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言认真地点头:“可以。”
简承:“温老师觉得我是个很难接近的人吗?”
“不是吧,你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健谈更活泼。”温可言认真的回答了他的感受,一点也没有作假。
“我挺喜欢你的,但一直能感觉到你很抗拒和我谈论隐私话题,尽管那不是什么隐私。”
“我……”
“你说过不是因为讨厌我。”
温可言微微抿唇,“因为你是爱豆,那么多人爱着你关注着你,我觉得这样是冒犯你,所以应该和你保持距离。”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简承的脸也慢慢移出镜头,只剩下一半肩膀。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温可言小声问。
“没有。”
“你生气了吗?”
简承没有回复这个问题,“我也是一个普通人。”
这时候门铃响起,温可言说了一声之后起身去开门,是管家送外卖来了。
温可言说了谢谢,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简承已经挂掉了视频电话。
温可言觉得好像说错话了,但是又搞不清楚具体是哪一点。
他落寞地拎着外卖走到茶几边坐下,给简承发消息。
温房:怎么挂了?
。:你吃饭吧。
从认识以来简承都没有这么冷漠过,温可言忽然觉得心脏酸酸的。他轻轻放下手机打开外卖,是一份冬阴功汤。
辣的,荤素搭配的。
吃完了饭,温可言发消息跟简承说自己要走了,他没有回复。
回到家里在大棚里忙完,又给简承发消息看自己挑选的热植展展品,他依旧没有回复,温可言捧着手机神伤,给他发了“对不起”,然后一口气给400个小苗浇了水。
温可言的心脏好像被谁捏着,捏一次就挤出几滴水,打在心湖涟漪阵阵。
“怎么了儿子?有这么难吃吗?”江雯女士问。
温可言端起碗猛猛扒饭,“嗯!”
晚上十一点,简承发了微博。
他分享了一首歌,是魏如萱的《没有关系》,还配了一张很忧郁的黑白风景图。
图上正是一株花烛,温可言能认得出来是大概三年前买的一株高价梅子酱杂花烛。
温可言滕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正在看剧的两只猫吓一跳。
温可言下意识地想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没关系,点开评论区傻眼了。
fff烦:啥意思
时光花廊:不是老大谁伤你心了???
yzyyy:不是吧你真谈恋爱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好吧
光合不作用:有什么话能不能说清楚?一堆粉丝在这里猜猜猜你看着很好笑是不是?
热带暴雨:我去简哥也养热植!我也养了超级多啊啊啊啊
卤味煎蛋:别谈未成年擦边网红我都原谅好吧
将来的事jlds:请问哪个字说恋爱了?别造谣OK?
温可言一连翻了快200条,起码有100条都在说简承是因为感情的事才发了这条微博。
“是我伤了你的心吗?”温可言喃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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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小情侣酸一下给我卡得不行,对不起。
第19章
简承依旧没有回复温可言的微信消息。
次日一早醒来,温可言收到毛思敏转发的几个帖子,都是豆瓣里在分析简承这几天又是小狗爪又是没有关系的是什么意思。还有高楼一一扒出这些年以来他恋爱的迹象。
毛毛:你干啥了??
温可言现在已经不太看豆瓣小组,因为大学的时候他曾经在光合作用的反黑组打过一阵子工,难度最高的就是豆瓣了!
在豆瓣反黑的那段时间是温可言人生中演技最好的时候。
当年光合作用如日中天稳坐内娱男团top,喜欢的人多讨厌的人也多,不管在哪里都容易一言不合骂起来。
没想到现在点进去看,盘简承恋爱迹象的帖子竟然没吵起来。
热门回复更是让人心碎。
别骂我心肝 8小时前:没有关心老男人恋爱的义务。
“哎呀啊啊啊啊——”温可言在床上滚成一团。
贴内的回复没有特别偏激的,甚至有好多回复调侃得很幽默,温可言作为萌萌粉看得乐了好几次。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因为简承还是没有回复温可言的微信。
温可言还刷到他一大早开机拍外景戏,又是受伤的特效妆。
今天要去看街舞综艺的录制,温可言没给自己安排任何工作,难得的赖了一会儿床。
街舞综艺的录制正巧就在温可言家所在的区,不用早早赶路,但住在市里的毛思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她一大早就起床化妆,拿着几年没用的驾照犹豫了几分钟后还是老实出门地铁转高铁。
温可言是在简承那里知道今天的助演换成了林路远和梁稳,节目组从始至终都没有公布过助演信息,但还是在地铁口看到不少带着属性挂件的同担。
“毛毛!”温可言看到毛思敏大包小包的从扶梯上升上来了。
温可言忙上去接,“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毛思敏:“这个是给你们带的吃的,这一袋是我的行李,我晚上十一点半的飞机去北京出差。”
“这么赶?”
“嗯,我同事请假了我顶一下,要去四天。”毛思敏垮着背,“哎哟累死我了。”
温可言的车就停在地铁站外面,时间还早,两人慢悠悠地走过去放东西。
刚刚毛思敏说一直在赶路没吃午饭,温可言就顺路去买了小笼包,“吃吧,就是有点凉了,这豆浆还是热的。”
“啊你太好了温温。”毛思敏坐在副驾,“我发你的帖子你看了吗?”
温可言:“看了。”
毛思敏:“跟你有关吧?那图片上是花烛。”
温可言面露难色,“我也不知道,但我好像说错话惹他不高兴了。”
“哇塞。”毛思敏喝一口豆浆把食物顺下去,“你们俩已经到了可以惹对方不高兴的地步了吗?”
温可言:“真的。”
“啊……”毛思敏看他表情不对,“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温可言叹口气,从他去音乐房拿手机支架说起。
“阿嫲?是外婆吧以前传过他小时候是跟外婆住的。”
“嗯嗯。”
“外婆怎么了?”
温可言呆呆道:“不知道我没继续问。“
毛思敏:“难道你对三十岁男人的破碎童年不感兴趣吗?长得帅有腹肌的那种。”
“我不知道……哎呀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了,后面我还说他是爱豆所以不想冒犯他的隐私这类的话。”
毛思敏:“我知道他气什么了。”
温可言:“什么?”
毛思敏:“你说他是爱豆怎么怎么,听起来就像啊爱豆不能有自己生活,没有交友的自由,更不能谈恋爱了。”
“我没有那么说。”温可言马上反驳。
毛思敏:“但逻辑是这样的吧,在他心里你又不止是粉丝。”
温可言大惊,“你干嘛说得那么暧昧!!”
毛思敏:“接连两次走后门去看演出、私底下见面、把你大棚里的狗爪发微博上、打视频生闷气,还不够暧昧吗?”
“……”温可言哑口。
正不知道怎么嘴硬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简承给的联系人电话,对方说他到地铁站了,问他们在哪。
温可言探个头出去,看到有辆车停在地铁口。
毛毛小笼包才吃了两个就放下,两人火速下车跑过去。因为要出差,毛毛没有背痛包,只挂了林路远和梁稳的两个动物塑小娃娃。
匆忙上了车才发现坐在后面的是林路远的助理。
这个助理两人再熟悉不过了,是光合作用四人助理中唯一一个从出道就跟着的,他发明的遛私生100招到现在还在娱乐圈流传,因为喜欢吃公司楼下的烤红薯得名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