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刚领证,桑言理解裴亦情绪激动,可未免亲了太久。现在他舌根发酸发肿,说话时嘴唇破皮的地方都有牵扯。
明明只是接吻,他却觉得口腔里都是裴亦的味道,好像里里外外都被侵占。
桑言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脸蛋薄红湿润,表情乱糟糟。幸好他今天不上班,不然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工作场合在他看来是神圣正经的地方,怎么能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一点都不严肃。
“怪我,都怪我。”裴亦笑着挑起他的发尾,放在唇边嗅闻亲吻,“我的宝宝。”
领证之前,裴亦有这么腻歪吗?
“你不是要加班吗?”桑言伸出手指抵住裴亦胸膛。
“手术在晚上,我五点前去医院进行最后的沟通。”裴亦取过茶几下方的药箱,“先给你量体温。”
“好哦。”
桑言含着水银温度计,乖乖靠在裴亦胸膛,低头看裴亦做游戏任务。裴亦拿着平板,一边操作,一边听他指挥,按照要求逐一完成订单。
等差不多了,裴亦将温度计取走,低烧差不多退了,不用吃药。
指腹蹭过桑言唇角,将最后的水渍擦拭干净:“我们婚礼怎么办?定一百桌够吗?”
桑言懵住:“我们还要办婚礼吗?”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结婚了吗?”裴亦看起来很受伤。
"当然不是。”桑言解释,“我的意思是,没必要办婚礼,我们可以等你工作没那么忙的时候,去蜜月旅行。这就是我们的婚礼。”
在桑言眼中,婚礼便是一群宾客来吃饭,他们再上台完成最后的流程。他觉得很麻烦,也很累。
“我们可以一起去很多地方,看世界的不同美景。”
婚礼和蜜月旅行不冲突。
但裴亦知道,桑言可能认为婚礼麻烦,而且要面对那么多人,他容易不好意思,也不想应对太多生面孔。
裴亦原本都计划好了,A市举行一次婚礼,桑言老家再举行一次,每次一百桌打底,把他们的高中校友都请过来。
他有点遗憾:“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做计划,去哪些国家。”
“我想去海岛国家看海!”
“那我们去马尔代夫?”
桑言想去的地方太多太多,一连串报出许多国家,裴亦都一一记下。不过这是之后的事,现在他们也不着急。
裴亦忙成这样,动辄加班,休息都要靠调休。若是要出国连休,怕是要提前报备,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将旅行提上日程。
裴亦离开后没多久,他找的保洁、收纳师都到了。
桑言讲卫生爱干净,定时用扫拖地机清洁地面,家里没什么要整理的,但既然人已经到了,他便让对方收拾下客房和书房。
卧室是一个很私密的地方,他不喜欢陌生人进他的主卧。
书房摆满他的各种收藏,客房大多数情况都空着,只有家人朋友偶尔来住一下。
桑言将许方明给他的漫画、小说等物品都整理好了,一起放在盒子里。
藏哪里好呢?
以后他和裴亦肯定要睡同一张床,说不定还要共享衣柜,放主卧不太安全。但客房偶尔有人住,被发现也不太妥当,书房的话,裴亦若是办公说不定也会进去……
这么一想,偌大的房子竟没有一个适合藏东西的处所。
桑言纠结许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决定将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取出,成堆置于另外一个盒子中,再放到电视旁边的柜子上。
他调整了魔方的位置,用魔方挡了挡。
这样裴亦就会被魔方吸引,而不是好奇后面盒子里是什么。
他真聪明。
桑言对他找的新位置十分满意,又将裴亦给他的风铃挂在阳台。
曼陀罗风铃缓缓转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西米露的表情鲜活灵动,镭射炫彩光芒下,那双眼睛像会发光。
桑言看着风铃许久,脸上缓缓浮现笑意。
两天后,裴亦正式搬入桑言家中,他的行李不多,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电脑设备。
原本桑言异常忐忑婚后生活,但裴亦最近很忙,他们聚少离多,甚至比之前“网恋”暧昧时期见面次数还少。
领证之后,桑言的生活没有很大改变。
和意料中的一样,裴亦异常忙碌,每天晚上都回来得很晚,裴亦让他不要特地等他下班。
桑言倒是想等,但他睡眠质量很好、作息健康,到点就犯困,强撑不了多久。
半夜,他时常感到身侧床褥微微陷下,在他半梦半醒时、裴亦上了床,将他抱在怀里。
熟悉的气息与炙热体温,都在传递他丈夫回家的信号。迷迷糊糊间,他会抱紧裴亦的腰身,黏黏糊糊把自己塞进裴亦怀里。
他喜欢裴亦抱着他,也喜欢蜷缩进裴亦怀里。
也许是因为今天桑言睡过午觉,他睡得没有很沉。
身畔的男性气息极富有侵略性,瞬间将他笼罩。他有点害怕,可更多的还是习惯。
桑言慢慢松懈下来,被抱在怀里,他的双腿被一双手提到腰侧。随后掌心挪至后腰,用力往回按。
小腹紧贴裴亦的腹肌,磨得他肚皮发烫。
又有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亲至脖颈,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濡意。口腔被堵得严实,只能发出黏糊糊的哭腔鼻音。
完全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下流的舔.弄。
“呜呜……”
“不要这样子……”
桑言努力双手遮挡,可还是被翻了个面。
他像被魇住了般,浑身发抖,脚趾勾起、努力把对方的脸推开。
睡梦中的他忍不住咬着手指哭,却根本醒不过来。
次日睁开眼时,桑言竟发现胸口毛茸茸的。低头一看,是裴亦的脑袋!
他瞳孔骤然放大,一把将裴亦的脸推开。
清脆buo的一声,一直被困在□中的鼓出,终于能重见天日,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对上裴亦幽幽转醒、似乎也很惊愕的眼睛,桑言委屈看向湿漉漉的发肿皮肤,控诉道:“你怎么能这样……”
裴亦十分愧疚:“对不起,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可能梦游了。”
他心疼地抚摸被含了太久,有些破皮发肿的软肤,“还好吗?”
指尖不过轻轻触碰,桑言腰肢便猛的一抖。他严肃道:“压力大也不能这样。”
“不过……梦游?”
裴亦低头轻轻吹了口气:“又要贴创口贴了,好可怜。”
桑言睁大眼睛。
“是的,我可能梦游了,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裴亦这才想起回答问题,英俊冷淡的面庞满是愧色,“你会嫌弃我吗?”
“言言,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我也有很多缺点。”
语气慢慢低沉下来,透露出无法抑制的黯然与自卑。
梦游后喜欢吃捏,确实得自卑。
可看到丈夫如此难过自责的模样,桑言心又软了,这段时间裴亦频繁加班,回来得很晚,他都看在眼里。
裴亦压力一定很大,否则也不会梦游后做出如此变态的行为。
不过,吃捏能解压吗?桑言搞不懂,却还是选择包容理解。
他伸出双手抱住裴亦,又将裴亦的面庞按在柔软的胸脯上,轻声细语道:“这段时间你很忙,我理解你,下次你稍微注意下就好。”
面庞挨着柔软细腻的皮肤,裴亦喉结滚动,薄唇忍不住再次蹭过鼓出的皮肤:“宝宝,你对我真好。”
“好乖。”
说话时的气流洒在皮肤上,桑言有点痒,却没避开,面颊慢慢变红。
他丈夫说他乖,还喊他宝宝。
“不继续睡吗?还早,”裴亦看了眼时间,“我再躺十分钟就去上班。”
“你不睡吗?”十分钟也可以睡。
“我睡不着。”裴亦趴在桑言胸口,冷淡面庞满是眷恋依赖的痴态,“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