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52)

2026-05-08

  景嘉熙带着女儿在集团对面的江景酒店住下,用望远镜就能看到傅谦屿办公室的窗户。

  不过窗户都做了防护层,看不清人。

  景嘉熙只带了之前找好的育儿嫂照顾孩子。

  傅谦屿给父母打电话问询,父母显然不知情,还问他“嘉熙和孩子好不好”。

  “孩子很乖,很亲他。”

  挂断电话,对老婆孩子去哪儿了一无所知的傅谦屿阴云密布,心脏在灼烧。

  私人手机突然响起,他抓起手机看了一眼,不是他。

  “喂,有事?”

  阿想的声音含糊迷醉:“Yu,你在哪儿,你来接我好吗?”

  “你在哪儿?”

  “我在酒吧,我喝醉了。”

  男生的嗓音更醉醺醺的黏糊。

  “哪家酒吧,我派人接你。”

  说完,对面人的语气变得委屈低垂:“你就不能来接我吗?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就一定也不想我吗?”

  他说话的腔调像极了某个让傅谦屿又气又恼的人。

  傅谦屿的心软了下来,他按按眉心:“好端端的,跑去喝酒干什么,你会喝酒吗?”

  察觉到男人的关心,阿想一下子哭了:“Yu,你来陪陪我行吗,我心里好难受。”

  “等会儿,你在那儿别动。”

  “嗯,好,你快点来。”

  阿想又哭又笑地捧着手机。

  帮他倒酒的服务生见惯了这种情场失意的人,并未在意他的失态,接过空酒杯倒满。

  阿想拿起来喝了一口,脸皱了起来,他吐了下舌尖:“好苦。”

  怎么会有人爱喝这种苦涩的水呢?

  阿想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台,但一想到Yu要来接他,心里搅成一团的难受消失,变得甜滋滋。

  他盯着空酒杯,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

  阿想嘴角翘起,点着苦涩的酒水在桌子上写字。

  “屿。”

  他已经会写Yu的名字了,可是一直没机会告诉Yu。

  越了解这个世界,阿想就越难过。

  他喜欢的人不属于他,自己的身份似乎是不道德的存在。

  可为什么他只是想要一点爱而已,怎么那么难……

  Yu要来接他,这是爱吗?

  阿想闭上眼睛醉了一会儿。

  苦涩的酒水在胃里变得沉甸甸,他的舌根到腹部都是讨厌的苦味。

  他皱眉启唇,感觉自己被人拉了起来。

  他的胳膊搭在那人肩膀。

  “Yu?是你吗?”

 

 

第456章 能喝多少?

  景嘉熙在酒店窗前看着傅谦屿的车开了出去,他去问秘书长。

  秘书长却回应的模糊:“傅总他有些私事处理。”

  “不能告诉我吗?”

  “抱歉,这个属于傅总的隐私。”

  “我知道了。”

  景嘉熙垂眸,换了另一个手机号拨打。

  “查一下傅谦屿的去向。”

  “好的,景先生。”

  三分钟后,行车记录就出现在了景嘉熙手里。

  出公司前,最后一通电话给阿想打的。

  意料之外,但也似乎很合理。

  失忆的傅谦屿没理由急着找他。

  他们的感情随着记忆的消失也变得虚无缥缈,好似不存在一样,看不见,摸不着。

  景嘉熙颓然躺下,女儿仰躺着呼呼大睡。

  全然不知,她的爸爸好像并不很在乎他们父女二人的安危。

  本来是给傅谦屿的惩罚,怎么煎熬的是自己?

  景嘉熙跟客房服务点了一瓶红酒。

  在傅谦屿失踪的那段时间,他学会了喝酒。

  红酒甘醇微涩,好入口,比烈酒更能让他快速昏睡。

  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小口小口品着喝完。

  在彻底醉倒之前,他让育儿嫂把孩子抱走。

  也许真的像傅谦屿说的那样,自己不适合单独照顾孩子。

  景嘉熙的眼睛跟着红酒杯一起摇晃,他按着太阳穴,觉得头痛。

  他拿起手机,又下了一个命令。

  “要是他什么时候找来的话,不许他上来,随时通知我。”

  “好的,景先生。”

  景嘉熙挂完电话就醉倒了。

  他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忽然如同踏空悬崖地冒了一阵虚汗。

  生产过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可孕育两个孩子的艰难记忆犹新。

  他们在他肚子里待了接近十个月平安无事,可是生产后的世界为何对他们这么残忍。

  他连那个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失去了他。

  爸妈说他是个男孩儿。

  他所能看到的关于孩子的影像,竟然只有当时产检的四维图。

  好想宝宝回来他肚子里,平平安安的让他诞生。

  好想傅谦屿陪他一起渡过难关,像现在这样的拉锯争吵,他真不确定这份感情到底能不能经得起这样的消耗。

  傅谦屿,我要怎么办呢?

  谦屿……

  睡梦中喃喃他的名字。

  景嘉熙梦里却没有他,只有黑漆漆一片,让他心慌的空虚。

  又是一次即将演变成梦魇的场景。

  景嘉熙提前感到心脏扑腾跳,但外面一阵吵闹将他吵醒了,在梦魇开始之前。

  他裹着睡袍看向监控。

  这里怎么会有人打架?

  他还没看清监控里打斗的人是谁,急促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

  “景先生!傅总要闯进来了,我们拦不住他!”

  景嘉熙惺忪的睡眼睁圆:“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用电话那头回应,“砰”一声巨响,傅谦屿一脚将门踹开。

  “景嘉熙!”

  景嘉熙心里咯噔一下,张着嘴看向他。

  唇瓣水润,脸颊粉红,傻乎乎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很有破坏欲。

  傅谦屿的生气显而易见,他胸膛起伏眼底满是戾气。

  景嘉熙暗道不妙,看向门外,却见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悄然把门给关了。

  最后他看着男人的口型像是在说:“景先生,抱歉了,傅总我们确实打不过。”

  门严丝合缝地关上,景嘉熙最后一丝逃掉的希望也没了。

  他撑着背后的桌子,喉咙干紧。

  “傅谦屿,你来干什么?”

  不是去找那个男生了么?

  傅谦屿嗤笑着走近:“我记得我好像回答过这个问题。”

  景嘉熙脑仁转了两圈,还没想到傅谦屿上次的回答,就被人抓着脚腕摔在小小的圆桌。

  那上面本来放了半杯红酒,现在也摔碎在地面。

  傅谦屿将碎片踢开,看着男孩儿在桌面上挣扎,心里的暴虐欲上涨。

  这桌子小得只能撑住他的半个身子。

  他仰倒在上面,头悬在空中。

  脚腕被拽在男人手里,根本坐不起来,想要不掉下去只能抓紧桌板。

  这桌子本就撑不住人,摇摇晃晃地吓人肌肉紧绷。

  景嘉熙被逼红了眼,脸上涨红:“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别欺负人!”

  “私自离家不算错?啪!不让我进门不是错?啪!带着孩子要挟我不算错?啪!在我身边安插人不算错?啪!”

  傅谦屿每说一句话,就在他臀部打一巴掌。

  重重的力道让人忍不住掉眼泪。

  景嘉熙涌出的泪都散落在地毯上,随着桌子一颤一颤的发抖。

  羞耻感和疼痛一起涌上来,在胸腔憋的人发闷。

  更别提他现在被迫受辱的样子十分难看。

  傅谦屿提着他的脚踝,脆弱的部位露在空气中,伴随着掌风让人发抖。

  景嘉熙咬着牙受完他的巴掌,泪痕灼伤了眼尾,发丝都湿透了。

  他脸色变白,呜咽都发不出。

  傅谦屿不知是发了什么疯,打肿了还不算完,竟然提着他的脚架在肩膀,沉着脸牢牢贴近,猛地更近七寸。

  桌子咯吱咯吱响,像是要散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