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5)

2026-05-08

  郎优瑗细声安抚。

  “阿姨,我害怕,我害怕谦屿推迟订婚是因为喜欢其他人……”陆知礼说完就泣不成声。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哭成泪人,郎优瑗不免心疼。

  “其他人怎么比得上你,别哭了孩子,要是谦屿他真的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保证,他和外面的人绝对进不了我家的门!”

  郎优瑗此刻说的是真心话,要是有人胆敢勾得他儿子放弃联姻,那这个狐狸精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肖想代替陆知礼进她家门,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清晨,金色的阳光洒落在景嘉熙白皙的脸上,黑长的羽睫颤颤如蝶翼般张开,哭到半夜才睡着的他此刻有些迷糊:这是哪儿?

  “醒了?”男人低沉优雅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嗯……”景嘉熙反应过来,他昨晚晕倒被送到医院了,这个男人是他一夜情的对象,而且,男人有未婚夫。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太多,景嘉熙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甚至不知道如何称呼面前这个陌生又关系匪浅的男人。

  “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确实怀了我的孩子。”

  傅谦屿眉头微皱,刚睡醒的男孩儿懵懵懂懂,看起来不过刚成年,怀孕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明白吗?

  男人怀孕这种非自然现象,他居然心大到去普通医院做检查,若不是自己及时发现处理干净,景嘉熙被人抓去做实验都有可能。

  “哦……”景嘉熙早知道了,虽然昨天男人说可能是肿瘤,但他冥冥中觉得他就是怀孕。

  “要留下还是打掉?”如果留下,他就和男孩儿结婚,如果打掉他就给他赔偿。

  “当然是留下!”景嘉熙十分坚定,昨天男人说打掉孩子,他的心都要碎了,那时他就明白,他舍不得孩子。

  “好。”那就结婚。

  不过男孩儿太小了,他只有十八岁,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只能先办婚礼,生完孩子后再领证。

  陆家那边由他去道歉,订婚只是两家人私下商量过,没有正式订婚,也尚未公布,对男孩儿的声誉没有影响。

  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他早已掌握傅氏集团实权,若他坚持,和男孩儿结婚不是难事。

  父母不接受也无碍,他想和谁结婚,任何人也拦不住。

  两家多年的合作不会因为联姻的消失而终结,他会在商业合作上对陆家给予一定的让步,算是对陆知礼的补偿。

  傅谦屿默默盘算和男孩儿的未来,而景嘉熙看到他一言不发心底有些打鼓。

  “那,孩子后续的抚养问题……”景嘉熙咬唇紧盯着傅谦屿的神色,祈祷他能给孩子一个健康美好的未来。

  “这你不用担心,律师会给你讲解合同。”签署婚前合同是豪门结婚惯例。

  景嘉熙松了一口气,孩子富豪父亲这样说,那就说明他愿意抚养。

  傅谦屿还要上班,盯着景嘉熙把孕夫营养餐吃完就去了公司。

  他十分重视男孩儿营养不良的问题,同时对资料中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难以置信什么样的人能在现代社会把一个人养到严重营养不良。

  景嘉熙在傅谦屿极具压迫的视线下吃完了两碗海鲜粥,他本来胃口就小,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

  待傅谦屿走后,景嘉熙才放松下来摸摸吃得圆滚滚的肚子。

  “宝宝呀,你可真有福气,你的另一个爸爸是有钱人,你以后不会像我一样吃苦啦,只是希望把你生下来后,他能同意我偶尔去看见你。”

  两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他以为傅谦屿说的合同内容无非是关于抚养孩子。至于嫁入豪门,则是他完全没想过的路。

  景嘉熙没有忘记昨天骂自己的人,是傅谦屿的未婚夫。

  他不允许自己对傅谦屿有任何念头。

 

 

第5章 订婚——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贱人!烂货!我要杀了你!”

  陆知礼在家疯狂地砸东西,把家里砸得一片狼藉。

  他愤怒地喘着粗气,眼中溢满的怨毒。

  陆知礼死死咬着后槽牙,傅谦屿居然真的向双方父母说明延期订婚!

  什么延期!根本就是借口!

  他在傅氏集团安插的眼线说,傅谦屿已经准备了婚前协议!

  傅谦屿怎么会和那种底层人来真的!

  陆知礼狠狠地握紧拳头:“谦屿,我一定要嫁给你!”

  三天后,到了原本订婚的日子。

  豪庭庄园,傅家和陆家共同举办宴会,帝都上流家族齐聚。

  本是要在宴会上宣布订婚的消息,所以形式正式。

  此时订婚已经取消,宴会就成了各家族交换资源信息的场所。

  有些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了傅氏继承人和陆家联姻有变,看向两家人的目光中带着探究。

  傅氏集团继承人无数人趋之若鹜。

  陆家出局,不少人盘算着自家的适龄青年,期盼自家孩子能有幸和傅氏总裁联姻。

  陆知礼穿着订婚的白色礼服笑容温润地出场,招待客人彬彬有礼。

  任谁也看不出他三天前曾疯狂地把别墅所有家具砍碎。

  傅谦屿不打算出席,他照常在公司处理公务,医院的一通电话打来。

  他猛然站起:“景嘉熙失踪多久了?”

  他冲出办公室直奔停车场。汽车发动,他在车内思索会是谁带走的景嘉熙。

  脑海中的人影一一闪过,最终定格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脸。

  “查陆知礼!”

  傅谦屿驱车冲向宴会。

  而陆知礼端着红酒杯摇晃,笑容愈深地看着在角落蜷缩成一团的人。

  “喂,别装睡了。”

  男人的声音犹如蛇吐信子般让景嘉熙浑身起鸡皮疙瘩。

  “咳咳,绑架是犯法的……”

  景嘉熙喉咙干痛,手被绑在背后,全身无力。

  他在医院楼下花园散步,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说自己是傅谦屿的人,请他出去一趟。

  景嘉熙起了疑心,他刚开口问为什么要出去。没想到黑衣人突然动手,在光天化日下拿毛巾捂住自己的嘴。

  醒来,就看见傅谦屿的未婚夫用渗人的眼光看着自己。

  “今天我和谦屿订婚,好心请你来参加怎么能叫绑架呢?”陆知礼笑得阴狠,他恨不得拿刀划烂这个贱人的脸。

  “恭喜你们订婚,但这和我无关,可以放我走吗?”

  “呵,做梦!你就看着我和谦屿订婚吧!小贱人!”

  陆知礼突然发作,“啪”地一声打在他脸上,头被打歪,白嫩的脸红了一片。

  景嘉熙晕乎乎地脸上火辣辣地疼,羞辱和疼痛让他眼眶蓄起泪水:“我没想过破坏你们。”

  “闭嘴!就凭你也想破坏我们二十几年的感情!”陆知礼把红酒泼向他的脸。

  景嘉熙瑟缩地蜷起,他护着腹部不再说话,他敏锐地察觉此时说什么都会刺激到面前的人。

  “陆总,傅总到了。”

  “这么快!”

  一想到傅谦屿为了这个小贱人着急,陆知礼就嫉妒得发疯。

  他一脚踢向景嘉熙的小腿,听到小贱人闷哼却不敢出声,心中爽快了些许。

  陆知礼快步走出休息室:“谦屿,你来了。”

  他想要挽上傅谦屿的手臂,他刻意柔和声线,在外人营造出和傅谦屿的恋爱氛围。

  可傅谦屿没心情配合他,他握住陆知礼伸过来的手臂:“景嘉熙在哪儿!”

  陆知礼咬唇低眉:“你……你不是说和他没什么……”

  “别让我问你第二遍!”傅谦屿捏紧他的手腕,陆知礼吃痛委屈地望着他。

  “怎么了这是?”郎优瑗看见儿子和陆知礼剑拔弩张,赶紧过来打圆场。

  傅谦屿松开他,陆知礼颤巍巍地开口:“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谦屿,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质问我……”

  说着,几滴眼泪落下,看着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