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53)

2026-05-08

  景嘉熙梗着脖子死死抓紧桌子不让自己掉下来。

  傅谦屿像是不管他的死活,一味将桌子弄得缓慢往前移了十几厘米。

  这十几厘米,几乎要了景嘉熙的命。

  他松开死死咬着的下唇,声音哭哑:“我错了,我错了,我受不住了,求你了。”

  男人听见他的求饶没有一点温情的样子,脸色更差。

  他的冷酷把景嘉熙的心一寸寸撕裂,他感觉到傅谦屿这回不像之前的残存理智。

  野兽般的冲动,傅谦屿已经完全疯了。

  景嘉熙的情绪在桌子散架的那刻彻底崩溃。

  他的身体腾空,傅谦屿像是要把他跌落在地面,惊恐之下他大哭起来。

  在发现傅谦屿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自己并没有摔痛时,大哭也变得断断续续地打嗝。

  他实在是吓坏了,身体止不住地颤。

  傅谦屿眉头紧锁,抱着人安抚了几分钟。

  还未等景嘉熙缓过来,在地毯上新一轮的冲击让男孩儿咬着手背抽泣。

  傅谦屿开了一瓶酒,红酒顺着肌肤游走,男人将其喝了个干净。

  景嘉熙也被喂了一些,但傅谦屿强迫的方式只让人恨不得咬死他。

  傅谦屿看着他羞愤的脸冷笑道:“景嘉熙,要不要试试你能喝多少?”

  景嘉熙瞬间夹紧了他的腰:“不要!”

 

 

第457章 他要分手

  不管景嘉熙怎么哭喊着“不要”,半瓶红酒还是直接灌进了去,以一直极度羞辱的方式。

  傅谦屿手持酒瓶口强硬地怼进。

  男孩儿咬着手指压下呻吟,含着酒瓶口吞进红色酒液。

  躺在地毯的男孩儿小腹微鼓,浑身粉红。

  空了的红酒瓶滚远,翘起的脚尖也一点点抬高。

  水声荡漾响起,地毯洇湿了一片红色液体。

  傅谦屿松开他,见他哭,只觉得心间吵闹躁动。

  放下僵直的腿,景嘉熙微微侧身蜷起,捂住了胀得发痛的小腹。

  冰冷的红酒直接入腹,其他的痛感在酒精作用下已经不是很明显。

  但心上的疼无法缓解。

  透过泪水看到模糊的男人,眼中的他变得面目扭曲可怖。

  昏胀的大脑令人思考迟钝,待傅谦屿拉起,他开展又一轮凌辱时,景嘉熙骤然崩溃。

  傅谦屿失忆后初次强迫他,他还能安慰自己是因为失忆。

  他想要自己,还是爱他的。

  之后一次比一次羞辱,到了今天无情机械的残忍折磨。

  景嘉熙感受不到他的一点疼惜和爱意。

  只有单方面的发泄。

  身体上的疼他可以忍受,傅谦屿不爱了他,这个事实他承受不住。

  景嘉熙跪倒在地,没有力气支撑身体。

  傅谦屿拉他到窗前。

  眼前骤亮,景嘉熙涣散的瞳孔聚焦,赤裸在窗前俯视江面,四周都是密集的办公区域。

  但凡有人注意到这边——!

  景嘉熙身体发抖地紧缩,男人用力压着他的背,他就被撑紧贴冰凉透明的玻璃。

  景嘉熙声音不成线,断断续续地出声:“傅……谦屿……放开……我……会被人……看到……”

  “求你了……求你了……”

  一声声卑微的祈求也换不回那人的松懈。

  他努力回头,晃动的视线下,看到傅谦屿眼中的漠然。

  景嘉熙闭上眼睛,哭干的眼角发疼。

  他的啜泣引起不了男人的怜惜。

  他垂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希望说道:“傅谦屿……”

  男人淡漠的眸子看向他。

  湿汗的发丝黏在男孩儿白里透红的脸颊,粉白的脸蛋布满情欲。

  傅谦屿隐约觉得这表情很熟悉。

  仿佛无数次在男孩儿身上浮现,但却不似现在的痛苦,而是欢愉地伸出手,环在他脖颈,绕在他腰上暧昧啄吻……

  景嘉熙表情痛苦,夹杂着一丝期盼地启唇。

  “傅谦屿,你亲亲我好不好?”

  亲一下就原谅他,原谅傅谦屿这次的“恶作剧”。

  只要一个吻,他还可以说,傅谦屿是爱他的。

  男人眸光刺人,扎在皮肉钻进肺腑,冷彻心扉。

  傅谦屿将人换过面,两人对上目光。

  景嘉熙眸光惊喜,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光地触在他的脸。

  但,傅谦屿没有吻他,一点亲昵宠爱的抚摸都不曾有。

  他只是照旧地揽起他的腰。

  掐着腰肢的手掌,指腹收紧。

  男孩儿脸色微白冒出冷汗。

  意识撞碎前,他只听见有人古井无波地冷声问道:“为什么要亲你?”

  他陷入白茫茫的一片,意识消散。

  窗外会不会有人看到,他已经不在乎了。

  几时去到床上他也不清楚。

  在柔软的床榻间,陷入窒息般的痛楚开始大哭的是谁他也不知道。

  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弯折,掰开又并拢。

  最终白茫茫一片,几度昏死过去的景嘉熙颤了颤睫毛。

  他用手收拢起了自己酸痛的大腿。

  房间内的傅谦屿抽起了烟。

  傅谦屿从不在他面前抽烟,景嘉熙很想咳嗽,但咳嗽也需要力气。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喉结不停上下翻滚阻止那股烟味穿进肺腑。

  他没办法躺,下身尤其是臀部扇肿了,一碰就疼。

  傅谦屿不知有了良心,还是随手一扯,一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景嘉熙仅剩的作为人的羞耻心得到了一丝保护。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多盖一点儿,却被人抓住。

  男人的力道碾得他指骨生疼。

  他抬眸,望向他满是惧色:“别……”

  一口烟消散在空中,傅谦屿夹在指尖的烟灰飘落。

  “为什么?”

  烟味呛得景嘉熙双目泛红,水光轻晃。

  他如被折磨惨的小兔子瑟瑟发抖,两股战战:“不要……”

  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一个心惊胆破,一个莫名询问。

  “为什么我想起你的脸,只有厌烦,却还是想要你?”

  听见他的话,景嘉熙已然面无血色,仅靠本能颤音回应:“傅谦屿,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抖如筛糠,残破不堪。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傅谦屿瞬间拽起他,质问道:“景嘉熙,你怕我?”

  “我害怕,我害怕……傅谦屿,你救救我……”

  景嘉熙哭得像个孩子,面对傅谦屿的冷酷,脑海是他以前的温情,他混乱的大脑在向曾经的傅谦屿求救。

  混沌迷乱的男孩儿像只迷茫的羔羊,逮捕他是伤害他的爱人。

  一声声虚弱无助的泣音攻击着耳膜。

  傅谦屿猛然吸了一口烟,滚烫的烟灰滑落在男孩儿娇嫩的肌肤,大腿肌肉烫到痉挛。

  来不及叫疼。

  身体僵直的男孩儿被弯腰放倒,本以为是折磨的景嘉熙紧闭双目。

  但得来的不是暴力占有,而是长驱直入的深吻。

  带有烟味熟悉且不同的吻,可以拔掉他的舌头的力度纠缠。

  舌尖上颚腔壁牙齿每一寸口腔都被占据探索。

  被撬开牙关,一点点填满男人的味道。

  傅谦屿霸道无情的吻,冰冷又炙热,两种矛盾的心情揪动着景嘉熙的心。

  唇瓣研磨红肿,舌根吻到发痛,在仔仔细细完完全全被侵入后,景嘉熙瘫倒在他身上。

  傅谦屿扶着他布满自己痕迹的身躯,内心暂时平和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强迫他人,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掌心下是男孩儿跳动的心脏,一颤一颤还出于被惊吓的应激。

  温热的躯体,美丽的男孩儿。

  他依稀记得曾有一次,男孩儿惹他生气。

  他也是打过他的屁股,比这次轻多了。

  但男孩儿抽泣可怜的不像话,不依不饶地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