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他该不会是已经有了新欢,所以才决定分手?
若真是这样,他决不允许!
在他面前勾三搭四,景嘉熙,你真是够胆量。
一丝证据还未摆在面前,傅谦屿就被自己的幻想给气了个半死。
等到秘书将景嘉熙在商场的照片发给他。
傅谦屿再也坐不住。
他眼睛通红地捏着照片,摔在地上。
“果然,景嘉熙,你果然是好样的!”
他拎着外套跑了出去。
前台看着阿想和他依次跑了出去,搞不懂上面人到底在搞什么。
分享到八卦群,群内人瞬间热情地讨论起来。
有猜两人吵架,傅总去追小情人。
有推测傅总是因为哪位高管的报告不合心意。
因为推测过分正经,无人在意。
反倒是一个大黄丫头胡乱讲:是不是傅总在办公室内对阿想做了什么,然后两人太激烈就搞得男生生气跑掉?
毕竟她之前见过傅总和景总在一起的样子。
景总那时还只是一个清纯男孩儿,但却总被傅总弄得面红耳赤,衣服凌乱,嘴巴红肿破口。
傅总一看就是柏拉图的反义词。
现在跟新人正热烈着,在办公室发生点什么也未可知。
他们都在猜测傅总是和阿想发生的事情。
但只有送文件进去的助理在群里默默潜水。
她亲眼看到傅总因为那份分手文件眼眶发红,跟要哭了似的。
她怎么觉得,傅总跟盛传的小情人根本没什么,是景总和傅总两人间的博弈。
看样子,傅总好像还没玩过自己的“老婆”。
真没想到,英明神武的傅总也会因为感情哭鼻子。
虽然没哭只是眼睛红了,但也差不多。
而秘书长端坐在总裁楼层的办公室,品了一口茶。
心道:那些人的猜测都是捕风捉影,如果亲眼看到傅总因为景总的事情而着急的样子。
一切猜测都会变成虚无泡沫。
秘书长经手那张照片时,心里只默念景总平安。
千万别玩过火,傅总要是真发疯,他们都无法预料后果是什么。
尤其是景总,最先被殃及的,一定是他。
躺在总裁办公室地面,一张照片赫然显示,男孩儿托腮轻笑,而对面做着一个端庄儒雅正襟危坐的男士。
男孩儿轻笑腼腆地垂眸,而男士温柔抬起手腕,靠近了男孩儿的脸。
两人姿态亲昵的样子,傅总亲眼看到了,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的收场。
对面坐着俊雅的男士,景嘉熙心怦怦跳。
手机上显示的红点,傅谦屿的车正急速开过来。
景嘉熙心里忐忑不安。
男士微笑着递给他纸巾。
“擦擦,咖啡沾在手上了。”
停下搅拌的勺子,景嘉熙神色尴尬地拿纸擦拭。
他太用力,咖啡溢出来了。
“谢谢。”
“您是第一次吧。”
景嘉熙喝了口加了过量糖的咖啡。
“相亲吗?确实是第一次。现在同性也流行相亲了,哈哈。”
景嘉熙继续尬聊,消磨时间。
“没办法,恋爱可以随心所欲,但关于婚姻,还是要慎重,相亲不失为最有效率的方式,这跟男女没什么关系。”
“嗯嗯。”
景嘉熙又喝了一口咖啡,同时偷看了一下表。
男士笑了下,把名片递了过来:“您看起来年纪很小,家里人管束很严么?怎么会现在就出来相亲?”
“嗯,还好。”景嘉熙回头看了看,人还没来。
“不过,先生,我们没必要聊得很细致吧,毕竟不是真的相亲。”
“演员是需要时间入戏的,您花大价钱请我来,自然是要呈现出最完美的演技。”
景嘉熙笑笑:“您还挺敬业。”
男士看着他嘴角的奶渍,不由得轻笑。
“这是我们的职业操守,嗯,我给你擦擦。”
说着,在景嘉熙不注意的时候,男士伸手用拇指擦了下他嘴角的白色奶渍。
景嘉熙躲闪不急,怔愣了一下。
男士微笑着将奶渍擦掉,同时伸手抚向他的手背。
“小朋友?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景嘉熙想说不可以,他正要将手抽回来。
听见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他停下,忍着心里发毛的感觉,任由那名男士抚摸上去。
“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景嘉熙装着不知道继续提问,说完下一秒感觉傅谦屿的身影冲了过去。
“唉!傅谦屿!你做什么!”
男士重重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景嘉熙没预料到傅谦屿反应这么大,直接拦在男士身前吼道:“傅谦屿,你再敢动手试试!”
傅谦屿拎着拳头,气红了眼睛。
“景嘉熙,你让开!”
“不让,你莫名其妙打人做什么!”
景嘉熙整个身子呈守卫状,男士躲在他身后,连忙收敛手脚,和傅谦屿视线不进行接触。
傅谦屿被他们两个人的姿态气得发狂。
他嘴唇颤抖,声音像是哑成砂纸。
“景嘉熙!我们分手不到一天!才几个小时,你就出来找男人?”
景嘉熙扬起脸,朝他道:“就算是分手一天,哪怕是分手一分钟,我下一秒找别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前任是过去式不知道吗?”
傅谦屿被他这番言论气得头昏。
“你让开,看你找的什么好男人,躲在你身后当鹌鹑,你眼瞎啊!”
景嘉熙心道:抱歉了这位演员。
“我说了,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是你选择了分手。”
“你是我孩子的‘妈’,你说跟我没关系?景嘉熙你脑袋是生锈了吗?这么急着找,恨不得一天离不开是吗?”
景嘉熙偏偏在他面前伸手拉起了这位演员。
他拍拍相亲男士身上的灰,只重复道:“跟你没关系。”
霎时,面前气势汹汹的男人,眸光破碎,眼圈发红,变得几乎可称为可怜。
“宝宝,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第446章 女儿去哪了?
“我怎么不可以?”
男人在暴躁和可怜之间切换,景嘉熙闭了闭眼睛。
想起傅谦屿和别的男生拉扯的样子,心狠了一瞬。
景嘉熙挽起身后被打的畏缩的男士手臂。
“都已经分手了,您没必要干涉的我交友自由吧?”
客气疏离的话,狠狠在傅谦屿心里插了几把刀子。
“我没同意。”
男士感受到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看去,那位先生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心中发毛。
他算是明白雇主为什么花了那么大笔钱。
男士挺了挺胸膛,坚定地站在景嘉熙身边。
“这位先生,我想嘉嘉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既然分手了,就给彼此一些体面。”
“嘉嘉?”
傅谦屿从牙齿间挤出两个字,阴恻恻的视线落在景嘉熙身上,瞬间变得委屈隐忍。
“宝宝,你允许他这么叫你吗?”
男人握着的拳头绷起青筋,牙齿紧咬,可语调里的难过是无法掩饰的脆弱。
酸楚在景嘉熙心里化开,但他不能心软。
景嘉熙冷冷道:“不关您的事,分手是单方面的事,这是您说的,您能和阿想在一起,我自然也能另寻伴侣。”
【分手是单方面的事。】
曾经他说过的话,景嘉熙如数奉还。
本该是痛快的报复。
可此时,看到男人隐忍得快要发狂的样子景嘉熙还是会心痛。
“也请您不要再跟踪我了,大庭广众之下,您不觉得有失体面吗?”
景嘉熙拽着男士的手臂就要离开。
男士也很配合地搂住他的腰,景嘉熙身体僵了一下,但在傅谦屿灼热的视线下,他没有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