出现,就能抓住。
但他们的目的是解救人质,一切行动只能谨慎再谨慎。
跟着拿钱的绑匪,找到人质所在地,才能保证安全。
“钱已经准备好了。”
巨额赎金,兑换成欧元,光是一个大箱子都足够沉。
警方所说的武力镇压加上和谈的解决方案统统被傅谦屿拒绝。
“钱,让他们拿走,人平安即可。”
傅谦屿的神色不轻松,就怕他们要的不是钱。
要不是有警方配合可以让案件更快解决,所以傅谦屿才会得知绑架案的第一时间让他们报警。
但有些掣肘也让傅谦屿感到烦躁。
景嘉熙还在等着他回去,关于归期问题他已经食言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能在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男孩儿充满怨恨和悲伤的眼睛。
所以,景母必须是安全的。
只要把人解救出来,和警方想要逮捕犯人的目的有了冲突。
景嘉熙不可能带着赎金出面,只能找了一个身形面容都和男孩儿极为相似的人。
说是相似,但其实只要抬起脸,五官相差之大还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
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化过妆之后仔细看也还是能看出端倪
为了提升真实性,傅谦屿陪同“景嘉熙”一起出现在绑匪所说的地点。
当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一致地拒绝。
但傅谦屿还是揽着“景嘉熙”的肩膀来到了跟绑匪交易的地点。
事先没有沟通,绑匪第一时间惊觉,发来消息:“不是说让她儿子一个人来吗?”
傅谦屿提着黑箱子:“我太太身体弱,提不动这一大箱子钱,你们也只是要钱,我陪着他来,也给你们多一些筹码,不是吗?”
被他揽在怀里的男孩儿,身量小小得依偎在男人肩膀,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胸前,似乎害怕得在哭。
这样的人看起来也确实提不动,需要男人陪同的理由似乎很合理。
沟通暂停了一会儿,绑匪再次打来电话,则是让两人站在原地,将钱放进一辆路过的小货车。
人则上了另一辆不起眼的车子。
警方兵分两路去追这两辆车。
绑匪的手段自然狡猾,那辆装着钱的车子绕了许多弯路,期间停下又上去许多人,最终下车的司机被捕捉时,吓得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