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动作,让傅谦屿妒忌得几近发狂。
为了避免傅谦屿纠缠,景嘉熙甚至带了保镖拦他。
但出乎他的意料,傅谦屿并没有追上来。
景嘉熙掐着手心,也有些忐忑。
他也不确定这样刺激傅谦屿是对是错。
傅谦屿是会疯狂吃醋地想起从前?还是会因为他此时的行为而更加厌恶他?
为了避免穿帮,景嘉熙和男士同程一辆车,并且让专人护送他去了酒店。
送男士进了满是保镖的房间,景嘉熙跟他道歉:“真是很抱歉,我先生打了你。”
“不用,不用。您给了那么多钱,被打一拳算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景嘉熙没有再道歉,只是又打了一笔钱过去。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我给你的是演出费,他打你无论如何也是不对的,这是医疗费,您收着吧。”
男士目露感激,心中变得柔软,泛起一阵涟漪。
这还是他从业多年见过心肠最软的金主。
“谢谢。”
“是你帮我的忙,接下来,还需要您继续出演。”
“没问题,我会拿出最好的演技。”
他一直都是走心派的演员。
从前,他是用着三分用心,七分散漫的心情扮演相亲对象。
此刻,他眼中的男孩儿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他从前竟没发现,男孩儿也可以这么温柔漂亮。
散漫和用心的占比调转了比例。
景嘉熙要走,男士挽留了几句。
等到他真的走到门口时,男士忽然开口,他垂眸望向那个有着柔美面孔,目露忧郁的男孩儿。
“你和他,分手了吗?”
景嘉熙闻言一愣:“……算是吧。”
看他变得忧伤,男士转而岔开话题:“我叫陈文彬。你可以叫我文彬,我以后叫你嘉嘉,没问题吧?出于演出效果考虑。”
“嗯,我看过你的名片,我知道的。具体细节你是专业的,我配合。”
关上门,陈文彬默念了几声“嘉嘉”,带伤的嘴角勾出一抹笑。
景嘉熙走出酒店,只觉得身后多了一道影子。
回头看什么也没看见。
他上了车,让司机加快了车速。
身后被人跟着的感觉消失,景嘉熙却没有感到放松,反而手心开始出汗。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真正的战场,还没有爆发。
景嘉熙提着一口气回到家,无事发生。
他暂时缓了缓。
傅谦屿可能正在那里生闷气,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吧。
景嘉熙做着各种打算,心里却忽然有些慌。
家里太安静了。
“安嫂?李管家?张阿姨?”
“宝宝在哪?给我抱一下?”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景嘉熙心提了起来,他快步上楼,冲进房间。
“宝宝?”
景嘉熙在婴儿床上搜寻女儿的痕迹。
小床已经变凉。
她常玩的玩具和用的奶瓶都不见了。
景嘉熙脸色变了变,又恢复镇静。
他拿起手机给傅谦屿打电话。
“喂,傅谦屿,是不是你把宝宝带走了?你把她带哪儿了?傅谦屿你说话!”
作为失去过一个孩子的爸爸,关于女儿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草木皆兵。
更不用说现在见不到孩子。
他急的喊出哭腔。
却没听到对面的男人有任何回应。
恐惧降临,景嘉熙小脸变得苍白,他不能再在这个窒息的房间里待下去。
他跑出卧室,还未下楼,就听见皮鞋踏入的声音。
是傅谦屿。
景嘉熙听得出男人的脚步,他快步跑下楼。
男人已经上到楼梯的台阶,景嘉熙从上而下冲他跑过去。
他迫不及待地见到女儿,几乎是一步几个台阶。
可傅谦屿慢悠悠地,面对他愤怒又无助的妻子,他毫无紧张。
“傅谦屿!”
泪珠洒落风中,景嘉熙一个脚崴差点跌倒。
傅谦屿掐着他的手臂,将人带到怀里。
景嘉熙没心情跟他玩什么浪漫,他捶着男人胸口:“你把宝宝带哪里去了!”
“你说呢?”
傅谦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激动恐惧到瑟瑟发抖。
手掌游曳到腰部最窄的位置,景嘉熙还浑然不觉地捶他。
“傅谦屿,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快把女儿还给我!我不能看不见她,我现在很难受,你知不知道?”
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说话都在深呼吸。
可傅谦屿眼神冷酷,冰冷说道:“女儿是我的,抚养权在我手里,你想看她,得需要我同意。”
“什么?抚养权不是归我吗?你凭什么把她抢走!”
“宝贝儿,你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权力。”
男人的手掌在他身上大力揉捏,景嘉熙这才感觉到傅谦屿在做什么。
他牙齿打颤,抬起手,给了傅谦屿一掌。
傅谦屿不怒反笑:“宝宝,再用点力。”
说着,刺啦一声,景嘉熙身下一凉。
男人揉捏的动作变得凶狠,激得他眼眶发红,站立不稳。
景嘉熙声音颤抖:“傅谦屿……你真是……”
第447章 惩罚他的水性杨花
“你这样有意思吗?都已经分手了,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瑟缩的男孩儿被提起了腿弯。
景嘉熙扶着男人的手臂,反抗无果。
从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他能感受到傅谦屿的怒火。
不同于之前的温情或霸道,现在的男人肆意玩弄,浑身暴戾。
“景嘉熙,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也配做我孩子的爸爸?”
“你、你说什么?”
景嘉熙眯起眼睛,被他扭着胳膊压在了楼梯上。
“刚分手就找男人,我看你是欠收拾。”
恶狠狠的声音搭配男人的动作。
景嘉熙害怕得闭上眼睛。
“傅谦屿,你才是那个不配做我孩子父亲的人。”
男人顿了一下,俯身掐住他的脸。
“你再说一遍。”
“你这么对我!我才不要你做我孩子的爸爸!”
景嘉熙现在是真的后悔,后悔没把家里安排好。
他忘了傅谦屿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跟疯子讲道理,受伤害的只能是正常人。
刺激他,也只会招来恶果。
景嘉熙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但身体却没做到相应的行为。
他全身紧绷,满脸抗拒。
傅谦屿气得掰着他的脸,迫使景嘉熙看着自己。
“景嘉熙,你还有脸说?你跟那个男人去酒店干什么?你们做了什么?就这么离不开男人是吗!”
景嘉熙被他压得难受,他稍稍示弱:“没有,我一共在上面待了不到十分钟,怎么可能做什么?”
“撒谎,是十一分钟。满口谎言。”
男人咬着他,似要惩罚他的欺骗。
十一分钟,足以把一个人吻遍全身。
想到两人在酒店里会有多亲密,傅谦屿就不禁咬破了他娇嫩的皮肤。
景嘉熙仰起脖颈,忍痛绷紧了脚尖。
“傅谦屿,你别咬,求你了。”
傅谦屿托起他,将人放在栏杆上。
失重感迫使景嘉熙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傅谦屿颠了颠,拖着他的膝弯,在男孩儿柔软部位亲吻。
猖狂的玩弄,让景嘉熙羞气万分:“傅谦屿,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
傅谦屿眸色晦暗,捏住他纤细的脚腕,力道几乎将人的踝骨捏碎。
景嘉熙猛地咬唇,发颤地趴在他背上。
“我恨你。”
“嘴上恨,身体却不是。”
傅谦屿抱着不停颤抖的男孩儿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