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61)

2026-05-08

  声音清脆,软肉弹动。

  力道适中,酥酥麻麻传遍脊椎骨,让小白兔的毛发迅速染上粉红,变成小粉毛。

  “你……”小兔子红了眼,羞的。

  景嘉熙比不得男人的手段狠辣力准,他咬着唇扭过头,脸颊霞红,眸中水雾轻起。

  “你招我可以,我拍你就不行?”

  傅谦屿嘴角笑意清浅,邪气四溢,论调戏,还是他比较在行。

  景嘉熙气鼓鼓,推推他肌肉饱满的胳膊,纹丝不动,景嘉熙气馁,一脚踩脏了傅谦屿的皮鞋。

  这是下意识的举动,景嘉熙自己都没想到。

  他看了看傅谦屿锃光瓦亮的皮鞋头上灰扑扑的脚印,他刚要道歉,却见傅谦屿倒吸一口凉气。

  “嘶,宝贝好狠的心,疼!”

  景嘉熙又笑了:“我都没用力好不好。”傅谦屿分明讹他。

  “我也没用力,你羞哭什么呢?宝贝儿。”

  男人声音悦耳但刺激人心,景嘉熙气呼呼:“我那是泪失禁体质,控制不了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谦屿这混蛋故意的,存心的!

  傅谦屿就喜欢看他或羞或痛到落泪,再舔干净他的泪珠假意安慰,实则吃他的豆腐占他的便宜。

  景嘉熙早见识过无数次他的手段,心里唾弃自己怎么总上当落入他的陷阱。

  可小白兔天生脑仁小,心软善良,尤其善于原谅,比不得食肉动物强大残忍,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只能任他搓扁揉圆不得逃出生天。

  景嘉熙被他气到,傅谦屿好一顿哄,而后景嘉熙便噘着嘴原谅了他。

  “不许有下次了。”

  傅谦屿笑笑:“好。那宝宝亲亲我,就当是原谅了好不好?”

  他是这样说,但不这样想,傅谦屿心底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怎会放弃调戏这么可爱小兔的机会?

  无非是换种方式逗他脸红心跳,花样多的是。

  景嘉熙隐约能猜到傅谦屿这话像是泡沫,当不得真。

  “为什么原谅的方式还是你占便宜?”可他还是甜蜜地踮脚轻啄:“呐,给你‘原谅’。”

  吻完人的景嘉熙脚尖轻转,双手背后,向前走。

  等到身后人再度跟上景嘉熙嘴角才抑制不住地翘起。

  “宝宝真爱我。”

  “哪有,根本不爱你。”

  “真的吗?”

  “真的!”

  “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

  ……

  花园内,甜度爆表的爱意绽放在千姿百态的姹紫嫣红里,两个般配如神仙眷侣的情人漫步跑跳。

  最简单无趣的口水话也能品出极致的甜蜜。

  景嘉熙脸颊红润,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郎优瑗招呼着大家入座,见到景嘉熙时,不由得一愣。

  只一会儿不见,这孩子比刚才美的更上一层,神采奕奕得俏丽动人。

  白高韵也看呆,景嘉熙美丽得他快要晕倒,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子?

  陆知礼看了只觉得作呕,目光扫过他微隆的小腹。

  男人的身体里塞进胎儿,畸形的怪物,恶心!

  他配给谦屿生孩子吗?底层下等人!

  陆知礼离景嘉熙远远的,只不过他又想离傅谦屿近一些,只好捏着鼻子坐在离傅谦屿的另一侧。

  白高韵怕自己忍不住对景嘉熙的怜爱,坐得反而离景嘉熙最远。

  他摸摸发痒的鼻尖,幸好没流鼻血,不然糗大发了。

  小辈欢聚一堂,郎优瑗心情不错,在餐桌上快乐地跟他们讲话。

  傅谦屿除了跟母亲聊天外,就只在意景嘉熙。

  而景嘉熙身心都交给了傅谦屿,有他在身侧,神态宜然。

  餐桌上大家和和气气,之后郎优瑗离开让他们小辈间自在些。

  白高韵借口有事离场,他看得出景嘉熙满眼都是傅谦屿,容不得他人介入。

  况且,他也实在不想再看见他们情侣间的亲密刺痛他的心脏。

  只剩下三个人,傅谦屿和景嘉熙以及一个不自觉的千瓦电灯泡。

  “谦屿……”

  陆知礼刚柔声唤他,傅谦屿便起身带着景嘉熙离开。

  “你是来陪我母亲的,不想去找她的话,自便吧。”

  傅谦屿走了,和那个贱人一起进了房间。

  陆知礼双眼赤红,死死握着餐刀。

  傅谦屿,你好狠,我们这么多年情谊你竟说放下便放下!

  还有那个贱人,你等着!

 

 

第73章 他含泪咬唇:“你快点……”

  景嘉熙回了傅谦屿房间,他翻看着傅谦屿书架上的书。

  “怎么全是经济学?”他想看小说。

  “小说在最下面一行。”傅谦屿抽出一本递给他。

  景嘉熙喜笑颜开,捧着书津津有味地看,看了一会儿又起身在他房间里找好玩的东西。

  “你喜欢飞机模型吗?”

  景嘉熙指了指架子上大大的飞机,看起来很是精致逼真,他不敢碰。

  他不太想承认那架子他踮了脚也够不着。

  傅谦屿拿下来一同递给他:“小时候喜欢模型,后来收购了几批,这是制造商送来的实物模型。”

  景嘉熙大脑宕机,几批?几批什么?飞机么?

  飞机也能用几批做量词吗?

  “哦……”

  景嘉熙又一次对傅谦屿的财产有了些实感。

  真有钱,景嘉熙现在此刻只能想出这三个字。

  “不是买来玩的,集团旗下有航空公司。”

  他也不会随意买些飞机闲置在那里,再有钱也不是这样烧的。

  傅谦屿笑笑,景嘉熙呆萌地盯着飞机模型,实在可爱。

  揉揉他的脑袋,抓着他富有弹性的顺滑发丝。

  景嘉熙仍处在飞机的震撼当中,所以对他揉乱自己头发的魔爪没有反应。

  他又看了看架子上的轮船模型,没问他是不是也有轮船。

  如果有,景嘉熙也能接受了,这对傅谦屿来说都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吧。

  景嘉熙捏了一个最普通的玻璃球在手里握紧又松开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觉得在这里无聊吗?明天吧,明天我上班,司机送你回去。”

  “没有无聊,只是问问。”

  景嘉熙只是觉得这里人有点多,他还是喜欢和傅谦屿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

  “乖。”

  傅谦屿好似又在他身上鼓捣些什么,景嘉熙低头翻书,装作无知无觉。

  反正这男人也只不过是想激自己,最好能红了眼眶,垂着泪向他讨饶,他再故作大方地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男人每每还能在自己身上讨些便宜豆腐吃吃,有事兴起,讨饶也只能换来更加过分的行为。

  不理他他或许能不再那么热切地渴望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反应。

  景嘉熙耳朵红红,书页许久未翻一页,抓着书脊的指尖发白。

  “够了!”景嘉熙终于是忍不住摔书。

  傅谦屿满意地笑,笑着扑倒他。

  景嘉熙仰躺在床上,没有如瀑长发摊在身下,只有稍长的墨发在额前稍微遮挡住他漂亮的眼眸。

  景嘉熙以为男人又要作弄自己,略微不耐地扭动。

  然而傅谦屿却并未吻他,只趴在他身上,用手指拨开他眼前的发梢。

  “明天我带你去剪头发。”

  “啊?哦。”

  景嘉熙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是看着男人深情款款的眼睛,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谦屿没有如他所想发泄欲望,而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久。

  许是有十秒,还是有十分钟?

  景嘉熙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感觉此刻的时光仿佛停滞,如此短暂又漫长,只余下情爱在缓缓流动。

  过了一会儿,傅谦屿又笑了。

  景嘉熙红着耳朵,略有些恼意,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干嘛笑得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