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55)

2026-05-08

  他看得太过专注,壮硕男子眼神不悦地扫过来。

  “看什么?没见过人怀孕?”

  景嘉熙一时哑然,稳了稳心神:“抱歉。”

  壮硕男子在看到他瘦小的身型后便不再抱有敌意。

  清秀男士见他身边只陪着护士,搭话道:“没事儿,你一个人来?你伴侣呢?”

  “嗯?我一个人来的。”

  景嘉熙正奇怪为什么要问这个。

  男士眸中掠过一丝怜悯:“这样啊,也挺好的。不过最好还是两个人一起来,比较安全。”

  景嘉熙还未消化这些信息,便被带着走到一个满是玻璃的走廊。

  保镖不允许进入。

  “为什么?不可以带安保人员么?”

  “我们有规定,只能产父一个人进入诊室,您放心,我们诊室都有专人防护,很安全的。”

  闻言,景嘉熙才明白他们误会了。

  “我不是产父,我来是要见你们院长。”

  护士在他身上打量一圈,景嘉熙又拿出Erix给的一张身份牌。

  见了身份牌,护士瞬间严肃起来,脸上的亲和温柔的笑容褪去,换成景嘉熙看不懂的死一般的沉寂。

  类人非人的面无表情,景嘉熙心头闪过刹那的畏惧。

  但他有严密的保护防线,且这是市中心。

  景嘉熙强压下脑海不停闪现的可怖幻想,跟着护士步入了房间内隐藏的某个电梯。

  表面普通的电梯却在进入后不断加速下坠。

  景嘉熙强装镇定,心脏狂跳,指腹搭上口袋里上好膛的迷你手枪。

  伴随着电梯不停下坠,他计算着此时的地下深度。

  十分钟后,电梯停了。

  加速度下,景嘉熙扶着扶手,身形轻晃。

  已经进入地下近千米的位置,虽然灯光通明,但压抑感笼罩在身心。

  保镖只被允许带了两个,都是身手最好,枪法顶尖的退役兵王。

  但此时,景嘉熙神经高度紧绷,冰冷的白光照亮了眼前如同工厂般的各个通道。

  银色墙壁和白色不透明玻璃将巨大空间分割成一个个舱室。

  脑海闪过某些痛苦画面,强烈的呕吐感涌现,让景嘉熙面部发白。

  被绑架的那些日子,他就是被关在类似的舱室内,沉睡着呼吸满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畏惧和恨意让他战栗。

  他在这样的环境中被剖开腹部,失去了一个孩子。

  傅谦屿也是为了救他,被人注射了某种不知名药剂。

  失去了记忆,忘了他。

  来到这里或许是接近死亡,也会是接近真相。

  他咬着齿尖,跟着护士来到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处房间。

  接着又是坐电梯,这次保镖也不被允许进入。

  只有景嘉熙一个人,带着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

  电梯没有往下,而是在这里四通八达的各个层面路径中绕行。

  几处绕行,景嘉熙已经记不得路线,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找的——他的孩子。

  他来到一层,里面是光线略柔和些的舱室。

  “护士”引他进来后便退了出去。

  景嘉熙握紧了枪,后背绷紧。

  房间入目是一个占满视野大型工作台,大小可以躺下一个成年人。

  而在工作台旁边,只有一个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的女性在忙碌操作。

  景嘉熙呼吸微窒,他刚张口,那个女性就将座椅转了个圈。

  口罩摘下,一道红印清晰可见。

  “随便坐吧。”

  女性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年轻,但双目沉稳,有着超出外表年龄的锐利。

  景嘉熙不敢放松警惕,握着枪的手心出汗。

  她看出他的紧张,四处看了看,发现没别的凳子。

  “哦,忘了给你准备椅子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手将椅子推过去。

  “坐这个吧。”

  椅子滑到中间停下,滑行的声音在房间内空荡回响停止,压抑随之划破了口子,从景嘉熙心底燃烧为怒火。

  “是你带走我的孩子么?你把他拿到哪里去了?”

  女人正在喝矿泉水的手一顿,眼珠转过去瞅着他。

  “你的孩子?”

  女人喝完一整瓶水,随手将矿泉水精准扔进角落垃圾桶。

  “那个男婴啊,不知道,丢了。”

  景嘉熙脖颈暴起青筋,眼睛猛然瞪圆:“是你带走他的?”

  女人缓缓歪头,看着他激动时噙满泪的眼睛,以及微颤的指尖。

  “你的眼睛,很像他呢。”

  景嘉熙哑声道:“他在哪儿?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说过了么,丢了,找不到。”女人眸光凝视他的手,随后望向他的眼睛:“要是在这里开枪,死的人只会是你。”

  “你的孩子再也找不到。”

  “你也不想一尸两命吧?”

 

 

第460章 嘉熙,我是爸爸

  闻言,景嘉熙咬紧后槽牙,满腔思念和恨意翻涌,他理智仍在。

  “你们抓我的孩子做什么,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是陆知礼指使你们的吗?告诉我孩子的下落,否则,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女人淡淡开口:“抓你孩子的人不是我,诚然是有我们的参与。但主谋是陆知礼,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些工具。”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令人厌烦。”

  女人平淡无波的声线突然变低,随后她错过景嘉熙的眼神,低头整理工作台的精密仪器。

  “别妄想你外面那些的布署能起什么效果,再多的人冲进来也只是无用的牺牲,影响不了分毫。”

  “我允许你来这里,就对你没有恶意。”

  “以前有,现在也没了。谁让你命好,那个人竟然爱你到这种地步。”

  最后一句话,女人说得带有一种复杂的低沉。

  “如果你脑子还清醒的话,应该记得是谁救了你的吧?”

  景嘉熙努力回想,脑海中画面纷乱,闪过望向自己傅谦屿淡漠的表情,男人在混乱中松开了他的手,心中一痛。

  同时,女人也看出他眼中的疑惑。

  她轻声冷笑:“看来你不记得了,他也是白救你一场。”

  景嘉熙拧眉:“谁?”

  “跟我来,手里的小玩意儿捏好了,别走火。”

  景嘉熙进了一个满是“日光”照耀的房间。

  比别的舱室大而更像是人类居住的环境,若不是知道这是地下千米,景嘉熙还以为他来到了一个小区内再平凡不过的房子。

  进了门便是一股浓郁的药香,苦涩又泛着一种欣喜。

  欣喜?

  景嘉熙正疑惑自己为什么能从药味中辨出欣喜,眼前一个白发男性缓缓转身,就让他瞪大了眼睛。

  “你……”

  面前的男性眼泛泪光,在阳光下白得透明,面无血色,一脸病容。

  可让景嘉熙诧异到松开手中的枪的原因是,这个男人的脸却像极了他。

  若不是他的白发,景嘉熙会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

  男人望着他,含泪微笑:“孩子,你终于来了,我很想你。”

  景嘉熙大脑一片空白,钉在原地,说不出话。

  “熙儿,我是你爸爸,你这些年过得还好么?”

  男人自顾自地说着,景嘉熙已经大脑凌乱到无法思考。

  “我知道这样见你有些唐突,可是我时间不多了,你能原谅我么?你的孩子,我……”

  景嘉熙努力拨清迷雾:“我的孩子怎么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来得及救你一个,那孩子,被别人抢走了。”

  “那、他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抱歉。”

  “谁抢走的他?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对不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