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07)

2026-05-08

  “我其实没有很难过。”

  景嘉熙见傅谦屿把那堆卫生纸扫进垃圾桶,又觉得自己的话十分无力。

  “难过也正常,他毕竟是你叫了那么多年的爸。”

  景嘉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哭真的不是因为景父的死。

  景父在他心里,比陌生人还要疏离。

  之前他困囿于景家,才对父母之爱有了些许期盼。

  可现在他又不需要他们的爱了。

  更是在认知到爱是什么模样,当初的虐待在他心里的分量逐渐加重。

  他比以前更加不能接受父母的所作所为。

  只是,景父突然离世,人的死亡对于他的冲击太大。

  还好傅谦屿不会觉得他哭矫情,所以在他怀里掉眼泪也成了景嘉熙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现在哭完了,只有景嘉熙觉得不好意思。

  “他对我来说,不是个好爸爸,所以,我真不是因为他哭的。”

  “好,不管是因为什么哭,现在好些了么宝宝?”

  傅谦屿掐了掐他的脸颊。

  “嗯。”景嘉熙重重点头:“我要喝水。”

  傅谦屿笑笑:“这么乖,他以前怎么舍得打你。”

  “他对景继祖就不是这样,可能我不是他亲生的吧。”

  景嘉熙捧着水杯小口喝水。

  他只是随口一说,却见傅谦屿脸色一变:“你知道?”

  “嗯?知道什么?”

  景嘉熙酸涩黏腻的眼皮眨动,看到傅谦屿变幻的表情。

  他放下水杯,呆呆地问:“我不是他亲生的?”

 

 

第405章 别怕宝宝,我吃不完的,给孩子吃

  “……”傅谦屿一时扶额,他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在被景嘉熙一直用双眼直勾勾地探照后,他先是抓住男孩儿的双手:“是。”

  “亲子鉴定你和他确实没有血缘关系,但你母亲是你的亲生母亲。”

  “你先别激动,深呼吸。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亲子鉴定是在你父亲身亡之后才做的,我也是刚知道。一时让你接收太多信息,我怕你接受不了。”

  景嘉熙只用鼻腔出气,浑身气压极低,双眸斜斜地看过来,竟造成了比谈判桌上还要紧张的氛围。

  “你说过没有别的瞒我了吧?”

  傅谦屿的心提了起来:“宝宝,你没事吧?”

  景嘉熙嘴巴鼓了鼓,又扁下去。

  “原来,真的不是啊。”

  肺腑的怨气散开,他垂下脑袋,软软地说了一句。

  嗓音里压抑和郁气,傅谦屿心揪了一下。

  他搂住景嘉熙,又捧起男孩儿的脸颊揉搓,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像是要雪人搓热暖化一样:“别难过。”

  傅谦屿的怀抱很温暖,但他抱得太紧,很闷。

  景嘉熙挣扎了一番,才把男人的胳膊抬起来。

  “你手劲儿好大,都要把我搓疼了。”

  景嘉熙脸颊的红润三分是揉的,三分的热的。

  “我没用多大力气。”

  傅谦屿的指尖都变轻了,在男孩儿脸上轻点:“怎么那么容易红,真的会疼吗?”

  “假的。”景嘉熙扭身,后背靠在傅谦屿身上,不给他摸脸的机会:“你不用那么紧张。”

  “他是不是我的父亲,都不重要了。”

  人死灯灭,失去这样的无论是亲生父亲,还是养父,都没什么分别。

  只是闭上眼睛,他的世界忽然缺了一块。

  原本深刻的苦涩,变得飘浮不定,他自己也开始变得模糊。

  “嘉熙。”

  男人没有说过多安慰的话,只是将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孩儿放倒在腿上。

  景嘉熙仰躺着半卧在他身上。

  傅谦屿有力的手跟他交握。

  景嘉熙睁开眼睛,看到他,嘴角轻扬。

  再次闭上眼,那种漂浮的不安已经消失。

  其实得知父亲不是亲生父亲,对于景嘉熙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不必再问区别对待的原因。

  原来,以前的种种,都只是因为他不是亲生的。

  爸爸只是景继祖的爸爸,不是他的爸爸。

  所以不是他的错。

  他也不怨他了。

  傅谦屿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到处抚摸。

  景嘉熙有点烦,但打掉那只手,他过一会儿又会重新摸上来。

  傅谦屿摸他总是跟撸什么小猫小狗一样,真烦。

  景嘉熙在他腿上翻个身,手钻入男人衣摆,感受到掌心下温热的腹肌变硬了。

  男孩儿嘴角上扬,酒窝浮现。

  捏一下弹弹的,一路往上摸,捏到后掐了一下。

  “嘶!”

  傅谦屿倒吸口冷气,男孩儿恶作剧般抽回手装睡。

  羽睫随着胸腔的震动轻轻颤抖。

  “景嘉熙,皮又痒了?”

  “……”景嘉熙装死,傅谦屿捏着他的手用力抓紧。

  景嘉熙心尖颤了颤,也不敢乱动。

  男人俯身,暧昧地用唇瓣蹭过他的脸颊和耳朵。

  “还是想挨艹了?”

  景嘉熙受不了他的荤话,脸上爆红,几乎要跳床逃离。

  不过傅谦屿也只是吓他一吓。

  将人抱着顺毛摸了好一会儿,景嘉熙才重新回归平静。

  景嘉熙腿盘在他的腰上,两人抱着互相摸,间或有轻柔的吻落下。

  过了好久,景嘉熙昏昏欲睡间,呢喃道:“那谁是我的爸爸?”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爸爸。”

  “你滚啊。”

  景嘉熙气笑了,拧了他一把。

  傅谦屿熟练地握住他的手,放在齿尖咬着。

  “你不是常常这么叫吗?乖宝。”

  “……”景嘉熙抽回手:“那我以后不叫了。”

  本就是床笫间偶尔放荡才会有的情趣,他捂住耳朵不愿意听。

  “说真的,你真想做的父亲。我想把你重新养一遍,宝宝。”

  这情话说的怪怪的,景嘉熙轻哼了下:“不要,那我还怎么和你在一起。”

  傅谦屿闻言笑了。

  “你别总想着当我爹,你还是怎么当我们孩子的爹吧。”

  景嘉熙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你看,他们现在都这么大了。”

  “辛苦宝宝了。”傅谦屿总是不忍将视线落在景嘉熙身上。

  小小的人却怀了双胞胎。

  手捏着都没多少肉,两个宝宝顶着他的肚子,把男孩儿的腹部撑着圆滚滚的。

  景嘉熙黑眸幽幽:“你别光嘴上辛苦啊。”

  “那你说,我要怎么犒劳你的,小嘉熙大人。”

  “大人就大人,还小……”景嘉熙嘟囔一句后,表情严肃地跟傅谦屿说。

  “傅谦屿,你也心疼心疼我。又要揣崽,还要、还要伺候你。”

  “什么时候让你伺候了?不都是我给你洗澡,喂你吃帮你穿。”

  “我不是说这个。”

  景嘉熙指了指自己脖子、后腰以及腿根的红痕。

  “我们也该分床睡了吧。”

  “分床,你舍得?”

  傅谦屿凑上来,亲了一口他的嘴巴。

  “你真舍得吗宝宝?你忍心吗?”

  说完,又是一个吻。

  景嘉熙没想到,傅谦屿一个一米八九的大男人,竟然能抱着他撒起娇。

  “哎,你真是的,好痒,你亲的好痒啊。”

  傅谦屿脸上的胡渣蹭着皮肤,亲得太用力时还会疼。

  景嘉熙抱着一个男人的脑袋没处躲,被这充满男人气味的吻亲了个满怀。

  “可,不分床,你也不能碰我了,我说的是真的。咬疼了,你轻点。”

  景嘉熙气喘吁吁地揪紧他的头发。

  看着男人舔掉唇边的水渍,景嘉熙脸热头晕。

  男孩儿低声哀求:“别咬了……你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