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26)

2026-05-08

  男孩儿红着眼眶,唇瓣轻颤,张开又闭合。

  傅谦屿有片刻懊恼自己话说的太重。

  男孩子湿漉漉的眼睛,小臂撑在他身上,半是迷茫和委屈的样子,傅谦屿闭了闭眼,推开了他。

  景嘉熙反应过来,傅谦屿是真的回来了,不是梦里一扑就消失的幻影。

  他扬起嘴角扯出笑容,眼里含着泪,一说话就绷不住的颤音。

  “傅谦屿,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理所当然的幽怨,那种“你不顺着我就是你的错”的眼神,黏腻地贴在身上,傅谦屿的脸绷紧,审视地望着他。

  “你真是我‘太太’?我的记忆中没有你。”

  男人的隔阂和疏离,不用太重的语气就能击碎此时的景嘉熙。

  景嘉熙偏过头,双手从他胸膛上拿开。

  主动投怀却没有得到回抱,这是他从未在傅谦屿身上得到体验。

  男孩儿垂头,看不清神色。

  肩膀轻颤,他捂着唇水珠从指缝滑到手肘。

  傅谦屿吸了口气,安慰道:“你别太伤心,也许只是暂时的,只不过……给我些时间。”

  许是安慰起效,男孩子忽然抬头,水润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他问:“你吻过他没有?”

  “什么?”

  傅谦屿下意识反问,接着露出复杂的神色。

  “没有。”

  “你们上过床没有?”

  “……”多了些沉默,但男人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没有。”

  话音刚落,一个小炮弹一样的黑影弹射在身上。

  胸前钝痛,傅谦屿愣神的那一秒,就已经有手伸进他衣服揉。

  男人想说话,却发现嘴巴也被人占满纠缠。

  身上的男孩儿比八爪鱼的吸劲儿还强。

  小腿攀着他的腰,傅谦屿都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歪倒在床上。

  想扯开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男孩儿的唇舌熟悉又柔软,那股子缠人劲儿不是一时半会能养成的,必定是有人用极充沛的爱浇灌,才能纵出这样的性子。

  傅谦屿睁开眼,就见男孩儿一边脸上露出又可怜又柔弱的表情,一边用霸道的动作锢得他动不了腰。

  “唔嗯……唔……”

  房间内紧张的氛围,因为啧啧水声一时间变得暧昧异常。

  景嘉熙的力气到底不如傅谦屿大。

  只是压在他身上亲了一会儿,自己就软了身子让人给束着手腕,眼睛嘴巴红红地骑在他腰上。

  男人直起腰,景嘉熙还不依不饶地挣扎了番。

  等到傅谦屿眼神不耐,他才扁了扁嘴巴,垂下脑袋坐在男人腿上。

  傅谦屿恼火地将人圈住,想扔下床,又想起眼前这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到底不能不体面。

  傅谦屿压着火气组织语言,但他手中圈住的男孩语句连珠:“傅谦屿,你太过分了!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对我甩脸子。我都不说你什么,我太想你了,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带个人来气我,他是谁你知道吗?他抢走了我们的孩子,你居然还敢把他带回来!你到底在想什么!”

  景嘉熙说完也不想跟这男的亲了,鬼知道他有没有用这双手抱过别人。

  “我告诉你,我亲你是因为我想你,我爱你,不代表我原谅你!抛妻弃子那么多天,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男孩儿情绪化上头,却忘了面前的男人不是那个可以给他无限包容的丈夫。

  失去记忆的丈夫,听了他这一大堆话,只觉得脑仁疼。

  “景嘉熙!”

  一声低吼,景嘉熙吓了一跳,眼中的可怜委屈都要溢出。

  但因为男人凶他,他只是倔强地昂首。

  小声嘀咕:“……我说错了吗?你吼什么?”

  “首先,我不认识你,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你说那么多无非是想论证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根本不记得你,你的话对我来说就是一串噪音。”

  “事情到底如何,不是你张嘴就定论的。”

  “还有,阿想他不是坏人,你别对他那么大的敌意,他只是和那个陆……陆知礼长得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对一个无辜的人散发恶意,你觉得自己做的对吗?”

  景嘉熙咬唇,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着他。

  傅谦屿没有心虚,眸光沉静。

  景嘉熙这才彻底死心,确认了丈夫是真的失忆。

  但他的话依旧扎心刺耳,让景嘉熙心碎,一碰就扎手流血,满目狼藉。

  “他就算不是陆知礼,长得那么像,肯定和陆知礼有关系!你就那么相信他?”

  景嘉熙想起那张偷走他孩子的脸,就万分憎恶,连带着面前为其辩解的傅谦屿都面目可憎。

  甩开男人的大手,从他顶着自己小腹的男人身上跳下来。

  “恶心!我是陌生人?你对‘陌生人’也硬得起来吗?自己玩去吧!当我多稀罕你!又不是非你不可!”

  男孩儿气鼓鼓地摔门离开。

  留在床上的傅谦屿深呼吸,吸气呼气。

  他掀开低头看了下,轻啧一声。

  一次无效沟通。

  男孩儿除了把他的嘴巴咬破了,又惹了一肚子火以外,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

  这种浪费时间的低效,傅谦屿十分恼火。

  对于无法掌控的混乱,他更是讨厌至极。

  在冲凉半个小时后,傅谦屿的生气上升至了厌恶。

  景嘉熙那张气人的小脸在脑海里盘旋,让他脑瓜子嗡嗡的。

  嘴里说着什么“恶心”就跑掉的人,前一秒还亲得恨不得现在被他办了,下一秒就能口出恶言地跑开。

  这样蛮横跋扈的性格他极度不喜。

  浑身是刺,碰一下就扎手。

  他脑子有坑才会喜欢这种不友善又暴躁的男孩。

  傅谦屿用力擦着头发,闭上眼睛还是那个自称是他“妻子”的男孩子。

  张口闭口说的话就让他的思绪气的混乱一团。

  被气到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

  景嘉熙摔门离去后进了女儿房间。

  他强忍眼泪抱起女儿。

  本想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但突然来的一阵恐惧让他缓缓坐下。

  他垂眸抚摸女儿的脸颊。

  “爸爸不坏的,他只是暂时还没记起我们。”

  女儿在他怀里伸了伸小拳头。

  景嘉熙自言自语像是在安慰刚被他吵醒的女儿。

  但谁也不知道他内心有多少欣喜、愧疚和害怕。

  囚禁时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重新见到傅谦屿时,他刻意回避的画面一帧一帧重新刻印在脑海。

  景嘉熙抱着孩子,记忆清晰得让他能回忆起当时傅谦屿的每一个微表情。

  “景嘉熙,我不爱你,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没办法面对你。”

  傅谦屿表情很淡,淡得像不认识他一样。

  他身旁的陆知礼眼神发亮,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陆知礼轻轻开口:“谦屿,我就知道。”

  温柔在他脸上消失,他对着景嘉熙的表情残忍开口。

  “景嘉熙,你不会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吧?”

  “他只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体。能怀孕的男人,被制造出来引诱他的躯壳而已。”

  “他们设定好你的基因和故事,以为只要有什么信息素就能让男人对你欲罢不能。”

  “但可惜,以前钟黎昕用过你这招了,现在用那招的人已经成了一块破抹布。”

  “钟黎昕偷了我的基因,用散发信息素的假药让他把我忘了。而你这种劣等人的信息素,只是一点点药,就能唤醒傅谦屿对我的爱。”

  “他爱的是我,从来都是,一直都是。”

  “你以为他爱你,错了,他只是喜欢你身上我的味道。现在一切复原,你也该清醒了……”

  陆知礼的话太多谜语,景嘉熙听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