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44)

2026-05-08

  也正是这一动作,让傅谦屿妒忌得几近发狂。

  为了避免傅谦屿纠缠,景嘉熙甚至带了保镖拦他。

  但出乎他的意料,傅谦屿并没有追上来。

  景嘉熙掐着手心,也有些忐忑。

  他也不确定这样刺激傅谦屿是对是错。

  傅谦屿是会疯狂吃醋地想起从前?还是会因为他此时的行为而更加厌恶他?

  为了避免穿帮,景嘉熙和男士同程一辆车,并且让专人护送他去了酒店。

  送男士进了满是保镖的房间,景嘉熙跟他道歉:“真是很抱歉,我先生打了你。”

  “不用,不用。您给了那么多钱,被打一拳算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景嘉熙没有再道歉,只是又打了一笔钱过去。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我给你的是演出费,他打你无论如何也是不对的,这是医疗费,您收着吧。”

  男士目露感激,心中变得柔软,泛起一阵涟漪。

  这还是他从业多年见过心肠最软的金主。

  “谢谢。”

  “是你帮我的忙,接下来,还需要您继续出演。”

  “没问题,我会拿出最好的演技。”

  他一直都是走心派的演员。

  从前,他是用着三分用心,七分散漫的心情扮演相亲对象。

  此刻,他眼中的男孩儿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他从前竟没发现,男孩儿也可以这么温柔漂亮。

  散漫和用心的占比调转了比例。

  景嘉熙要走,男士挽留了几句。

  等到他真的走到门口时,男士忽然开口,他垂眸望向那个有着柔美面孔,目露忧郁的男孩儿。

  “你和他,分手了吗?”

  景嘉熙闻言一愣:“……算是吧。”

  看他变得忧伤,男士转而岔开话题:“我叫陈文彬。你可以叫我文彬,我以后叫你嘉嘉,没问题吧?出于演出效果考虑。”

  “嗯,我看过你的名片,我知道的。具体细节你是专业的,我配合。”

  关上门,陈文彬默念了几声“嘉嘉”,带伤的嘴角勾出一抹笑。

  景嘉熙走出酒店,只觉得身后多了一道影子。

  回头看什么也没看见。

  他上了车,让司机加快了车速。

  身后被人跟着的感觉消失,景嘉熙却没有感到放松,反而手心开始出汗。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真正的战场,还没有爆发。

  景嘉熙提着一口气回到家,无事发生。

  他暂时缓了缓。

  傅谦屿可能正在那里生闷气,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吧。

  景嘉熙做着各种打算,心里却忽然有些慌。

  家里太安静了。

  “安嫂?李管家?张阿姨?”

  “宝宝在哪?给我抱一下?”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景嘉熙心提了起来,他快步上楼,冲进房间。

  “宝宝?”

  景嘉熙在婴儿床上搜寻女儿的痕迹。

  小床已经变凉。

  她常玩的玩具和用的奶瓶都不见了。

  景嘉熙脸色变了变,又恢复镇静。

  他拿起手机给傅谦屿打电话。

  “喂,傅谦屿,是不是你把宝宝带走了?你把她带哪儿了?傅谦屿你说话!”

  作为失去过一个孩子的爸爸,关于女儿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草木皆兵。

  更不用说现在见不到孩子。

  他急的喊出哭腔。

  却没听到对面的男人有任何回应。

  恐惧降临,景嘉熙小脸变得苍白,他不能再在这个窒息的房间里待下去。

  他跑出卧室,还未下楼,就听见皮鞋踏入的声音。

  是傅谦屿。

  景嘉熙听得出男人的脚步,他快步跑下楼。

  男人已经上到楼梯的台阶,景嘉熙从上而下冲他跑过去。

  他迫不及待地见到女儿,几乎是一步几个台阶。

  可傅谦屿慢悠悠地,面对他愤怒又无助的妻子,他毫无紧张。

  “傅谦屿!”

  泪珠洒落风中,景嘉熙一个脚崴差点跌倒。

  傅谦屿掐着他的手臂,将人带到怀里。

  景嘉熙没心情跟他玩什么浪漫,他捶着男人胸口:“你把宝宝带哪里去了!”

  “你说呢?”

  傅谦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激动恐惧到瑟瑟发抖。

  手掌游曳到腰部最窄的位置,景嘉熙还浑然不觉地捶他。

  “傅谦屿,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快把女儿还给我!我不能看不见她,我现在很难受,你知不知道?”

  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说话都在深呼吸。

  可傅谦屿眼神冷酷,冰冷说道:“女儿是我的,抚养权在我手里,你想看她,得需要我同意。”

  “什么?抚养权不是归我吗?你凭什么把她抢走!”

  “宝贝儿,你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权力。”

  男人的手掌在他身上大力揉捏,景嘉熙这才感觉到傅谦屿在做什么。

  他牙齿打颤,抬起手,给了傅谦屿一掌。

  傅谦屿不怒反笑:“宝宝,再用点力。”

  说着,刺啦一声,景嘉熙身下一凉。

  男人揉捏的动作变得凶狠,激得他眼眶发红,站立不稳。

  景嘉熙声音颤抖:“傅谦屿……你真是……”

 

 

第447章 惩罚他的水性杨花

  “你这样有意思吗?都已经分手了,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瑟缩的男孩儿被提起了腿弯。

  景嘉熙扶着男人的手臂,反抗无果。

  从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他能感受到傅谦屿的怒火。

  不同于之前的温情或霸道,现在的男人肆意玩弄,浑身暴戾。

  “景嘉熙,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也配做我孩子的爸爸?”

  “你、你说什么?”

  景嘉熙眯起眼睛,被他扭着胳膊压在了楼梯上。

  “刚分手就找男人,我看你是欠收拾。”

  恶狠狠的声音搭配男人的动作。

  景嘉熙害怕得闭上眼睛。

  “傅谦屿,你才是那个不配做我孩子父亲的人。”

  男人顿了一下,俯身掐住他的脸。

  “你再说一遍。”

  “你这么对我!我才不要你做我孩子的爸爸!”

  景嘉熙现在是真的后悔,后悔没把家里安排好。

  他忘了傅谦屿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跟疯子讲道理,受伤害的只能是正常人。

  刺激他,也只会招来恶果。

  景嘉熙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但身体却没做到相应的行为。

  他全身紧绷,满脸抗拒。

  傅谦屿气得掰着他的脸,迫使景嘉熙看着自己。

  “景嘉熙,你还有脸说?你跟那个男人去酒店干什么?你们做了什么?就这么离不开男人是吗!”

  景嘉熙被他压得难受,他稍稍示弱:“没有,我一共在上面待了不到十分钟,怎么可能做什么?”

  “撒谎,是十一分钟。满口谎言。”

  男人咬着他,似要惩罚他的欺骗。

  十一分钟,足以把一个人吻遍全身。

  想到两人在酒店里会有多亲密,傅谦屿就不禁咬破了他娇嫩的皮肤。

  景嘉熙仰起脖颈,忍痛绷紧了脚尖。

  “傅谦屿,你别咬,求你了。”

  傅谦屿托起他,将人放在栏杆上。

  失重感迫使景嘉熙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傅谦屿颠了颠,拖着他的膝弯,在男孩儿柔软部位亲吻。

  猖狂的玩弄,让景嘉熙羞气万分:“傅谦屿,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

  傅谦屿眸色晦暗,捏住他纤细的脚腕,力道几乎将人的踝骨捏碎。

  景嘉熙猛地咬唇,发颤地趴在他背上。

  “我恨你。”

  “嘴上恨,身体却不是。”

  傅谦屿抱着不停颤抖的男孩儿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