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相亲后/和高中男神相亲后(57)

2026-05-13

  这次,他掐着桑言的腰身,将桑言面对面抱在身上。他仿佛成了桑言的猫爬架,任由桑言挂在怀里。

  “我没有不要你,也不是离开你。”

  “我只是……我只是……”桑言不好意思直说,他怕屁股痛。

  裴亦静静听他的妻子言语,刚说两句话,他妻子面庞便浮现出一层羞怯的红晕。眼睛低垂,长而浓密的黑睫向下飞快抖动。

  幽暗环境下,裴亦的眼眸愈发深沉,单臂托着桑言的臀,便仰头追逐他的唇。

  裴亦吻得有些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惶恐不安,每当他察觉到桑言想要偏头躲避,他都会死死抓紧桑言,逼桑言叫出声音。

  “还带着?”

  “怎么这么乖。”

  “都跑了,也没有拿出来。”

  桑言被亲得脑袋晕乎,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再次被搅乱,舌尖哆嗦颤抖抵在时间,唇角溢出湿润色泽,不断流着水。

  “裴……裴亦!!”

  察觉裴亦在检查,桑言羞耻得浑身颤抖,“现在还在外面!!”

  宽大外套罩在桑言身上,同时盖住了裴亦的手掌。夜晚人不多,游客纷纷回酒店酒席,这里又是无人光顾的小树林,路灯昏暗滋啦着闪烁,连月光都懒得光顾降临。

  可毕竟是公共场所,四周遍布绿植,偶有虫鸟鸣叫,伴随沙沙的夏风。原生态自然美景环绕,裴亦却如此不正经!

  不仅在这里亲他,还摸他,仿佛他们在野外……

  “为什么跑?”

  一旁溪流涓涓,流水声响亮。

  裴亦垂下眼帘,盯着桑言看了很久,确定这不是他的一场梦,才不着痕迹松了口气,“为什么一声不吭跑掉?言言,我找了你很久。”

  “我以为你不要我。”

  “我以为你受不了我。”

  那通电话中,桑言提到“分开”二字,将他所有恐慌彻底点燃。

  下巴衣领被唾液打湿,桑言不好意思直视裴亦,更不好意思说出真实缘由:“我没有跑,我只是突然有点口渴……”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我手机没电了……”

  “宝贝,学坏了。”裴亦舔舐着桑言的唇瓣,惩罚般,咬了咬桑言的舌尖,“那后面是谁和我打的电话?”

  桑言懵了。

  对哦,他后来还和裴亦打了电话。

  “我真的没有跑,我只是想出来溜达溜达,我……”

  桑言编不下去,他实在没有撒谎的经验与演技。于是破罐破摔,手臂搂着裴亦脖子,仰头亲了亲裴亦,“老公。”

  “……”

  裴亦垂下眼睛,温声说:“言言,你不想让我操/你,对吗?”

  桑言点头,又摇头。他难以启齿道:“我只是有点害怕……”

  原来还是因为这个。

  裴亦原以为,这段时间桑言已经适应了,可他高估了桑言的胆量,也低估了自己的尺寸。

  “原来是这样。”裴亦颔首,语气有点无奈,“那你跑什么?我还能强碱你吗?”

  “为什么不直接和老公说?”

  桑言抿住唇。

  裴亦当时那架势,还有那黑沉沉的眼神,分明就是要强碱他。

  “是不是老公吓到你了?”

  桑言委屈点头。

  裴亦抚摸着他的后颈,低下头,额头抵住额头:“但是言言,我们结婚了,是夫妻,这种时候你应该和我说,对不对?而不是一声不吭跑掉。我洗完澡出来,你不见了,我找不到你。”

  “我们在外地,还在山上,各种设施都不齐全。又是晚上,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言言,我很担心你。”

  听裴亦这么一说,桑言也意识到他的所作所为有点危险,他人不生地不熟,万一遇到骗子怎么办?

  “老公,我以后不跑了。”

  “真的不跑了?”

  “嗯嗯。”桑言点头如捣蒜,“我以后一定跟你说,不会随便乱跑。今天我也不应该跑,害你找了我那么久……”

  “不怪你,怪我。”裴亦安抚般摸着桑言的后背,“怪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做得不够好。”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桑言摇摇头,小声且不安地说:“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是……”他憋了很久,才半抱怨半控诉地瞪了裴亦一眼,“要是你小一点就好了。”

  指尖不自觉抓着裴亦的衣角,被这个姿势腾空抱起,他们的体型差愈发鲜明。他趴在裴亦肩头,闷闷不乐道:“我害怕。”

  “会很痛……”

  早在相亲时,桑言就惊叹于裴亦的体格,裴亦居然比高中还高、肩膀也更加宽阔,后来一起健身、相处,他看到裴亦穿衣与光.裸的状态,更加对裴亦的体型有了清晰认知。

  方才他在地毯上,努力往前爬出两步,却被裴亦轻而易举拽着脚踝拖了回去。

  如此悬殊的力量差与体型差,桑言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真的会被.干死的。

  “我是不是太胆小了?”

  但夫妻之间亲热是很正常的事,他居然害怕到跑掉。一个成年人做出这种事,确实太不稳重。

  桑言垂下睫毛,声音愈发轻,“我都这么大了,胆子居然还这么小……”

  他的同龄人有的都开始抱二胎,他居然会因为害怕丈夫太大,而吓得当场跑掉,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

  后颈被轻轻摁住,裴亦低下头,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随后,他们额贴额,鼻尖抵住鼻尖,薄唇缓慢触着他的唇角。

  温柔细致的安抚,停留在表面的肢体接触,让桑言紧绷不安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拧紧的眉眼也软乎不少。

  “没有。”裴亦说,“不胆小。”

  “就算胆小也没关系。”

  桑言蓦地睁大眼睛,水润剔透的眼眸泡着一汪清澈纯粹的泪。老小巷中,悬在黑色屋顶上方的圆月照下清辉,裴亦看着他的眼睛,亲吻着他的额头。

  “没人说过,长大一定要怎么样。每个人都是第一次做小孩,也是第一次做大人。”

  如果能一直无忧无虑,那又何必成为大人?他愿意让桑言一直单纯胆小。裴亦说,“大人是什么很光荣的身份吗?”

  “而且言言好棒,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是跑。”

  不得不承认,桑言虽然胆小,但直觉尤其精准。他们开始接触时,裴亦一直在暗中观察桑言,桑言在本能直觉下对他做出的躲避、惧怕反应,都很正确。

  第六感告诉桑言,裴亦并不是一个好人。可桑言却没有选择相信,而是继续与他相处,进入婚姻。

  “懂得保护自己的乖宝宝。”

  额头的吻落在唇角,细细密密、裹挟熟悉的吐息。过去桑言很惧怕这样高热的体温,每当触碰到裴亦,他都会缩回手,尽量躲避肢体接触,可随着他们的关系进展,愈发亲密,他居然也适应了裴亦的滚烫体温。

  丈夫的温声细语安抚,让桑言小幅度翘了翘唇角,裴亦又恢复成记忆中那个贴心温柔的丈夫。

  他完全忘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有裴亦暴露压迫性的欲望时,给他带来的恐惧,毫不设防地继续坠入裴亦为他量身定做的温柔陷阱。

  桑言仰头亲了亲裴亦的薄唇,晕着水光的眼底满是难为情:“我真的没有不愿意,也没有想跑。我……我会努力做心理准备,但你也要控制一下。”

  “我刚刚很吓人?”

  桑言点头,回想起裴亦在酒店那仿佛要将他吞了的表情,仍一脸后怕:“好像变态。”

  裴亦突然笑了笑:“言言啊。”

  “真的很吓人。”桑言认真数落裴亦的罪行,“用冰块,在温泉里抓着我,你还打电话……太奇怪,太变态了。”