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95)

2026-05-08

  他哽了下,才强忍着喉间的痛感:“我没有被人哄骗,我是自己要出来的,你听不懂吗?我又是为什么要出来,你心里不清楚吗?”

  “不清楚。”傅谦屿握紧方向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生那么大气,难道不是他撺掇你?”

  “他那些无耻离谱的私信和消息,不都是在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吗?你跟我闹这么凶,不都是他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你?”

  他提起这个,景嘉熙更是身心发毛。

  “不是!我都不知道他发了些什么,你看得倒是真切!”

  “就算他说了些什么,我也会自己判断,用不着你来替我决定!你凭什么插手我的社交账户,限制我的自由!”

  “交给你判断的结果,就是你自己偷跑出来,然后被雨淋湿,居然还躲在坏人伞下,是你的‘天真无邪’让我必须限制,自由是有边界的,懂吗?”

  “……停车。”

  “干什么?”

  “停车!”

  景嘉熙一秒钟都不想跟居高临下审判他的人在一个空间待着。

  “下着雨,停车了你想去哪儿?”傅谦屿没理他的话继续开着车:“除了回家,你又能去哪儿?……喂!景嘉熙你疯了!”

  景嘉熙狂拽车门把手:“我要下车!”

  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跟他呼吸同一个区域的空气会让人窒息!

  “你真是!”

  车门上锁景嘉熙根本拉不开,但在路上飞驰,万一车门被拽开,后果不堪设想。

  傅谦屿气冲冲地把车门拉开,但人堵在门前。

  “你要去哪儿?不回家你想去哪儿?去找刚才那个男人?”

  想起刚才景嘉熙恋恋不舍回头看那个人的样子,傅谦屿太阳穴就突突地跳。

  “要你管我!我是你的什么所有物吗!你是我主人吗!”

  景嘉熙不管不顾地要从他身边挤出去,傅谦屿握住他的手腕不许,他就要爬到前座去开门。

  傅谦屿不敢使力气抓他,导致他要从手中滑走。

  “别闹了!听话!”

  傅谦屿动了真格的。

  他把人压在身下,攥住手腕在头顶束起,抬起泪雨梨花、俏生生的粉颊,重重堵住那张说出尖锐话语的唇瓣。

  搅弄其中,湿软红舌被迫纠缠。

  上颚轻轻舔舐,微痒直达大脑,激出的泪水隐入凌乱的发丝。

  被打湿的花蕊,娇嫩脆弱,轻轻一折便会糜散出花香。

  弥散在空气中是香甜可恶可耻的情/动。

  男人享受其中,景嘉熙只觉得连泪水都是苦涩的。

  身上染上雨水湿气的雄性气息压倒,倾覆他的感官味蕾,瞬间让他失去了反抗的情绪。

  这无谓的争执,他累了……

 

 

第389章 亲到你学乖为止

  “不哭了,也不闹了?”

  傅谦屿捏着景嘉熙细腻纤细的皓腕,俯身凝着身下发抖的男孩儿。

  车内盈满甜腻芳香,惹人鼻翼发痒。

  两人的姿势本应该是热情似火的场景,横在景嘉熙胸前抗拒的胳膊,却显得画面异常的失温。

  车门没关,一些雨水冷风飘进来。

  景嘉熙打了个冷战,畏缩的举动看起来有些像害怕。

  男人从旖旎中清醒,提他拢了拢扯坏的衣服。

  “啪”的一声,手背麻痛,傅谦屿看着打完他的景嘉熙红肿着眼睛往另一边缩。

  那架势像是极厌恶他,想要离他远远的。

  可车就那么大,他再挪也只不过几尺远。

  傅谦屿冷笑着往景嘉熙头上扔了一块大浴巾。

  “唔!”

  眼前视线受阻,被戏耍的感觉让刚被强吻的男孩儿瞬间恼怒。

  景嘉熙一把扯下浴巾,抬头却没了跟他吵架的人。

  傅谦屿早已关上了车门,在驾驶位上稳稳的开车。

  他投过喷火的视线,傅谦屿却一个眼神也没过来。

  景嘉熙眼睛瞪酸了,垂下头,摸摸自己的嘴角暗骂傅谦屿是个狗。

  一言不合就会咬人!

  嘴巴痛,脖子痛,胳膊痛,胸口也痛!

  就连手腕都没被放过让他给咬了一口。

  男孩儿气鼓鼓的,嘴巴一动一动,眼神还十分凶恶。

  傅谦屿镜面反光里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翘了起来。

  虽然景嘉熙有在反抗,但两人身体契合度在那儿。

  男孩儿就是不情愿,也会自己配合地把舌头伸出来,又乖又凶的样子。

  傅谦屿没把他吞了,只是咬上几口已是大度。

  可景嘉熙不那么觉得。

  他只觉得傅谦屿这是报复。

  车窗上雨珠排着队流下,天空雾蒙蒙一片。

  吻痕烙过的皮肤在痛,景嘉熙心情很糟糕。

  被傅谦屿折腾一通,也没了吵架的心思。

  “毛巾拽在手里是干嘛的?把头发擦擦干,听到没?”

  景嘉熙摸摸自己的头发,车里暖风开那么大,那一点点淋湿的头发早干了。

  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他把毛巾在自己头发上胡乱揉揉。

  不想跟傅谦屿说话。

  一说话就吵架,真讨厌这样子。

  头发乱成毛躁小狗,凝着窗外雨珠的男孩儿变成了忧郁狗狗眼。

  傅谦屿心下柔软。

  回家路上的沉默,一人生闷气,决定冷战。

  一人思索着怎么才能把圆鼓鼓的河豚重新变成他的糯米团子。

  到了家,景嘉熙不等傅谦屿,就要自己开车门。

  但傅谦屿小跑着过来,他刚开了车门,就撞进迎过来的男人胸膛。

  “呃!”

  景嘉熙抬眼去看,傅谦屿捂着心口,耷眉努嘴讨好地笑着:“宝贝儿,你撞得我心都痛了。”

  又是他纯熟的把戏,景嘉熙不想再上当了。

  既然嘴上玩不过他,他不说话还不行吗。

  挥开男人的手臂,他就往小雨里走。

  被拦住腰,腾空抱起,景嘉熙手臂下意识搭在傅谦屿脖颈。

  男孩儿用力地捶他的背,虽不疼,但对此刻的傅谦屿还是有些吃力。

  傅谦屿勉强把人锢在怀里,在他耳边轻语:“再踢腿还亲你,亲到你学乖为止。现在家里佣人就站在门口迎接我们,你也不想被人看见吧?”

  招虽老套,但好用就行。

  傅谦屿如愿把人带进卧室。

  不由分说地便把人衣服扒了,拖进浴室。

  “你干什么!”

  对待熟悉的身体,男人手指灵巧,小兔子捂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急红了眼。

  傅谦屿拿起淋浴头冲在他纯洁的胸口。

  “洗澡。”

  雾气朦胧的浴室,男人衣衫整齐,没有要宽衣解带的意思。

  明白是自己想多了,男孩儿才乖乖站着不动,但攥紧的拳头始终不肯张开。

  傅谦屿掰了两下,还没掰开,冷笑了下便扔了淋浴头,拿起干燥的大浴巾把人包裹好。

  团吧团吧放在床上。

  景嘉熙当然听见他冷笑,心中刺痛,拳头捏得更紧。

  从温暖的浴室里出来,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

  傅谦屿拿着吹风机,温柔的手指穿插在发丝间抖动。

  但两人之间逐渐凝结,傅谦屿什么表情他不知道,景嘉熙正垂着眼看自己的手指。

  干净整齐,他自己剪的。

  为了迎接傅谦屿,不在激动时他身上抓出痕迹,把指甲剪得稍短一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但脚趾甲有些长了,他有些够不到,本想等傅谦屿回来再让他剪。

  现在他说不口。

  可吹风机一停,脚踝握上一只大手。

  景嘉熙心颤了颤,他抬头,只见男人正蹲在地上给他剪。

  微凉的铁质甲钳,贴着皮肉,他喉间涌上一股麻痒,眼眶发热。

  景嘉熙抽动小腿,傅谦屿攥紧他的脚腕,皱了皱眉。

  他沉声道:“等会儿,还没剪好。”

  “不要,我自己剪。”

  景嘉熙分辨不清傅谦屿的语气,但他强硬的大手让他很想逃离,身上裹着不牢固的浴巾,连件衣服都还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