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45)

2026-05-08

  每走一步,愈发深的痛苦就让景嘉熙抬不起头。

  “……痛……”

  唇瓣溢出的破碎字眼,在傅谦屿听来就是装可怜。

  韧带压到极致,让人哭都哭不出声。

  傅谦屿抚着他光滑细腻的背部,上下轻揉。

  “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痛?嗯?”

  “……”

  “……说话!”

  景嘉熙被掰着下巴转过脸,脸上湿漉漉的泪痕遍布:“……你让我说什么?”

  “说你和那个男的没有关系。”

  “……”

  “那看来,他可以不用存在了。”

  闻言,景嘉熙抓住他的手背:“……没,我跟他没关系。”

  抬眸,傅谦屿的神情并未好转,反而变得铁青。

  “你在为他求情?”

  景嘉熙的脑子都快成被他搅弄成浆糊了,热意充斥着脸颊。

  傅谦屿带他来到落地窗前,景嘉熙死都不肯睁眼看下面的花园。

  男人沉默着,将他压抑在唇齿间的呻吟,逼迫出来。

  景嘉熙咬着手臂忍耐,后来换成男人的胳膊。

  期间两人谁也没再说过话,只是整栋房子安静的可怕。

  清晰可见的声音只存在于二人之间。

  景嘉熙哭累了,撑不住,就会有人抬起他疲软不堪的身子。

  不发一言,却身体力行地告知这幅躯体的主人,想要倾诉发泄的言语。

  从楼梯到窗前,厨房到门板,地毯到书桌。

  男人无尽的精力全部给了景嘉熙。

  景嘉熙死死咬着他,在傅谦屿身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齿痕。

  男人不在意自己和他的痛楚,只想拼尽一切告知,到底谁才是他的丈夫。

  “景嘉熙,你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傅谦屿将他放在一整天都没被使用过的床。

  景嘉熙瘫软在柔软的被子上,身体像散架了一下,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回应。

  咔嚓一声,房门锁紧。

  景嘉熙缩了一下身体,手指轻动,他艰难爬起,稍稍用水将自己清洗了一下。

  热水浇在身上疼痛异常。

  他躺回床上,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再醒来,手腕上多了一条细链。

  景嘉熙喉咙干痒,胃部痉挛。

  弯腰在床边干呕了一会儿,他抬起胳膊看着细链,眼神麻木。

  他累得要命,肚子饿得咕咕叫。

  可细链牢牢绑在床头,他连上厕所都动去不了。

  夹着腿羞耻地给傅谦屿打去电话。

  “我要去厕所。”

  原来的手机找不到了,他只找到一部按键手机,里面只有傅谦屿一个人的电话。

  傅谦屿笑了下:“可以尿床上。”

  景嘉熙脸蹭地烧红:“傅谦屿!”

  房门打开,傅谦屿竟然就在门口站着,他靠在门口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景嘉熙昨天求饶那么多次都没用,现在也不求人,只抿着唇,用力拽着那条细细的链子。

  他用尽力气是能拽断的。

  可是细嫩的皮肤很快磨得红肿。

  傅谦屿皱眉迈步过去,蹲下开锁:“嘴硬。”

  景嘉熙看着他开了锁后,想下床,又站不起来。

  男人抱起他去了厕所。

  “……”

  厕所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冲水键的按下,景嘉熙的一部分自尊心也消失了。

  傅谦屿伺候着他擦干净了身子,又掰着他给他涂药。

  景嘉熙咬住下唇,盖着眼睛忍受疼痛和羞耻的双重折磨。

  傅谦屿涂着药,轻轻挑逗:“果然s,这副样子还不忘勾人。”

  景嘉熙胸口上下起伏,气喘道:“是我想的吗!你倒是给我衣服穿啊!你才是s货,死闷骚!”

  一本正经地调戏羞辱,他受够了!

 

 

第448章 如果那他的孩子

  景嘉熙的骂声没给傅谦屿造成丝毫伤害。

  傅谦屿涂完药,将人手脚都塞回被子下,又在景嘉熙眼睁睁下将链子重新锁好。

  景嘉熙累坏了,软成棉花的胳膊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弄放好。

  cos破布娃涂的景嘉熙气得鼓起腮帮子。

  “你要把我关多久?”

  “关到你给我下的药效消失为止。”

  景嘉熙愤慨地踢了两下被子:“说了一万遍了,没人给你下药!你总是控制不了自己,说明是你的问题好不好,为什么总往别人身上找原因!”

  “呵,伶牙俐齿,狡辩得还算聪明。”

  错位对话让人窒息,景嘉熙闭了闭眼睛,默念“我不跟精神病一般见识”三遍。

  随后,他抬手往傅谦屿身上砸了一个枕头。

  狗男人,竟然真的打算起身就走。

  “你把链子解开!我怎么吃饭怎么上厕所!”

  “钥匙放你手边了。”

  转头看到柜子上放着的钥匙,景嘉熙庆幸之余又有点气闷。

  好像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憋屈。

  抓起钥匙插进锁孔,细链松开。

  同时,房门锁起的声音响起。

  景嘉熙看向傅谦屿的位置,空无一人,只剩一道门面向自己,嘲笑他的无力。

  他拿起只能打电话的手机:“喂!傅谦屿——”

  话到嘴边,他的语气软下来:“你让我见见女儿行吗?她还小,见不到我会哭的。”

  “不行。”

  傅谦屿挂断电话,独留景嘉熙一个人在房间眸子晦暗不明。

  他放下手机,掐住自己的胳膊。

  失去孩子他经受过一次了,再让他经历,他接受不了。

  哪怕只是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蚂蚁啃噬心脏,疼痛如跗骨之蛆。

  他一定要见到他的孩子。

  ——

  远在地球的另一端,一户土著居民捡到了一个白净的亚洲男婴。

  但这对连饭都吃不饱的家庭来说,只会是负担。

  男婴哭得像只小猫咪,只有捡他回来的女孩儿把他当成心心念念的小猫养着。

  家里人都嫌弃这个小婴儿,说着养不活,要不卖给人家。

  可女孩儿坚决不同意,将小婴儿放在小背篓里时时护着,给他喂羊奶,赶蚊子。

  婴儿许是知道自己处境艰难,很少哭,呆呆地看着背篓外树荫遮蔽的天空。

  有好几次发烧,都一声不哭,硬生生熬了过去。

  女孩儿本身也是个孩子,也搞不懂他会时不时红着脸一动不动。

  婴儿一天天长大,身上的肉没长多少,但好歹活了下来。

  某一天,婴儿眼睛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一个去此地的探险家看到了,惊讶地抱起了女孩儿背篓里的孩子。

  “这是谁家的孩子,混血儿吗?”

  在茂密的雨林里,竟然会有一个亚洲面孔蓝眼睛的婴儿。

  白嫩的婴儿半睡半醒,神态萎靡,看上去不是很健康。

  女孩儿跳起来抢:“这是我的。”

  “小朋友,这不是你家的孩子吧?他父母呢?”

  “不知道。我捡来的,快还给我。”

  探险家将婴儿还给了她,但关掉了摄像头,一路跟着女孩儿来到了她家。

  了解完女孩儿捡到孩子的经历,探险家决定将这个孩子带走。

  一个眼睛如蓝宝石般漂亮的孩子失去了父母,不应该在此处黯淡下去。

  探险家跟女孩儿父母交涉了一番,给了一笔钱,将婴儿带出了此地。

  临走前,女孩儿拽住婴儿的小手。

  “你会记得我吗?”

  男婴抬了抬眼皮,小手握住她的指尖,又虚弱地缩回了手。

  女孩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在他们的文化中,是祝福的意思。

  探险家朝她温声道:“我会带他去找他的父母,如果找不到的话,也会将他送进孤儿院,孤儿院里会有人照顾他,他在那里会过得比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